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亮到天黑,時謹義就一直被打,被治,再被打被治好。
如此循環往複著,直到天黑了,火東尋才帶著人離開了,離開之前,還大方的告訴時謹義,明天來的會是哪個營地的守者。
時謹義:「……」
這些人真的是瘋了。
想要對付他,給他一刀子結果了他不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如此這般折磨他呢?
就算是自己對付那些個領主,也不是這般的啊,都一刀解決的事。
早知如此,他當初就應該……
「嘶!」
悔恨著當然沒有好好折磨那些人一番,他後悔極了。。
但是上的疼痛,卻是讓他沒有時間想下去,雖然最後火東尋還是讓藥師給他餵了療傷丹,但是他上還是痛啊!
那幫人,那幫人……等他熬過這一關,他一定要讓那些人一個個都付出代價!
欺負過他的人,一個都別想好過!
……
季月位面。
輕家所在的城鎮,是越來越熱鬧了。
不但隨可見小世族,竟然連一些平日里與三大世族不怎麼有關係的二流世族,都冒出頭來了。
這一天,輕老家主接到了十位二流世族的家主遞來的拜帖。
因為是二流世族,也不好太不給面子了,所以輕老家主就去應對那些人去了,而祁家主與巫家主,也同時接到了族中傳來的消息。
「呵。」
祁家主看著手上從族中傳來的消息,輕笑一聲。
「這背後之人,還真是能耐,攛掇這些小世族也就罷了,竟然連二流世族,都替他打頭陣了呢。」
說著,他將手上的紙,用力化了齏。
「簡直豈有此理!」
巫家主也一把將傳訊紙拍在了桌面上。
「真當我們是好欺負的不,肖想名額,就直接來給我們,藏頭尾的,只會找一些蠢貨出頭!算什麼?!」
自己不出現,那些小世族,二流世族倒是跟狗一般聽話,出來現眼了。
是真的覺得他們找不出那背後之人了嗎?
「祁家主,你們那邊,有沒有頭緒?那背後之人到底是何人?」他看向祁家主,問道。
祁家主聞言,一臉沉地搖了搖頭。
這一點他還真沒有頭緒,這背後之人藏得好,也是他們平日里對於那些小世族,從來都不關注。
也不會想到需要安幾個人進那些小世族中去啊,所以消息有些閉塞了。
「你也沒有消息吧。」
這句話,幾乎是肯定的,他們三大世族,都沒有什麼頭緒。
「唉!」
巫家主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有些被了啊,那些小世族,他們可以不放在眼裡,但若是二流世族都聯合起來了,那他們就……
雖然他們也不會怕,但到底不能夠鬧得太僵了。
畢竟他們手裡也著不的二流世族,那些世族,終歸是與其他二流世族打道的比較多嘛。
「這背後之人,是非得著我們將華炎絕頂的名額出來了啊。」
「他做夢!」
祁家主冷嗤一聲。
真真是做夢,想要名額,就自己去爭取啊,自己去位面穿梭者大人面前刷存在!
輕家搞來的能夠進華炎絕頂的機會,他們祁巫兩家就算是得不到名額,也不會搞出來這麼噁心人的事。
現在得到了,他們是輕家給多名額,就都應著,從來沒有半句不是的。
不像背後那個人,本事沒有,卻是個搞事能手。
「不知道輕老家主是個什麼想法。」巫家主小聲嘀咕。
「輕老家主什麼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閔領主是什麼想法。」祁家主看了一眼巫家主,提醒。
輕老家主已經老了,還能夠帶領輕家幾年?
以後輕家作主的,就算不是閔,閔也是輕家舉足輕重的人,該是由他說了算的。
而這幾日閔都沒有出來,他估計,輕家也猜到了有幕後之人,他應該是去找那幕後之人自算賬去了吧。
希能夠找到人吧,要不然,這一場二流世族與小世族的鬧騰,還得持續好長一段時間呢。
……
兩位家主談論著二流世族的事,而這一邊,會客廳里,輕老家主的對面,則是坐著十位二流世族的家主。
一個個的,都是氣度非凡,上的迫十足。
輕老家主看著他們一個個上的氣勢,都有一種想要將他一頭的架勢,輕笑一聲。
「眾位請喝茶。」
他輕笑著開口,手上端著的茶杯,沉穩地往桌面上一放。
下一刻,一道無形的力,就朝著那些正端起茶杯的家主襲去,十位家主手端茶杯的手頓時一頓。
整個人都僵了幾分,腦門上更是冒出了細的汗珠子。
眾位的角,也是僵了起來,大家相一眼,都從自己的眼中,看到了震驚之。
他們都打聽過了,這輕家的老家主已經年邁,外頭都傳言這位輕老家主的實力,連他們這些二流世族的家主都不如。
可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威,就差點兒把他們給嚇破膽啊。
看來外界的傳言,都不對啊。
思及此,眾位家主紛紛將自的威,都給收了回來。
當然,在輕老家主威一出的時候,十位家主早已被嚇到,威本就不復存在了,說是收回來,也只是他們不能丟了面,如此而已。
輕老家主看著他們瞬間跟個鵪鶉似的,都起了脖子,更是輕笑出聲。
「不知眾位前來,所謂何事?如果本家主沒有記錯的話,本家主與幾位家主,往日並無任何可言。」
既然都已經上門來了,他也不會認為,自己需要跟這些給臉不要臉的人客氣什麼。
越對他們客氣,這些人就越能蹬鼻子上臉的。
「這個……」
眾位家主也沒有想到,輕老家主竟然會如此不給他們臉。
此時,他們臉上的表更是尷尬了。
「輕老家主,實不相瞞,我等是聽聞輕家能夠進華炎絕頂為守者了,因而前來問一問,此事可是當真。」
有一位家主輕咳了一聲,明知故問。
「哦?」
輕老家主抬眼,銳利的目掃向那位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