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莫雲飛理虧,所以莫雲飛乾笑:「爹,這幾天夫子佈置的課業都比較多,不寫的快一些,本就完不!」
莫大河眉頭還是沒鬆開:「練字如學習,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還是要盡量練好,筆紙來之不易,寫字就是練字,我們要好好珍惜!」
莫大河這話也沒錯,他自己就是這麼做的,家裡經濟不寬裕,所以每次寫字的機會他都分外珍惜,就當做是練字。書趣樓()
「爹,我知道了,下次我會注意的!」莫雲飛何嘗不想寫好了,可筆字真的還沒用習慣!
莫大河批評莫雲飛的字,讓莫雲飛對莫大河的字產生好奇,遂看了一眼,別說,別看莫大河沒拜過什麼大家,可那手字還漂亮的,再看莫大河寫字的時候特別的專註,莫雲飛就知道莫大河就是這麼做的,其實莫大河也不容易的。
莫雲飛雖然不會寫筆字,可見識還是有的,莫大河的字看著就漂亮。
有了莫大河做榜樣,莫雲飛再看看自己的字,也不敢再潦草了,原本是想著先趕完再說,現在也覺得家裡這樣,這麼趕作業是浪費的,遂也沉下來心來,盡量寫工整一些!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都暗下來了,可沒人反應過來,直到臥室裡傳來響,莫雲飛才驚覺已經很晚了。
莫詩瑩穿著服,萌萌的走出來,聲氣的問蘇三妹:「娘,咱們什麼時候可以吃晚飯呀?」
「馬上就可以了!」蘇三妹早就起來忙活了,剛剛做好了一雙鞋就發現外麵天開始暗了,就起去地窖裡拿了一顆酸菜出來,琢磨著晚上就粥配酸菜了,不然家裡也沒其他的吃的了。
莫雲飛的課業還差點,不過隻剩下幾十個字,莫雲飛把桌子搬到外麵,把剩下的幾個字都給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莫大河的影響,莫雲飛的字後麵越寫越順,也沒錯別字,所以雖然看似放慢了速度,但其實整速度不輸之前的「狂草」!
莫大河卻是站起來,了個懶腰,終於把這本書抄完了,想到要拿到手的五十文錢,莫大河的心就很好。
吃飯的時候,莫家沒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說法,莫大河對莫雲飛道:「小飛,明天爹跟你一起去鎮上!」
「爹,你怎麼想去鎮上了?」莫雲飛問。
「爹的書抄完了,這本書有五十文錢的酬勞,到時候爹就買了米麪回來,到時候咱們就不會肚子了!」莫大河心很好的道。
莫雲飛聽了也高興:「那可真好!爹,你們這抄書是怎麼算錢的?都能有五十文嗎?」這幾天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到一個掙錢的法子。
「那可沒有,像爹現在抄的這本是不常見的書纔有五十文,因為比較薄,要是厚了,能有七八十文,有的甚至能上百文!如果是像論語,詩經這些常見的,一般是二十文,三字文,百家姓這些五文錢一本,然後還要看字的,爹的字還不錯,所以能比常人的高一些。」莫大河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爹可真厲害!」莫雲飛真的對莫大河刮目相看,原以為莫大河就是個文弱書生,百無一用呢,沒想到還能有一手好字。
莫雲飛的誇讚莫大河很用,不過很不習慣,不贊同的道:「爹哪裡厲害了,真正厲害的你沒看到!也是在這小鄉鎮,才顯得爹的字好看,其實比爹字好看的多了去了,在外麵時,小飛可萬萬不能如此說,否則是要惹人笑話的!」
莫雲飛無語,自己不過是隨口誇一句,怎麼就上綱上線了?不過想到古人的含蓄,莫雲飛隻能幹笑著哦了一聲。
莫大河又道:「不過小飛你的字確實是需要好好練練了!」
莫雲飛不說話了,早知道莫大河會惹來一頓說,就不誇了,悔死了!
