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他過去的時候明明沒事,怎麼到我就……」
意識陷徹底的黑暗之前,趙四全心底閃過了這個疑。
……
豹眼男衝過拐角後,目的是一片在明亮燈照耀下的空地,以及前方二十多米外一道閉的大門。
一道門就想攔住我?
狂笑聲中,豹眼男朝著那門沖了過去。
然後,後震耳聾的炸聲傳來,隨之就是一陣劇烈無比的靈能氣浪衝擊而來。
完全沒有回頭,生死廝殺中鍛鍊出來的本能讓豹眼男立時是抬手護住頭部,瘋狂的往前躥躍,同時竭盡全力激發靈力,將其調往後背。
「噗……」
從聽到聲音到豹眼男做出反應不足半秒的時間,那靈能氣浪就已經襲卷而至,先是擊打在豹眼男背上,而後其勢未歇,將縱躍起來的豹眼男衝擊的飛上了半空,重重地拋飛了出去。
猶如龍捲風過境,半空中滿是飄的以及黑綠的黏雜,翻滾攪。
足足過了半分鐘,這氣浪才慢慢平息,這時那些飛揚在空中的雜等統統都已經消失不見,隻餘下粒粒黑塵飄灑而下,卻是那些被捲起的東西已經統統被磨了黑。
四周儘是淡淡的腥味與一子莫名的惡臭。
而豹眼男則是趴在空地邊緣的一顆大樹下麵,生死不知,看來是被氣浪衝擊最終撞倒這樹上後掉落在地。
……
好強的威力。
過倉庫門的風孔一直觀察著進展的林楚倒了一口涼氣。
這場炸自然是林楚設計的,他可是足足在拐角那邊埋下了四顆震天雷。
至於為什麼豹眼男走過去沒事,而趙四全踩上去會,那是因為林楚在安放這個陷阱的時候設定了一個二次發的開關裝置,第一次發隻是解鎖開關,第二次發才會將震天雷的開關按下。
說起來很玄妙,其實隻是一個撬翻轉。
林楚將幾顆震天雷擺在一塊木板的一端,將一子固定在陷阱中部,再將木板鑽孔後與木連線綁在一起,但不綁死。
有震天雷的一端向下放置在接近拐角的方向,並且心將沙石堆積在木板上,再分別設定好支撐木板兩端的子,讓其保持一個大致的平衡。
當第一次地麵被踩到時,陷坑裡麵支撐木板的子倒下,而後木板無法保持平衡,隨著沙石往一個方向傾倒而整個翻麵,待到有震天雷那一麵木板朝上之時,又因為那些沙石頂在木板下方而再次停穩並且不會出現再次翻轉的況。
這樣,就導致了豹眼男踩上去沒事,而隨後踩在陷阱上的趙四全卻被炸灰的結果。
林楚其實開始是想將兩個海盜一起炸死的,可是研究了趙四全的資料之後才發現做不到。
若隻是普通的埋雷,十十是隻會炸到那個豹眼男。
在趙四全的資料料裡麵特意點出了這趙四全小心謹慎的個,無論是什麼況,有兩個以上人一起行時,他都絕對不會是沖在第一個的人。
思前想後,林楚才設下了這麼一個特意針對趙四全的陷阱。
既然不能兩個都一次幹掉,那自然是要選擇修為高的人下手了。
而如何保證他們會踩到陷阱呢?這就要謝那些黑綠的東西了,那些是豬糞,林楚這鏟屎可是很盡責的,今天可是已經收集了一次追風豬的糞便。
那個拐角總共能落地的區域就那麼一些,在其它地方林楚都刻意放置了幾堆豬糞,隻要是正常人,下意識裡都會避開那些地方,那麼可供他們落腳的地方就不多了,隻能是踩到發陷阱的那塊地方去。
當然,計劃很好,但還是存在種種失敗的可能,但林楚也沒有更好的方案了。
如果陷阱失敗,那沒什麼好說的,林楚就乖乖躲在倉庫等羅庚他們到來
敢於麵對強敵一戰是勇氣,然而實力差距過大的況下還上的話,那不熱,魯莽。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計劃順利進行,連那個豹眼男看起來都被解決了,林楚滿意地不行。
除了一點,貌似震天雷用的稍微多了些。
早知道這麼強悍,用上兩顆就夠了啊,可惜了我的震天雷啊。真是浪費,我現在可還不富裕。
懷著幾分浪費震天雷的憾,林楚開啟了門,手上提著一鐵,小心翼翼地往趴倒在地的豹眼男那邊走去。
待接近那豹眼男之時,林楚眼神一冷,一就砸了下去。
修真者生命頑強,還是小心點好,管他死沒死,先打斷兩條再說。對這些把剝皮殺人掛在上的海盜,可沒什麼慈悲好講的。
一陣大力從鐵那端傳來,拉的林楚直往前傾。
鐵並沒有落到豹眼男的上,看似被炸的半死不活的豹眼男猛地一個弓背彈起。手就抓住了鐵,猛地往後一拉。
林楚當即撤手,往後疾退,一直退到了五米之外才站定。
「姓林的小王八蛋子,是你?」豹眼男並沒有追擊,隨手將鐵一丟,狐疑的看了看林楚,隨即又心有餘悸的向四周。
在他想來,能用震天雷這樣子了他們兩人一把的絕對是一個修真者,本沒有把林楚這個他眼中的普通人放在懷疑目標裡。
而一直執行著「斂息鎖神法」的林楚在他眼裡就是一個普通人。
在剛才的炸中他的確傷,但畢竟隻是到炸的餘波衝擊,在落地之後已經慢慢清醒了過來。
剛才他一直趴著,忍住不,是想要等臆想中的修真者敵人來了之後能夠暴起襲擊,結果沒想到來的居然是林楚,而且還小心的在離他足有一米就出手襲擊,這纔不得不出手抓住了鐵。
「哈哈……」
林楚沒有回答,隻是眼神怪異地看著眼前鼻青臉腫的豹眼男,忍不住笑出了聲,實在是這豹眼男的形象也忒好笑了些。
後腦的頭髮直接被刮掉了好幾塊,出帶的頭皮,隨著他轉頭顱四周檢視的作不時顯現塊塊痂,看起來就像一隻被強行拔的癩皮狗。
而上的服更是破破爛爛的掛著,特別是後背,隻剩下幾縷線在晃,顯出一片青黑。
再加上頭頸上沾著的幾塊黑綠的豬糞,這副樣子要是往街道上一坐,麵前擺個碗,林楚保證整條街的乞丐都爭不過他。
一邊笑著,林楚一邊在思考著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要不要賞這傢夥一顆震天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