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霜正將柏昌意拉進群,卻收到一條消息提醒:該群已解散。
庭霜:「⋯⋯」
眾人換了一個眼神:還好群主手速快。
庭霜想了想,說:「那我再重新拉一個群吧?」
眾人:「⋯⋯」
庭霜思考道:「群名應該什麼?」
宋歆說:「⋯⋯學流群吧。」
何樂暗中給宋歆發私聊消息:我覺得應該,狼羊群。
他們私聊了幾句以後,宋歆乾脆拉了一個沒有庭霜的小群,發言:哥幾個辛辛苦苦打了三年仗,誰他媽能想到,最後庭霜這小子跑去跟敵人和親了。
郭憑:和親就算了,還把敵人引到我方軍營裡來,我軍心。
宋歆:其實我懷疑庭霜那小子是故意的。
宋歆:估計憋了久,趁著畢業耀武揚威。
他在小群裡發完這句,只聽庭霜非常開心地說:「行,把你們都拉進來了。我去讓我對象加一下你們好友哈。」
宋歆在小群裡說:他絕對是故意的。
郭憑:我也覺得。
宋歆:揍他不?
何樂:揍他還是不太好吧⋯⋯
何樂:我個人是反對暴力的。
庭霜繼續說:「欸,你們之前不是還做了我對象的表包嗎?」
說著,他就把「死神俯視眾生」和「天涼了,是時候把這個學生的名字從上面劃掉了」兩個表包發到了他剛拉的大群裡,還@了何樂和柏昌意,說:Professor,這倆表包都是這位同學做的,是不是很有才華?
何樂:「⋯⋯」
何樂把聊天對話框切到小群,迅速撤回剛才那句「我個人是反對暴力的」,重新發送乾淨利落的四個字——
揍他丫的。
兩秒鐘之後。
庭霜被眾人按倒在草地上,痛毆。
毆到一半,柏昌意正好從屋裡出來,說:「你們在幹什麼?」
所有人瞬間停手。
不好,背著老師打師娘的行為被發現了。
趁眾人僵之際,庭霜艱難地把腦袋從人堆裡出來,告狀:「Professor,他們打我!」
宋歆他們都以為柏昌意會嚴厲制止這種打架行為,沒想到柏昌意只是一笑,說:「那你打回去,輸了就進來做飯。」
於是幾個稚男孩又打一團。
互毆半天,幾個人打累了,決定進屋去看電影。
庭霜收了桌上的冰茶杯子,準備去廚房裡跟柏昌意一起做飯。幫宋歆他們連好觀影設備以後,他想起什麼,囑咐道:「對了,你們留意一下,要是待會兒有人敲門,你們就幫忙開一下門哈,廚房門關著,客廳音響聲音又大,我怕到時候聽不見門鈴聲。」
「行。」宋歆他們隨口就應下來了,完全沒人把庭霜這個要求當回事,不就給人開個門嗎,能有什麼難的?
所以等到門鈴響起的時候,看電影看到一半的宋歆什麼也沒想就去開門了。
走到大門口,開門,宋歆習慣地詢問:「請問——」
話音戛然而止。
僵。
除了僵,還是僵。
「請問⋯⋯今天全系教授在這裡開會嗎?」
不然的話,為什麼現在門外站了一個畢業答辯委員會?
野史記,大樑戰神霍無咎曾為敵國所俘,被斷經脈,廢雙腿,囚於大獄。那昏君為了羞辱他,還將他賞給了自己的斷袖皇弟為妾。 霍將軍受盡屈辱,臥薪嘗膽三載,後金蟬脫殼,潛回大樑。治愈腿疾後,他率軍三個月攻入敵國都城,殺其君王,焚其國都,最終將那廢物斷袖的頭顱斬下,在城牆上懸了整整三年。 自此,天下一統。 —— 某高校歷史系導師江隨舟,收到了一篇以霍無咎的野史為根據寫的畢業論文,將學生批評了一番。 再睜眼,他穿成了野史中的那個斷袖王爺。 四下里張燈結彩,下人來報,說敵國那個殘廢將軍已由花轎抬進王府了。 面對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穿著大紅嫁衣,目光陰鷙的霍將軍,江隨舟這才知道,野史也會成真的。 還會讓他被梟首示眾,腦袋在城牆上頭掛上三年。 江隨舟只好將霍將軍好生供著。 朝中明槍暗箭,昏君百般羞辱,他都咬牙替他擋下,只求三年之後,他能留自己一顆腦袋。 更不敢真讓這位身長九尺的“侍妾”伺候他。 可是未滿三年,霍將軍的腿竟然自己好了。 不光殺了昏君,統一了天下,還強行將他堵在房中,硬要儘自己“侍妾”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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