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的事,這位家主竟然不知,看來,二流世族的耳目,有待提升啊。」
「呃!」
那位家主被懟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就是想給輕老家主一個解釋的機會啊,想讓輕老家主主解釋為什麼名額一個都不分給他們,所以才故作不知的。
哪裡知道,這輕老家主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輕老家主,我們就是過來問問,既然是季月位面重新能夠進華炎絕頂,為何這些名額之中,沒有我等家族的一份,輕老家主這麼做,是不是對我們這些二流世族,太不公平了?」
一個長著滿臉絡腮鬍子的家主是個直腸子,直言問道。
「你們想要進華炎絕頂,便去啊,本家主又沒攔著你們。」輕老家主聳了聳肩,毫不客氣地回了他。
「你……」
絡腮鬍家主一口惡氣卡在頭,差點兒被氣死。
那華炎絕頂是他想去,就能夠去的嗎?他又不是裡面的守者,想要進去那是千難萬難。
是那五行域,就不是他一個二流世族的家主帶著幾個族中弟子,說闖就能夠闖得過去的,更何況,他聽說華炎絕頂都是危險。
他這不是需要人帶著,才能夠進去嘛。
「沒有你輕家帶著,那華炎絕頂豈是我等想進就能進去的?輕老家主說這話,可真是輕鬆呢。」
一位長得紅齒白的年輕家主,冷笑一聲,開口。
「我輕家自己爭取來的進華炎絕頂的機會,跟你們……有什麼關係?」輕老家主也是冷笑著,目一一掃過那些世族家主。
那是他家孫兒跟著華炎絕頂的幾位主,鞍前馬後,才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
這些人倒好,有了好就眼地來了,想要分一杯羹,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那為什麼祁家與巫家能夠進華炎絕頂?這和他們,也沒有關係吧?」年輕家主繼續追問。
既然是輕家得來的機會,那就只有輕家進就好了,為什麼還要帶上祁家與巫家?
他們憑什麼能夠進?
憑他們臉大嗎?
「我輕家與祁巫兩家好,願意給他們名額,給他們機會,不行嗎?」輕家主一挑眉,反駁。
一流世族說一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也不為過,他為什麼不帶上其他二族?
除非他腦子有坑,才會冒著得罪其他兩族的結果,獨佔去往華炎絕頂的機會吧?那才是他對不起輕家呢。
「好,祁巫兩族能去,這也算了,可為什麼還有不的二流世族,也能夠去,他們又憑的什麼?」
又有一位家主冒出頭來,聲聲質問。
只是一流世族也就罷了,他們倒也能忍。
但是,憑什麼有不的二流世族也能夠得到名額,而偏偏,他們就是沒有,這又是為了什麼?
同為二流世族,就該一視同仁,不對嗎?
「就憑那些二流世族為我輕家鞠躬盡瘁,曾經犧牲不的族中弟子,更是年年上貢於我輕家,這個理由夠嗎?」
輕老家主再次懟了回去。
想什麼事兒呢,以前什麼付出也沒有,現在還想要得到回報?
哪個冤大頭能夠干這麼蠢的事啊?
誰干誰干,至於他輕家,是絕對不會幹出這麼愚蠢的事來的,想要在他輕家憑白佔便宜,想都別想。
「那……」
絡腮鬍家主張,又想要說什麼,但輕家主似是早有預料一般,沒等他開口便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至於那些追隨著祁家與巫家的二流世族,名額是從祁家與巫家出的,與我輕家可沒有關係,我輕家,也只是憑著三家多年的,送了祁巫兩家一些名額,如此而已。」
「你……你簡直……」
絡腮鬍家主被氣得吹鬍子瞪眼的,想罵一句輕老家主胡攪蠻纏。
但是,他又覺得輕老家主的話,讓他說不出反駁的話來,畢竟送給了祁巫兩家的名額,他們想送給誰,又不是輕老家主能夠手的。
所以,他們最後是什麼好都得不到了嗎?
是吧?是吧?
「輕老家主,您這麼說,就沒有意思了吧?」
年輕家主咬著牙,眼中藏著怒意,看著輕老家主。
「說到底,那些名額都是輕家的,還不是輕老家主想給誰就給誰。」
那給他們這些二流世族一些名額,又有什麼關係,他想要說這句話的,但輕老家主又比他先說了一步。
「是啊,那些名額,都是我輕家的,跟眾位,似乎是真沒有關係,所以,眾位如此上趕著,又有什麼意思呢?」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氣得眾人一時啞言。
這話,他們竟然無法反駁,因為人家說的是事實,名額是輕家的,輕家想給誰就給誰,只看與他們輕家有多。
而他們這些世族,無一例外,以後連輕家的門坎,都沒有邁進過一步。
所以,輕家又憑什麼將名額分給他們呢?
可是他們不服啊,那麼多二流世族,都有弟子能夠進華炎絕頂,而他們卻不行。
哪怕以後,以後的以後他們族中的弟子能夠進,晚一步就是天差地別,他們想要先人一步,又有什麼錯呢?
「輕老家主,就真的不能給一個機會嗎?」
年輕家主目冰涼地看著輕老家主,眼中的威脅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不管怎麼說,輕家大不如從前,是不爭的事實,若是輕老家主真的死咬著不鬆口,那他們也不介意,讓輕家就此覆滅的。
「輕家這麼多年在季月位面,立足於一流世族也是不易,輕老家主,您就不為輕家的未來考慮一下嗎?」
「我們也不要多,只要一個名額,便可。」
「是啊,只要能夠進華炎絕頂,大不了我們多花些財嘛,輕老家主,還請您可以給個方便。」
另一位家主倒是跟年輕家主不同,反而是滿臉堆笑,說道。
「不方便。」
輕老家主的態度,卻是非常的強。
「我輕家雖是沒落了,但也不至於讓幾個二流世族給威脅了,來人,送客!」
說著,他站了起來,大步朝著外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