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夜嘉羽等人滿心歡喜的看著寶箱,哪曾想,蓋子一打開,里面居然全部都是石頭!
“混賬東西!你把里面的東西放哪里去了!”
老夫人一腳踹了過去,大罵孽子。
“娘!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一覺醒來就在這里了,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個儲袋也不是我的,一定是二哥誣陷我!”
夜三爺慘著辯解,大呼冤枉。
周氏也在一旁哭喊,罵二房沒有良心,拿走了寶庫鑰匙還嫁禍給他們三房。
老夫人不信他們的鬼話,覺得他們是在狡辯,問他們拿了多東西,真的鑰匙在哪里。
夜三爺和周氏哪里知道鑰匙在哪里,當然說不出來。
老夫人狠下心,讓人把他們兩夫妻都綁起來,嚴刑拷問。
“等一下,祖母,四妹妹好像有真言丹的丹藥,給人服下就能說出真話。”
夜嘉羽忽然說道。
老夫人銳利的眼神看向夜摘星:
“有這種丹藥你還愣著干什麼!還不趕拿出來!”
夜摘星聽這理所當然的語氣,心底微嗤,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丹藥是老太婆的東西。
呵,老娘的丹藥,憑什麼你要就給?
淡淡道:
“二姐說的真言丹,是我之前說過的那位七階煉丹師給我的,總共就兩枚,早就用掉了,如果祖母想要的話,下回那人出現,我再問他有沒有。”
老夫人冷漠的掃了一眼:
“七階煉丹師豈是你想再見就能見到的?做人不要太異想天開,不知天高地厚,這里沒有你的事了,你走吧!”
老夫人的語氣很不耐煩,像是看到夜摘星就嫌惡的樣子。
“怎麼沒有我的事?祖母,三叔三嬸換了鑰匙,拿走了父親給我和弟弟的財,我們至得拿回來一點吧。”
夜摘星皺著眉頭,像是有些不滿。
“等找回財,老自然會分給你們,怎麼,你還怕老私吞你們的不!”
老夫人聲音變得嚴厲,瞇起的眼睛里都是不喜。
“哦,知道了。”
夜摘星低下頭,語氣低落,轉走了。
的背影,仿佛很無助。
夜嘉羽冷笑,還以為夜摘星有多厲害,看來也不過如此,被祖母幾句話就呵斥離開,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離開了眾人的視線,夜摘星的角就翹了起來。
笑得肩膀一一的,白竹在后面還以為在哭。
“小姐,您別傷心,老夫人……”
安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自家小姐轉過頭來,臉上都是笑,哪有什麼哭的痕跡?
“我傷什麼心,他們窩里斗狗咬狗,我看戲看得可有意思了。”
白竹瞪大了眼睛,連忙看向四周,還好周圍沒有人,要是讓人聽到小姐這話,肯定很快就傳到老夫人們耳朵里了。
“小姐,其實奴婢也覺得他們很壞,老是欺負您跟爺!他們這樣真是活該!”
白竹悄的說。
夜摘星笑了笑,心道這才哪跟哪兒啊,以后還有得他們飛狗跳的。
來了,他們一個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回到院子,炎風已經回來了。
“王妃,屬下打探到,今天蟠龍商會拍賣異火的起步價為五十萬兩黃金。”
夜摘星:“……”
好特麼貴!!
五十萬黃金,等于五百萬銀子!
現在空間里還剩五萬靈石,折合銀子才五十萬兩!
好慘!
聽了異火的價格,才知道自己有多窮!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面平靜的回了房間,關上門趕讓小白給清點財產,結果發現差得太遠。
夜澤遠給他們姐弟倆留下來的,大部分都是各種各樣的法寶、藥材、靈石等,沒有留下多金銀。
這些東西倒是可以變現,但是太麻煩了,一時也賣不出去那麼多。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去賣丹藥,因為丹藥的價格很高,不需要賣很多就能湊夠。
前提是賣丹藥的時候不能暴份,否則會很麻煩。
“那就只能試一試我這一枚易容丹了。”
看著手里的易容丹說道。
有些嫌棄,因為以前煉制的丹藥雜質很,而這一枚雜質比較多。
但沒辦法,的異火等級太低了。
想要煉制出更好的丹藥,還是得升級異火。
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異火拍下來!
