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湖,唐家名下的娛樂會所里。
八樓,包廂里。
封馳騖已經看了不下十遍手機了,看著上面的時間,馬上就十一點了,并沒有電話打進來,就連一條消息都沒有。
他有些頹廢把手機扔到沙發上,端起茶幾上的酒一飲而盡。
他好像有點不正常了。
他在期待什麼呢。
他記得,當初爺爺跟自己的兄弟喝酒到半夜,他都會一直打電話催他。
沈林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他端著酒坐到了他邊,跟他了一個杯。
“封老大,怎麼一副提不起神的樣子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為所困呢。”
封馳騖靠在真皮沙發上,了一口手里的煙,聲音有些低沉的問:“小林子,你相信一見鐘嗎?”
沈林被他問的愣了一下,一口喝了杯里的酒,也靠在了沙發上,“一見鐘,我倒是不怎麼相信,我比較相信見起意,就好比我跟我朋友一樣,第一眼驚艷到了我,但最多就是見起意,我并沒有第一眼就上。”
說到這里,還一臉曖昧的看著他,“比起一見鐘,我還是比較相信“日”久生。”
封馳騖抬手給了他一下,直接罵了一句,“滾。”
沈林差點兒沒笑過去,“這封家太子爺也為所困了,真是難得啊。”
其他三個人聽到這邊的靜,都紛紛往這邊靠了過來。
唐瑞一臉八卦的問:“怎麼為所困了,快跟我們說說,讓我們也跟著樂一樂。”
封馳騖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就往外走。
“我先走了,畢竟我是有家室的人,不適合跟你們一群單狗鬼混。”
除了封謙,包廂里的三個人都朝他豎起了中指。
“妻管嚴!”
封馳騖下了樓,開車回了顧寒兮的別墅,他停好車,看著別墅里客廳的燈還亮著。
難道是顧寒兮回來了,在等他嗎。
帶著幾分期待的封馳騖開了門,一進去就看見了他爺爺和顧老爺子在客廳里下棋。
他嘆了口氣,看來還是他想多了。
顧老爺子抬頭看了他一眼,見只有他一個人,不由的皺眉問:“小兮怎麼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封馳騖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反問道:“還沒有回來?”
顧老爺子并沒有回答他,只是他的眉皺的越來越深了。
今天顧氏和葉氏有一個合同要簽,難道葉氏的負責人是葉旭?
那他們兩個人豈不是見上面了?難道他們……
封馳騖想的比顧老爺子的要遠,畢竟他是看見了顧寒兮和葉旭在顧氏門口談話的場景。
他的臉黑的有些嚇人,他把鑰匙扔到茶幾上,聲音有些冷,“我先上樓了。”
看著封馳騖的背影,封老爺子放下手里的棋子臉上明顯有些不悅,“老顧,你家這丫頭做的有些過了,論家世,人才,我家馳騖也不比誰差,就算沒有,也是領了證的,這樣夜不歸宿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顧老爺子在棋盤上落下一子,波瀾不驚道:“老封,你把我家小兮當什麼了,要是這麼容易就喜歡上誰,我還需要費盡心思把留在顧家嗎。”
封老爺子哼了一聲,“你都有理。”
顧寒兮這個時候也剛好在門口停了車,等開門進去的時候,就看見兩個老頭兒齊刷刷的盯著。
換了鞋子,走過去了一聲,“爺爺,封爺爺,你們還沒有休息嗎。”
顧老爺子放下手里的棋子,面帶不滿的看著,“小兮,現在都幾點了,你怎麼才回來?”
顧寒兮低著頭,把眼里的緒藏了起來,“爺爺,我去曉曉的清吧坐了一會兒,這段時間太忙,今天下班早,我就想去放松一下。”
顧老爺子看著,嘆了口氣,“你見到葉旭了?”
“嗯,見到了,今天葉氏來的負責人是他,南山我想要的那塊地皮也是葉家的。”
顧寒兮直接全盤托出,并沒有一一毫的瞞。
顧老爺子沉默了,過了許久他才問了一句,“小兮,今天葉家老爺子找我談了,想讓你和葉旭聯姻,你是怎麼想的。”
顧老爺子這個問題,讓二樓的封馳騁和沙發上坐著的封老爺子心都提了起來。
顧寒兮抬頭看著顧老爺子,突然笑了起來,“爺爺,我已經結婚了,雖然沒有辦婚宴,但是我和小五已經領證了,您直接推了吧,如果他們實在是想聯姻,不是還有顧然然嗎,也年了。”
說完,就往樓上走,“爺爺,封爺爺,已經很晚了,你們也該休息了,這麼晚還下棋對眼睛不好。”
看著上了樓,封老爺子和顧老爺子對視一眼,倒也沒有繼續下棋。
顧寒兮進了房間,下意識想要開燈,就看見窗戶邊有閃閃爍爍的火。
皺眉問了一句:“小五,是你嗎?”
封馳騖從嗓子里發出了一個“嗯”。
倒也是習慣了房間里的布置,借著窗戶里進來的坐到了床上。
手從床下拿出了一瓶酒,打開喝了兩口才問:“你怎麼還沒有睡?”
聞到那邊傳來的酒氣,封馳騖滅了手里的煙,扭過轉看著。
“我今天去接你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聽的顧寒兮一愣,皺眉問:“那我怎麼沒有看見你?”
因為了幾煙的原因,他的聲音有些低啞,“我看見你跟一個男人在顧氏門口談事,我就沒有打擾你。”
顧寒兮剛想說話,就聽到他又低低的說了一句:“我回來聽顧爺爺說,那個男人是你的白月,朱砂痣,心頭。”
顧寒兮心里猛得一提,倒不是因為他說的什麼白月,朱砂痣。
只是封馳騖的語氣讓有一種被捉的錯覺。
見沉默,封馳騖的心猛得一沉,看來剛剛在樓下是為了騙顧老爺子才會那樣說的。
顧寒兮放下手里的酒瓶,朝著窗邊走,走到封馳騖邊的時候,停住了腳步。
微微上揚出一抹極其好看的笑容,“別告訴我你吃醋了。”
封馳騖借著窗戶過來的看著那張冷艷的臉,此時帶著一抹過分迷人的笑容。
他結不自覺滾,手抱起坐在榻榻米上,他的也近了一些,讓面對著自己。
兩人四目相對,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蠱人心的磁,“如果我說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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