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逸風先前的觀察中,這年的修為並不算高。
不然先前對付那妖兔時,也不至於苦等那麼長時間才出手。
但現在看來,這年的素質好的有些過頭了,與他那微末的修為本不正比。
「小友,還不知道你什麼名字?」
張逸風眉頭一挑,沖著年詢問道。
「您我晉就好,我們炎氏族的人都是以炎作為姓氏的。」
炎晉腳步不停,聽到張逸風問話急忙回頭說道。
「嗯……,晉小友,敢問你們的氏族是出了什麼狀況嗎。」
「我剛剛聽你說你的母親還有其他族人有救了,難道你們的氏族遭遇什麼東西侵了?」
張逸風眸一,問起炎晉的氏族究竟遇到了什麼問題。
「的我也說不上來,就是我母親還有族裡的一大群人都在最近一段時間得了重病。」
「母親和其他人的越來越虛弱,每天都需要攝大量的營養才能維持命無憂。」
炎晉低聲回道,談及此事腳步又不加快了幾分。
張逸風聞聲微微頷首,也是明白了此事對於炎氏族的重要。
當即他也不再多問,專心跟在炎晉後,往他的氏族趕去。
終於,隨著炎晉一把將前方遮擋視野的巨大芭蕉葉掀開,一個立於林外圍的村落出現在他的眼前。
村落中遍地都是簡陋的木屋,甚至還有直接用芭蕉葉搭的簡陋帳篷。
而在這村落的外圍,也只是簡單的用了一層木柵欄作為圍牆,將中的村民們保護起來。
「終於回來了!」
炎晉興的高呼一聲,就準備帶張逸風從村落的正門走進去。
然而當兩人來到村落大門口時,負責守衛的幾個炎氏族員卻是將他們攔了下來。
「炎晉,你旁邊這傢伙是什麼人?」
「怎麼,將我們害的這麼慘還不夠,還要帶著別的族群的人來禍害我們嗎。」
那為首的是炎氏族守衛是個堪堪年的青年,他滿臉厭惡的看著炎晉說道。
同時其向張逸風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敵意與警惕。
「炎羅,我不想跟你廢話。」
「這位是守護神的朋友,他一定有辦法救我的母親還有族裡的其他人!」
炎晉咬牙低喝道,不想與炎羅過多糾纏的他,想要直接帶著張逸風突氏族。
「哼,你這蠢貨,這種陌生人說什麼你便信什麼?」
「今日我既然在這,就不可能讓你這個叛徒帶著外人闖氏族。」
炎羅冷哼一聲,旋即直接攔在了炎晉的面前,手用力一推將他推倒在地。
炎晉肩膀上扛著的妖兔,也是因為這一推直接掉落在地。
站在炎羅旁的另外幾個守衛見狀,立馬笑呵呵的走上前想要將妖兔的撿起。
「喲,炎晉你又去林里狩獵了啊?」
這幾個守衛一邊笑著,就要將妖兔撿起來當場瓜分。
「幾位小友,沒必要對自己的族人如此過分吧?」
倏然,一道清風迎面吹拂而來,直接將那幾個守衛吹翻在地。
而炎羅在察覺到異樣的瞬間,便原地紮起馬步,強行用擋下了張逸風這道靈風的吹拂。
雖然沒有如其他人一樣被當場吹翻在地,但強行抵抗靈風的代價便是炎羅的軀平添了數道傷痕。
「你是什麼人?」
炎羅凝眸看著張逸風,上逐漸散發出宛如野般的氣息。
「剛剛炎晉小兄弟已經說過了,我認識你們氏族的守護神,所以有些事想要來你們這裡詢問。」
張逸風神淡然的回道,毫不在意這炎羅上那詭異的野氣息。
「你……」
「羅,這傢伙也太過囂張了一些吧!」
「我們一起上,將他擒下來給族長置!」
原本被靈風吹翻在地的那些守衛從地上爬起,一臉惱怒的沖著炎羅說道。
然而炎羅卻是眉頭皺,整個人的神也不像一開始那般囂張。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跟我來吧。」
炎羅沉聲開口沖張逸風說著,轉向氏族走去。
張逸風見狀便跟了上去,一旁的炎晉則是快速將掉落在地的妖兔拎起,快步跟上。
跟在這炎羅的後,張逸風不忘向四周打量著。
這炎氏族的部族員看上去僅有不到數百人的程度,最為重要的是他能看到這氏族村落中有不人直的躺在地上。
時不時口中還發出異常痛苦的聲,似是在遭著某種病痛的折磨。
想到先前炎晉所說,張逸風眼底閃過瞭然神。
「炎晉,帶著你的東西先回家吧。」
當來到村落中心的一個大木屋前,炎羅突然停步轉頭冷聲說道。
「不,我……」
炎晉還想要說些什麼,但看著炎羅那充滿冷意的眸,他還是咬牙低頭走向旁。
見到炎晉離開,炎羅眼底的冷方才稍緩。
「閣下,請進。」
炎羅上前推開大木屋的門,將張逸風請了進去。
這屋中並無旁人,炎羅也僅僅只是將張逸風請到座位上坐下,便轉離開了。
張逸風見狀也不心急,靜靜的在這木屋中等待起來。
不多時,木屋的大門便被推開,一個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炯炯有神的雙眸落在他上。
「閣下就是那位自稱認識我們炎氏族守護神的人?」
炎石沉聲開口,凝視著張逸風。
「倘若炎氏族的守護神真的是太吾仙帝前輩的話,那應該算是認識。」
「閣下應該就是這炎氏族的族長吧?敢問可否認識這個?」
張逸風沒有過多解釋自己的份,直接抬起右手將手背上的刻印了出來。
看著張逸風手背上的刻印,炎石頓時如遭重擊一般愣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來。
「見過神使!」
炎石激的半跪在地,先前對張逸風的所有警惕都在此刻煙消雲散。
「神使?」
張逸風眉頭微皺,有些疑的看著炎石,抬手一道清風將其扶了起來。
「炎族長,看來你是認出了我的份。」
「不過關於你所說的神使,恐怕還需要你為我答疑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