拍賣會開始的時間是傍晚時分,夜摘星提前半個時辰翻墻出去,一黑打扮,戴著帷帽。
沒讓炎風跟著,但出來后,明顯覺到他遠遠的在后面跟著。
了下,轉進了一家熱鬧的茶樓。
炎風見進了茶樓,還以為提前出來聽會兒說書先生講故事,很多子都聽故事。
但他沒有松懈,用神識盯著,免得出現了什麼意外不能及時出手救。
主子可是代了,不能讓王妃一毫。
這時,他發現王妃去了茅房。
他連忙收回神識,走進了茶樓的大廳。
過了好一會兒,夜摘星還沒有出來,炎風意識到了問題,神識一掃,茅廁已經空無一人!
“辦砸了!”
炎風居然跟丟了王妃!
這個消息如風一樣傳到了君淵的其他幾個暗衛耳中,大家都在笑他,王妃手無縛之力,他居然連人都沒有看住,這可是重大失誤啊!
“自己去領罰。”
攝政王府,君淵背對著炎風,低沉的聲音很冷淡。
“是!”
炎風認錯徹底,這次是他失職了,是他小看了王妃。
但是他覺得很不可思議,明明茶樓就一個出口,他一直盯著的,有任何異樣他都能察覺,可偏偏王妃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他道:“主子,要不要派人去找王妃?王妃應該不會跑得太遠。”
“不用,有本事溜走,就有本事讓你們找不著。”
君淵薄上揚,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有些驕傲。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本王去拍賣行等。”
他緩緩將放在一旁的面,戴在了俊無儔的臉上。
而此時的夜摘星,已經到了京城的地下黑市。
換了一男裝,服下易容丹后的,徹底的改頭換貌,換了一張普通至極的中年男人臉,丟人堆里都認不出來的那種。
昔日鐵血女帝君菀穿成了任人擺佈的小乖乖。小乖乖性格驟變,人人都以為她瘋了。錢給少了?拎包走人!“錢包空蕩的豪門,留不住我尊貴的靈魂!”以前虐她千百遍的男人來了.“你醜的我心跳加速,卻以為我心動了?”要聯姻?她翻臉無情。“就一個男人看不起誰呢?我要開後宮!”君家忍無可忍把她趕出了家門。所有人都等著她落魄。可誰知,她轉眼就被京市那位出了名的瘋子司少撿走了。做什麼豪門小乖乖,做他的小祖宗吧。
從小女扮男裝的她,不得不恢複女兒身,替妹代嫁,遇到這個殘忍的狼一般的王爺,強強對撞,鮮血淋漓!誰將勝出。
蕭明徹生平最忌三種女人:貌美的。溫柔的。人前人後兩副面孔的。 與他和親聯姻的異國公主李鳳鳴,剛好就集這三者於一身。 妍勝牡丹。溫柔體貼。人前端莊、人後略嫌佻達。 大家都說,蕭明徹對李鳳鳴那般冷淡疏離,她卻報以情深義重,實在是個逆來順受的軟柿子。 只有蕭明徹知道,並沒有什麼情深義重、逆來順受的軟柿子。李鳳鳴那女人,根本就似蜜桃,形美、味甜,心卻硬。 他都將裝乖賣慘、熱情親近、動之以情、誘之以美等手段依次用完,居然全無效—— 雪夜寒風中,面對緊閉的寢殿門扉,蕭明徹裹攏身上大氅,精緻的桃花眼陰鷙幽冷。 “李鳳鳴,我堂堂大齊攝政王,半夜被你趕出房門,就只配得一件大氅?!好歹也給條被子吧?” ***** 和親以來勤勤懇懇斂財,隨時準備詐死跑路的李鳳鳴有點慌。 自某次意外後,她那有約在先的掛名丈夫竟食髓知味,纏她極緊,看她的眼神也愈發濃情蜜意起來。 這可大事不妙。 她之所以對蕭明徹幫着、護着、縱着,不過是因爲雙方互利共生的合作需要,最多再加一點對他的同情心罷了。 好端端的利益聯姻,談什麼真感情?! 一番利弊權衡後,李鳳鳴果斷道:“扶我躺下!再把我的假死藥拿來!” 開什麼玩笑?天下那麼大,各型各款美男子那麼多,若餘生只能獨寵蕭明徹一人…… 嘖,真是怎麼算怎麼虧。 小劇場: 蕭明徹:“你有且只有兩個選擇。第一,留下。那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服下假死藥的李鳳鳴氣若游絲:“第二呢?” 蕭明徹:“第二,若你執意要‘死’,我會下令查封你所有產業和財物,讓你半個銅板也帶不走。” “垂死”的李鳳鳴堅強掙扎,驚坐而起:做你的清秋大夢!要人沒有,要錢…… 算了,那還是談談要人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