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見他的小十七又乖又又聽話的小模樣,他心大好,連續親了小十七好幾口后,才不舍的出去上朝。
秦衍離開后,十七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回想起方才發生的一幕,心略微有些沉甸甸的。
因為今日又出了狀況,需要秦衍來為擺平事。
可是,十七卻高興不起來。
如果不是秦衍不讓起床,也不會在床上生生的多躺了半個時辰,讓秦硯和秦墨在門口等著……
如果還和從前一樣,不需要這兩個人每天來請安就好了……
太后下旨,知道太后是好意,可是這份好意實在是太貴重了,十七覺得,有些承擔不起……
不過小狗崽子還是很可的,不知為何,這麼多日子過去了,一點都沒有長大的跡象,還和從前一樣親人。
按照太后的懿旨,明日秦硯上學時,小狗崽子就可以在這里待一整天來陪了吧?
十七心中浮現出幾分期待。
不知為何,就是好喜歡好喜歡那只小狗崽。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現在還是很喜歡……
紅葉姑姑和孫姨進來伺候,紅葉姑姑掃了一圈,詢問道:“王妃,那只紅小狗崽二公子沒送過來?”
十七抿了抿:“因為我早晨起晚了,秦硯請安在外面等了好久,上學遲到了,王爺不想外面傳來風言風語,就給他們請一天假……”
孫姨聲音有些高,“他就這麼走了?為了世子位,他也得帶著小狗崽子來討好咱們王妃呀!”
孫姨越想越生氣,道:“我去問問他怎麼想的,那可是世子位,怎麼能這麼不主呢。”
十七想要攔著,但是沒攔住。
孫姨風風火火的推門,正好見到了秦貞和秦節,秦節問道:“孫姨這麼著急是要去哪兒?”
孫姨回:“去二公子那兒看看,太后下了懿旨,立世子的事,王妃說了算,我去瞧瞧,他為什麼不主來獻殷勤!”
秦節一聽到小窩囊廢今天又沒上學,道:“我也一起去。”
十七見狀,眼中出幾分擔憂,怕這兩個孩子去秦硯那里,又出了什麼狀況~
紅葉姑姑安道:“王妃放心,有人跟著,兩位小姐不會出事的。”
十七聞言,并沒有就此放心下來,可是若是讓主去秦硯那里,也是不愿的。
十七糾結良久,最后還是決定,去把兩個兒接回去。
……
秦節來到秦硯的院子里時,得知秦硯并不在院子里,而是在秦墨院子里。
秦節又來到了秦墨的院子里。
小狗崽子在稻田里撒歡的跑來跑去。
秦硯著稻子,驚訝道:“結果子了耶~”
秦墨嘀咕道,“這點破爛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秦硯抿了抿,一本正經的糾正,“這不是破爛,這是糧食!”
秦墨不耐煩道:“隨便是什麼吧。”
秦節見他們兄弟兩個聊天聊的起勁,立刻走了進來,對著秦硯道:“太后說了,世子位是我娘親說了算的,你為什麼還不去討好我娘親?”
秦硯低著腦袋:“我……我為什麼要去討好王妃?”
秦節回:“討好王妃,讓答應立你當世子呀!”
秦硯搖了搖頭:“我才不要~”
孫姨怪氣道:“二公子是不想討好王妃,還是不想當世子呀?”
秦硯語氣堅定道:“都不想,師公說過,人不能過于執著一樣東西,執著的時間久了,投多了,若是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就容易陷泥潭,不可自拔,最后傷人傷己。
人要學會及時止損。
若是我為了世子位使出渾解數討好王妃,還是沒能如愿,到了那時,我難免會心生不滿。害人害己。
像現在這樣,順其自然就是最好的了。”
秦節快要氣死了,暴躁道:“師公說師公說,怎麼你師公什麼都跟你說呀!”
孫姨心里也是咕嘟咕嘟往外冒酸水,人家太后好不容易想出這麼個法子,讓秦硯主討好王妃,主把小狗崽送上來。
結果……裴大將軍怎麼總是做這種和家王妃對著干的事?
秦硯心里默默道,因為從他記事起,師公就開始教他做人的道理了呀~
不過這話,再看到無比暴躁的秦節時,秦硯沒有說出來。
秦節已經很難過了,這個時候,就不要拿出來顯擺了。
屋子外面,十七喃喃道:“原來爹爹連這個都教給秦硯了呀,那為什麼……不教貞兒節兒呢?”
十七想著貞兒節兒回來之后,除了漂亮服變多了,吃的變好了,住的地方大了之外,似乎沒有什麼區別。
紅梅見十七陷悲痛之中,咳嗽一聲,走了進來。
看著秦硯時,紅梅問道:“將軍何時教你的?我怎麼不知道?”
秦硯回道:“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師公帶我出去玩,路過賭場看到一群賭鬼賭的傾家產,賣兒賣時,對我說的。”
紅梅聞言,幾乎是立刻想對十七說,王妃你聽,裴將軍不是故意針對你的。這是很久很久之前發生的事了。
紅梅剛想開口,秦硯又道:“紅梅姨一直陪在師邊,師公總是帶我出去玩,紅梅姨不知道師公帶我出去玩時,隨口說的幾句話也是很正常的事。”
紅梅聞言,心里默默道,二公子,最后一大長句話,大可不必解釋。
秦硯說完這話,十七垂了垂眼眸,腳步幾乎不穩,道:“貞兒節兒,我們走吧。”
秦節不愿意回去,可是看著自己娘親臉越來越白的樣子,還是回去了。
秦墨看著這來去匆匆的幾個人,只覺得莫名其妙,喃喃道:“這王妃什麼病?這回連小狗崽都不惦記了,轉頭就回去哭了?”
說話間,秦墨手上著小狗崽子,紅的小狗崽子在秦墨手上乖的不得了。
左蹭蹭,右蹭蹭的小模樣,可極了。
秦硯小聲抗議道:“哥哥你怎麼知道王妃回去哭了?”
“兩只眼睛看到的,王妃那眼淚含在眼眶里,依我看用不著回家,轉的時候,眼淚就得啪嗒啪嗒往下落了。”秦墨說道。
秦硯有些納悶,疑道:“王妃為什麼哭呀?”
“嫉妒唄,嫉妒你能被師公從小養到大,嫉妒師公教給你很多東西,沒教過秦貞和秦節唄。”秦墨撇了撇,說道,
“不過也不會嫉妒太長時間,這次哭這樣,紅葉肯定能問出原因,太后知道了,肯定會開口讓師公多陪陪秦貞和秦節就是了。”
秦硯眨了眨眼睛,更加疑了,師公的親生兒,親外孫,嫉妒他干什麼呀。
困歸困,秦硯并沒有把這個疑問出來。而是繼續觀察著院子里,已經結果的水稻苗苗。
今年有好多畝田都種上了水稻苗苗,等有時間了,他一定要每塊地都去看一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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