還是蘇三妹打圓場:「夫君,看你說的,小飛不也是誇你嗎?你還說孩子,真是的!」然後對莫雲飛道:「小飛,你爹的話別放在心上,他也是為你好!」
「我知道的,娘!」莫雲飛還不至於連這點好歹都不知道。
即使隻是酸菜配稀飯,可大家卻都吃得很開心,尤其是在這心好的況下。
蘇三妹在洗碗就聽到外麵柴門傳來敲門聲:「誰啊?」蘇三妹了手,準備去開門。
莫大河走出來,對蘇三妹道:「三妹,你忙你的,我去開門!」
「爹,你怎麼來了?」莫大樹提著一個氣死風燈,站在院子外麵。
「我怎麼不能來?」莫大樹走進來。
莫大樹進了院子,莫大河讓莫大樹進屋子,莫大樹也不肯,對莫大河道:「行了,我說兩句話就走!」
「大河,你說你這些事兒辦的,爹今天沒說你,那是給你留麵子!」莫大樹板著一張臉:「命都要沒了,還要麵子幹嘛?你沒錢是不會說嗎?不說找我要,借也行啊?你就一聲不吭?你弟弟來找你借東西你也不吭聲,結果呢?你看看你把孩子們養的?你不心疼我這做爺爺的都心疼!」
莫大河愧疚的道:「爹,對不起,都是我沒用,讓您老心了!」
莫大樹嘆氣,要說這個二兒子其實真不錯,尊老,對父母也很孝順,就是太薄麵兒了,子太老實了,讀書都有些讀傻了,有些不通俗務,不然不會寧可孩子們肚子,也不吭一聲!
莫大樹倒是想跟訓斥莫大江一樣訓斥,可莫大河的態度這麼好,讓莫大樹哪裡訓斥的下去?
莫大樹隻能轉念想想,安自己也不是什麼大事,既然知道二兒子不靠譜,回頭自己就多看顧點,老二也不是什麼好吃懶做的,自己替他拿拿主意就行了,好歹的把孩子們養大纔是!
所以莫大樹緩了語氣:「行了,你下次有事,或者有什麼拿不定主意的就過來找我,別自己傻不愣登的不吭聲,著你我不心疼,可著我孫子,我可不答應!」
“婉婉,天色已晚,快入寢吧。”南宮婉看著在她床上招呼她就寢的某王爺,沉思。這是她的房子、她的床吧?為什麼對方一副男主人的姿態?!她不過是順手救了對方一命,對方不報恩也就算了,怎麼還強勢入住她的家不走了?入住也就入住了,怎麼還霸占她的閨房?!“王爺,救命之恩不是這麼報的。”“救命之恩,實在無以為報,本王隻能以身相許了!”
沐冬至替姐姐嫁給將死之人沖喜,沒料到嫁過去當天夫君就醒了。 沈家從此一路開掛似的,日子過的越來越好。 沐冬至摔了一跤都能抱住野雞,到山上隨便捧一捧土就能捧出千年何首烏,去河邊洗個衣服都能撿到一塊價值連城的玉石。 她夫君不僅病好了,還考了功名;大伯哥參軍成了大將軍;就連她隨手買個丫鬟,最後也變成了首富的大夫人。 身邊的人都優秀了起來,她也要發憤圖強提升自己,卻沒想到她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夫君忐忑不安的說: 「娘子如此優秀,吾心常有不安。」 沐冬至猶豫了,要為了夫君有安全感而停止繼續優秀嗎?
重生後,餘清窈選擇嫁給被圈禁的廢太子。 無人看好這樁婚事,就連她那曾經的心上人也來奚落她,篤定她一定會受不了禁苑的清苦,也不會被廢太子所喜愛。 她毫不在意,更不會改變主意。 上一世她爲心上人費盡心思拉攏家族、料理後院,到頭來卻換來背叛,降妻爲妾的恥辱還沒過去多久,她又因爲一場刺殺而慘死野地。 這輩子她不願意再勞心勞力,爲人做嫁衣。 廢太子雖復起無望,但是對她有求必應。餘清窈也十分知足。 起初,李策本想餘清窈過不了幾日就會嚷着要離開。大婚那日,他答應過她有求必應,就是包含了此事。 誰知她只要一碟白玉酥。 看着她明眸如水,巧笑嫣然的樣子,李策默默壓下了心底那些話,只輕輕道:“好。” 後來他成功復起,回到了東宮。 友人好奇:你從前消極度日,誰勸你也不肯爭取,如今又是爲何突然就轉了性子? 李策凝視園子裏身穿鬱金裙的少女,脣邊是無奈又寵溺的淺笑:“在禁苑,有些東西不容易弄到。” 知道李策寵妻,友人正會心一笑,卻又聽他語氣一變,森寒低語: “更何況……還有個人,孤不想看見他再出現了。” 友人心中一驚,他還是頭一回看見一向溫和的李策眼裏流露出冷意。 可見那人多次去禁苑‘打擾’太子妃一事,終歸觸到了太子的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