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城這個城市,說小不小,但說大,也不大。
桑年曾以為,離開了蕭家,他們兩人基本就見不著面。
不曾想現在又在這雅居里,四目相對,氣氛詭。
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搬弄是非的人。
“雅間空間有限,就不多留了。”
桑年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們也該識時務走了。
可桑枝哪能讓桑年如愿?
“坐四個人應當是綽綽有余了,”桑枝湊到桑年邊去,“我知道你以前被靳拒絕過,看到我和他在一起會不高興,但是你曾經搶過我前男友,我不也還是原諒你了嗎?”
桑枝這話就跟刀子似的,刀刀險地到桑年的上。
就這些事,桑枝能逢人就說上一遍,生怕別人不知道桑年是個什麼樣的人。
桑年眉頭微蹙,本不想跟桑枝計較,奈何對方竟然這麼得寸進尺。
“這些年潑在我上的臟水還沒潑夠?”
桑枝嗤笑,“你要是沒做過還怕別人說?”
啪——清脆的掌聲在桑枝臉上響起,打得臉頰都偏過一側。
桑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桑年竟然敢當著別人的面打?
“你——”桑枝氣得臉鐵青,揚起手就想回敬桑年一掌。
但桑年反應極快,掌剛要落下,桑枝的手腕就被死死掐住。
桑年手掌雖然纖細但卻很有力量,稍稍用力,桑枝的皮上就多幾條紅痕。
“既然敢胡說八道了,還怕別人打?”桑年扯著角,用說的話回。
桑枝臉頰火辣辣的疼,可是知道自己不了桑年。
“靳,你看看這個野蠻的人……我不過是說實話而已,竟然手打我,我的臉好疼。”
桑枝哭喊著朝著蕭靳撒,但蕭靳一如既往冷漠,連看都不看一眼。
“道歉。”蕭靳俊的臉龐蒙著一層霾,站在桑枝的前,冰冷的目落在桑年臉上。
桑年還未開口,一旁的池壘也上前了半步,聲音低沉,“沒有做錯事,為什麼要道歉?”
兩個形高大的男人對峙,視線匯好像有電火石在滋滋作響,氣氛愈發不對。
“沒有必要給自己找不痛快,既然他們這麼想留在這里用餐,那就給他們騰地方好了,我們走。”
桑年手掌搭在池壘抬起的手臂上,將蕭靳當空氣般忽略得個干凈。
池壘也正有此意,跟桑年一同出了雅間。
桑枝平白無故吃了個悶虧,委屈得跟旁的蕭靳抱怨,“蕭董,就是這種左右逢源的人,您……”
“今后再說不是,雍城再無桑家。”蕭靳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寒氣,直擊桑枝的心臟。
桑枝很清楚,蕭靳能屈尊降貴找上,目的不過是為了桑年。
如今聽到這話,更能到桑年在蕭靳心中占據的分量。
但這并沒有什麼好意外的,倘若蕭靳不在乎的話。
也不至于這麼多年在背地里讓他們給桑年送錢送東西,又不讓桑年知道。
桑枝不能從蕭靳手了,必須讓桑年更討厭蕭靳才行。
另一邊桑年跟池壘離開了雅居后,調轉了方向去了另一家頗有知名度的私房菜館。
池壘雖然很好奇桑年和蕭靳的關系,但是一路上他都沒有多詢問。
蕭靳方面一直都是個謎。
作為雍城最關注的企業家,卻從來沒有一條花邊新聞。
就連邊的工作人員包括參加宴會活的同伴,也沒有異。
坊間也推測過蕭靳的取向,小道消息也都說頭頭是道。
池壘也不由懷疑過,蕭靳厭,喜歡同。
但就剛才來看,那些傳聞不過是謠言。
“抱歉,剛才給你添麻煩了。”
剛才的事雖不是挑起,但也是有的原因。
破壞了池壘用餐的興致,還臨時換了地方,桑年到很不好意思。
“桑小姐的事,怎麼會是麻煩?”池壘一如既往地儒雅隨和,對剛才的小曲毫不放在心上,“倒是桑小姐今后在雍城到什麼麻煩事的話,盡管來找我。”
“謝謝你的好意。”桑年從他那雙眼睛里出來的芒看出,他不是在說笑。
要是到蕭靳的事,池壘手只怕會拖累他。
但既然是對方開了口,桑年也不好掃了他的面子。
收回目,仍舊想起剛才的事,今日的興致掃了大半。
不一會兒,放在包里的手機突然收到訊息。
——下午四點,一起接爺爺出院。
陌生號碼,但桑年一看就知道是誰發的。
蕭爺爺要出院是好事,不過比較麻煩的是,又要開始演戲。
只有蕭爺爺安心下來,才能拿到結婚證順利辦理離婚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