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頭黑線,知道又想歪了,懶得跟費口舌,問道:“我要你給我準備的東西呢,拿過來。”
青不明就裡,但還是著鼻子將那一團黑乎乎臭烘烘的東西拿了過來。
真不知道剛纔小姐為什麼突發奇想要溜出去找這玩意,幸虧今日國公府大婚,人來人往,纔不至於了痕跡!
蘇在腦子裡默默回憶了一遍父親懷遠侯書房裡掛著的那幅人位圖,塞上鼻子後,將那臭烘烘黏糊糊的東西一小團一小團的在江殊的位之上。
“你也來幫忙!”蘇命令。
青覺得古怪,但一向聽話,隻能著鼻子,照著蘇的吩咐幫忙。
這什麼奇怪的治病辦法?
怎麼覺小姐跟神一樣!
不過很快,就聽到蘇驚喜的聲音:“真的了!”
青將燃的正旺的蠟燭湊近,主仆兩個頭頭,看到一條如銀針一般細小的蟲子,正從江殊的鑽了出來。
有一就有二,片刻的功夫,便有更多的白蟲連續不斷的鑽出。
青頭皮發麻,手一抖,一塊蠟油就掉在江殊上,燙紅一大片,昏迷中的男人也因為吃痛而抖了下。
嚇得青又淋了他幾滴蠟油:“小姐,姑爺這是中了蠱蟲?”
“恩,這是蝕命蠱,植此蠱的人,一般都活不過20年。手腳快點,把這些蟲子捉出來,不然它們又要鑽回去了!”
主仆兩個一起手,忙得滿頭大汗,一共從江殊拔出三十二條蠱蟲,白的蠱蟲。
蘇了一把汗:“不了,咱們隻能拔出來這麼多,他還有殘餘,等他醒來咱們再想辦法吧!”
青看著那一堆短針,頭皮發麻:“小姐,你怎麼知道姑爺有蠱蟲的?”
“我是苗疆神醫啊!”
青翻白眼,神婆還差不多!
蘇當然不是神醫。
是那一日白芷趾高氣揚的來冷宮宣佈江殊的死訊,笑著說世上最後一個會維護的人已經死了。
那時蘇才知道,江殊本不是自小弱。
而是被人植了蠱蟲,而解除這蠱蟲的辦法,早在三年前,苗疆就已經有人呈宮中,隻是衛璟不準備救江殊,又怎會將方告訴他?
不僅不告訴,他還將那知道解毒辦法的苗醫殺人滅口!
但他寵白芷,看方的時候並冇有避諱,白芷拿來在蘇麵前炫耀:“你大概想不到吧,解毒的辦法竟然如此簡單,但現在人都死了,來不及了啊,哈哈哈……”
蘇閉了閉眼睛,將這一幕驅散出腦子。
聲音也變沉:“把這些東西都理乾淨,彆留下任何殘餘,把他上也拭乾淨,彆讓他發現痕跡!”
防人之心不可無。
救了他,是希借他之手達到自己的目的。救命之,就是的砝碼。
兩人剛剛忙碌完畢,外麵就傳來小丫鬟的巍巍的聲音:“夫人,飯菜準備好了,要送進來嗎?”
青打開房門,幾個小丫鬟低眉順眼的進來擺盤子。
擺好後麻著膽子一瞧,好傢夥。
世子的服扔了一地,臉上泛著異常的紅暈,在被子外的胳膊溜溜的,一看就是剛過一番摧殘。
再觀蘇跟青,兩人氣籲籲,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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