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慌,忙問是不是被我弄疼了。
微微笑著搖了搖頭,還是閉著眼睛,小聲地說:“很舒服,你繼續來。”
我於是用手掌著的房,手指著頭,作也漸漸大膽起來,推著的頭上下搖,又著想外輕輕地拔。
我記得當我這樣做的時候,咬著,摟著我的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我著的頭,不停地吻著的脖子,低聲地著。陣陣地沖擊著我的大腦,整個世界在邊如水般退去,剩下的只有我和的心跳。
我猛地把轉過來,把按在了牆上,我們面對著面。目迷離,頭發顯得有些散。
我解開了上的扣子,起的棉背心著一對球躍眼簾。兩個的頭傲人立,暈上有幾細細的。
我不顧一切地抓住了的房,頭從指間出來,我並起食指和中指,不斷地著,頭帶著的暈,嚨深發出咽嗚的聲音,雙手在我腰間遊走,著我的小腹。
一陣莫名的沖,讓我抓了的房,低下頭一口咬住了的頭,抑著驚了一聲,隨即又起來。
我用盡了全的力氣,不斷地吸著的頭,吮吸的間隙還用舌頭撥一下,用牙齒用力地咬著球上暈的皮。
我猛一抬頭,咬著的頭,另一只手還在有力地著滾圓的球,低頭叼著頭發狂地吮吸著,嚨裡發出野般的低。
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咬著下,發出一種似乎是是哭泣的聲音。
的房散發著一種濃濃的香味,我不把臉在的右上,雙眼著房微微的暖氣。
輕輕伸腿欲穿那貼身褻褲,卻不防我在床上仰躺著早已得一清二楚,那堅挺健美的臀部,還有夾縫間陰暗處的淺壑鴻溝也隱約可見,而臀溝肥縫間絲甩子落紅也讓我倍感男人的驕傲和自豪。 躺在床上的我浮想聯翩,“菊花仙子”菊若嫣雖出身於風花雪月煙花風塵之地,但卻一直保存著冰清玉潔的身子,讓我這個淫賊占了一個大便宜,口中輕輕調笑著道:“你這個樣子出去怕是讓人一就知道有問題。” 菊若嫣微微一皺眉,強忍著的不適,用細得不能再細的聲音道:“你要是再胡言亂語,我就把你那個東西拽下來吃進我肚子裡去,哼!” ...
夜色瀰漫,客棧裡一片沉寂,走廊兩側客房中,飄出來的男人鼾聲,輕重不一。 唐歡悄無聲息往前走,如夜行的貓,最後停在走廊盡頭那間客房前。 黃昏在大堂裡見到的那個男人,就住在裡面。 那人有一雙清冷的眼,進店後直奔櫃檯,問房付錢,而後朝樓梯走去,並未看周圍一眼。他穿著淺灰色的長衫,腳步不輕不重,每次落在黃木梯板上,皆發出相同的聲音。兩側衫擺隨著他的動作錯開,露出裡面修長雙腿,交替擡起。白色中褲套進黑靴,簡單幹練,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他上了樓,她目光不由往上移,卻只瞧見他側臉,尚未細品,他一個眼神掃過來,冷寂如冰。唐歡心動了,她想要這個男人。師父說,女人初夜多少都有點意義,還是找個看上眼的人破了吧。唐歡舔了舔嘴脣,沒想到一下山就遇到個絕品。 食指指腹從舌尖掃過,輕輕貼在窗紙上,等那處溼了,細細竹管插-進去,沒有半點聲響。 太冷的男人都不好對付,還是用點手段吧。 半刻鐘後,唐歡撥開門,悄悄閃了進去,直奔牀頭。 窗子開著,皎潔的月光斜灑進來,因男人沒有放下牀幃,他平躺的身影一覽無餘。 唐歡歪坐在一旁,滿意地打量這個男人,看著看著,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白皙清俊的臉。連睡覺的樣子都是冷的,身上會不會熱一些? 可就在她指尖距離男人俊臉不過幾寸距離時,男人眉心微動,唐歡暗道不妙,正要閃身退開,眼前寒冽清光閃過,脖下一涼,待她反應過來,便是一道無法言喻的劇痛。她捂住脖子。溫熱的血如杯中滿溢的茶水,從她指縫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