若水歪著頭,斜睨著他。
“說說,你有多銀子?”
“你要多?”小七的口氣平淡,卻充滿一種傲然,那意思顯然是說,你要多,我就有多。
果然夠臭屁!
“你的銀子,本姑娘不要!”若水冷冷一笑。
“為何?”
“髒!”
“……”小七的雙眉猛的豎起,眼中怒意聚集,顯然火冒三丈。
髒!居然有人嫌他髒!以為是誰?
“你殺人賺到的錢,本姑娘不稀罕!”若水冷冷瞥他一眼,“你的銀子上沾的都是別人的,你不嫌棄,本姑娘嫌棄!”
小七目的怒意迅速減弱了下去。整個人看上去也恢複了平靜,仍然是一副淡漠的樣子。
原來,說的髒……是這個意思。
“小桃,幫我找件普通點的服。”若水轉頭吩咐小桃。
“是,小姐。”小桃疑的看了看若水,聽話的進室幫若水選了。
“你回房多休息一會吧,一會兒我和小桃要出去辦點事,不會吵到你了。”若水看他一眼,不放了語氣,他的眼中有淺淺的紅,顯然是一夜未眠。
“你……要去哪裏?”小七話一出口,又閉上了。
自己這是怎麽了?去哪裏,關他屁事!
“去賺錢!”若水不再多說,轉頭進房,順手關上了房門。
不一會兒,若水換好,又找了一麵紗蒙在臉上,打開房門,一眼就看到直的立在房門口的黑男人。
若水皺眉,“你怎麽還不去休息?”
“我和你們同去。”小七淡淡看一眼。
“不必了,我們隻是出去賺錢,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你還是休息吧,不必跟著我們。”
“你不是說過,我隨時會毒發,需要時刻跟在你邊,怎麽,難道不是這樣?”小七的語氣中有一幾乎聽不出來的嘲諷,深幽的眼停在臉上。
饒是若水臉皮極厚,也忍不住微微一紅。
有些心虛的別開眼睛,裝做整理臉上的麵紗,隨意應道:“啊,對,那你還是跟我們一道去吧,小桃,快點,咱們該走了。”
“是,小姐。”小桃從屋裏奔出來,兩手空空的,“小姐,咱們就這麽走麽?什麽也不帶?怎麽賺錢呀?”
若水今天的打扮極其普通,頭上挽的是尋常姑娘家最常見的平髻,綰發用的是小桃的一枚桃木簪,穿了件毫也不起眼的襦短衫,整個人扔在大街上也不會被人多看一眼的那種。
小桃滿心的疑,實在搞不清楚自家小姐打扮普通人的模樣,到底是要怎麽賺錢。
“保!”若水不願多說,轉頭對小桃道:“小桃,咱們從哪個門出去,不會被府裏的人發現?”
“不讓人發現?”小桃愣住了,想了想,拉著若水走到牆邊,指著一個小小的口,說道:“小姐,要不咱們鑽狗吧,鑽出去就到了外街,保證不會讓人發現。”
“好啊!”若水雙眼一亮,這個狗不錯,有了這條通道,以後進出柳府就要方便多了。
“小七,你也來,小桃,我先鑽,你在後麵跟上,小七,你墊後。”若水習慣的安排任務,頭一低,便往狗鑽去。
小七的眼角一陣搐。
讓他堂堂七……堂堂的七尺男兒鑽狗?還有沒有比這更侮辱人的?
他再也忍耐不住,雙手一,分別抓住兩個姑娘的服領子,足尖點地,整個人騰空而起,半空中輕輕一個轉折,落下地來,沒有發出半點聲響,三個人已經站在了高高的院牆外麵。
“哇!小七,你居然會飛啊!還飛得這麽高!”小桃滿眼冒星星,一臉崇拜的看著小七。
若水也被小七的這手輕功狠狠震驚了一下。
雖然早知道小七的功夫了得,沒想到居然會這麽高,前世的也算得上一個外兼修的武林高手,但和小七一比,簡直給他提鞋子都不配!
呸呸呸!
若水對自己貶自己的行為很不屑,為了不讓木頭小七更得意,嘀咕了一句:“不就是輕功嗎,也沒什麽了不起的,什麽飛不飛的,小桃,你也太沒見識了!”
“原來這個輕功呀,小姐,你也會輕功嗎?你什麽時候也飛一個,讓小桃長長見識啊?”小桃轉臉,又是一臉崇拜的看著若水。
死丫頭!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
若水臉一紅,迅速轉移話題,指了指前方,說道:“小桃,你去打聽打聽,這城裏最大最好的醫館在哪裏?”
“好。”小桃清脆的答應了一聲,傻乎乎的就被小姐轉移了注意力。
“最大最好的醫館?我知道在哪。”說話的居然是一直沒有出聲的小七。
沈卻做了一個夢,夢里江山傾覆,皇室被囚,錦衣華服的青年高坐玄堂之上,眼尾輕挑時,皙白指尖杵著臉側朝著下方說道:“都殺了吧。”京城血流成河,民不聊生,二十六歲的他被迫自盡于沈家祠堂。醒來后,沈卻只想找到夢里那人,早早殺了這狼子野心之人以絕后患,可誰也沒告訴過他,那個視人命如兒戲的小千歲。她居然是個女人!
慕思雨書穿成了反派大佬的炮灰原配,又肥又懶,聲名狼藉。夫君是大反派,兒子是小反派,女兒是惡毒女配。慕思雨整天擔心被分尸,結果……“聽說你想改嫁?為夫哪里做得不好,你說,我改……”“娘,羽兒會乖的,你別走。要是走了的話,腿腿打斷哦!”慕思雨摟…
【雙潔 美食 日常甜寵】裴家三郎霽月清風,潔身自好,是京城貴女芳心暗許的對象,可這位不近女色的裴三郎南下時卻帶回來一個長相妖媚的外室。奚寧就是這個外室。旁人都道裴昭郎豔獨絕,可隻有她知道,裴昭買她隻是為了掩蓋自己的‘隱疾’,回京後就將她安置在府外,一次也沒召見過。奚寧樂得自在,開鋪子做美食,偶爾調戲調戲路過的小郎君,可沒想到裴昭卻黑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