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剛才聊得起興,沒注意一大塊烏云已經遮住了月亮,眼看著就有一場大雨。
“沒帶個下人,都怪你,非要這會兒過來!”明容生了氣。
“是,都是我不好。”樂容也忍著氣,“明姐姐,那假山是空的,要不我們去那里避避雨?”
“假山?”
明容有點嫌棄。但是雨點越來越集,也顧不得什麼,只好提起擺走過去。
溫寧一聽外面的靜,又驚又懼,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將哭未哭的模樣,雙手還下意識地抵著謝景辭。
眼下這景,若讓們看見,便真的解釋不清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謝景辭來不及多想,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出去,擋下們。
正當他準備出去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呼聲。
“明姑娘,樂姑娘,幸好找到你們了!”
原來是明容邊的丫鬟找來了,香荷滿是汗,帶著兩把傘急匆匆地跑過來。
“香荷,你快點,我都快被打了。”
明容停在了那里,方才走得有些快,上濺了寫泥點,又惱又氣,隨即指責起樂容來:“都怪你,提的什麼餿主意!沒看到半個人影,反倒讓我濺了一泥。”
“明姐姐,我也是好心……”
樂容并沒比好到哪里去,可眼下也不敢說什麼,只好忍著氣一路走回去。
等到外面徹底安靜下來,溫寧便一把推開了謝景辭,半邊子斜在沿,疏離地向他道謝:“多謝世子今晚相救。”
末了,聲音有些哽咽,還是補了一句:“不過今晚著實是意外,日后我定會謹守今晚的諾言,萬世子也是如此。”
雨滴順著風從口刮進來,打在背上,溫寧白著臉,好似沒有知覺。
寧愿淋雨也不愿跟自己待在一起。謝景辭一下就冷到了眼底。
“好。”
“謝世子全。”
溫寧一直沒抬頭,說完轉要走進雨里,卻忽然被謝景辭住。
“你就這麼出去?”
他的語氣似有不悅。
溫寧低頭看了看自己,除了服有些發皺并沒有什麼不妥。
待到一件大氅兜頭罩過來,溫寧才明白他的意思,原來是嫌穿的單薄。
大概是方才著他瑟被發現了。
“多謝世子關心,阿寧心領了。”
溫寧并不想和他有任何牽扯,手就要拿下來,又被謝景辭攔住。
“你不好,淋了雨生了病不好解釋。”
謝景辭聲音淡淡的,沒什麼緒。
生了病確實不好解釋,萬一再說是淋了雨,明容們定然會懷疑。思及此,溫寧猶豫了一下。忽而又想起大氅給了,那謝景辭怎麼辦?
一抬頭,卻發現謝景辭已經走進了雨里。
“在這里等著。”
大氅給了,他只穿著一單,雨下得急,不一會兒服便盡,著他的軀。
溫寧移開了眼,沉默地站在假山里。
不一會兒,一個人影撐著傘快步向假山走來。
聽著這急促的雨滴,溫寧覺得即便是陌生人了,今晚還是道一聲謝為好。
可等到人影靠近,才看清傘下的來人。
“這天氣,怎麼忽然下起了雨了!”銀環擔憂地走過來,離得近了才看見姑娘上披著世子的大氅,“世子對您真,方才他一是水地過來,可真是淋了個盡!”
“是嗎……那他現在在哪呢?”
“世子讓我快點來找您,他……約莫是回去了吧。”
銀環撓了撓頭,走得急,也沒注意。
溫寧嘆了口氣。
本是想說清楚,但眼下,似乎又欠了他人。
*
第二日,許是吹了風,溫寧有些頭痛,去請安的時候,發覺明容和樂容都沒來,說是了風寒。
們二人撐著傘還得了病,昨夜世子一單走在那麼大的雨里,溫寧一想起來便覺得不安,于是在壽禧堂多坐了坐。
可直到中午,謝景辭也沒面。
不如此,接下來一連幾日,都沒聽到他的消息。
直到第四日,溫寧去壽禧堂請安時,剛好看見他出來。
謝景辭今日一寶藍,臉有些過分的白。
溫寧遠遠地行了個禮,謝景辭微微地點頭,過去。
離得近,溫寧能聞到松香下淡淡的藥味,并不濃郁。但溫寧對他的氣息很悉,當下便知道他定然也是生了病。
可那日以后,他們便是陌生人,現在去關心,似乎顯得糾纏不清,是以斂了眉,并未說什麼。
這樣也好,回到正常的軌跡,也省的旁人猜疑。
畢竟一想到明容和樂容那晚上的刺意,溫寧便有一種難堪的緒。
不過,好幾日不見明容和樂容,溫寧也輕松了一陣。
自那晚后,對這兩位表姐妹算是看得清。
都不是什麼好相的子,或許也正是這樣的子,讓們二人也生了嫌隙。
聽說明容因為這場風寒好幾日下不了地,準備在壽宴上獻的舞也來不及排,為此罵了好幾次樂容,還向母親崔夫人哭訴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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