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至本想讓霍崢有點機會和溫寧說說話,聊聊舞劇藝,好歹也有共同話題,說不定就舊重燃……
誰知道溫寧是真的狠心。
說放手就放手了。
溫寧回到酒店,就開始創作,確實來了靈。
寫了簡單的故事核心框架,想到舞獅這個傳統節目。
思慮著把古典舞,舞獅融合在一起,肯定熱鬧的。
核心的故事框架想出來,覺輕松了很多,躺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給自己了餐。
餐還沒到,的手機就響了。
是陌生的手機號,沒多想就接了。
“把我的手機號還有微信,從你的黑名單里拉出來。”霍崢的聲音自那頭響起。
溫寧想不想就要掛電話。
“溫寧,我還是你的上司呢。”霍崢接著道。
“有事聯系謝明禮,我就是個跳舞的,再不濟,找吳君姍,謝謝。”冷冰冰地說完,直接把手機掛斷。
不一會兒,門外響起敲門聲音。
溫寧還以為餐到了,起去開了門。
門口的霍崢,臭著一張臉,把嚇了一跳。
溫寧下意識就要關門,霍崢手把門擋住,“你躲得了今晚,躲得了下次?”
“你能不能別擾我了?”溫寧有些生氣。
既然選擇離婚了,為什麼還要這樣?
“我擾你?”霍崢生平第一次,聽到別人這麼說自己。
“既然離婚了,就好聚好散,明白麼?”溫寧說完,用力把他的手推開,正要關門,看到送餐的小哥提著外賣,匆匆往這邊跑。
“你說你回來,是為了舞蹈,我要看果。”霍崢站在門邊,理所當然的態度。
溫寧道,“不好意思,要通過吳老師或者謝臺長的手上,才行。”
萬一被泄了,也沒有責任。
霍崢蹙眉,“你覺得我會泄?”
外賣員此時走到溫寧的邊,把手上的餐給了,“祝您用餐愉快。”
“謝謝。”和悅道。
霍崢發現,對外賣員都比對自己好。
他沉著臉,不悅地說,“好歹我們有過夫妻關系,你對待一個外人,都比對我客氣。”
“你還有別的事?”溫寧提著餐,一臉不耐地問。
霍崢看了一下外賣上著的出餐票,“酸菜魚,你喜歡吃這個?”
“我問你,你還有沒有別的事?”溫寧的臉冷了好幾個度。
“進去聊。”霍崢并不因為生氣而發怒。
“有意思麼,霍崢?”溫寧把手上的餐直接放在鞋柜上,語氣帶著幾分怒氣地問,“既然離婚了,就該做到當陌生人一樣,你以為我很喜歡見到你,所以整天在我眼前晃?”
“你以為我跟你聊私事?你家的房子,你找了謝明禮是麼?”霍崢臉上也浮現出幾分怒氣。
“用得著你管嗎?我說了,我所有的事,都跟你沒關系!”溫寧口氣沖的不行。
“他這是公權私用,你明白會有什麼后果?”霍崢的語氣冷了一些。
“他的事你倒是盯得。”溫寧冷笑,“你看不慣他直接說。而且銀行本來就有問題,他們公權私用的時候,你怎麼不去警告他們?”
霍崢被一句話噎到。
“按照你的意思,我找人替我解決我遇到的麻煩,人家幫我解決都是公權私用,那我們普通人去哪里維權,去哪里冤,你倒是告訴我?!你這麼講規矩,怎麼不把這些濫用職權欺負普通人狠狠教訓一頓?只會教訓我這種什麼都沒有的人?”溫寧繼續問他。
霍崢深吸一口氣,“說到底,還是怨我。”
“我不該怨你嗎?你以為,我活著就是聽你的教訓的?朋友都替我開心,我把房子拿回來了,有地方住了,你來警告我,不就是覺得我過得舒服了,沒有你想象中悲慘的樣子,所以心中不平衡了?”溫寧毫不客氣地說。
霍崢聽說完,忍耐著怒氣問,“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的人?”
溫寧直視著他,“無論你是什麼樣子的人,跟我也沒關系,沒事我關門了。”
說完,就用力把門給關上了。
霍崢站在門外,久久沒有挪一步。
原來真正狠心,放得下一切的,是。
溫寧回到房間里,強迫自己把霍崢拋到腦后,便打開外賣的包裝,自顧自吃起來。
現在覺到,霍崢或許是后悔了,想要挽回這段婚姻,但已經沒有意義了。
吃完飯,洗了澡,繼續細致自己寫的故事。
接下來的兩天里,都在忙著自己手頭的事,而吳君姍則陪著謝明禮跟周崇去一些景點走訪。
為期接近一周的s市之行,也在不知不覺中結束。
回去之前,溫寧把舞蹈的核心故事給了謝明禮。
“最好是做個畫,結合舞蹈演繹,可能更能打人心。”溫寧跟他建議。
謝明禮拿著平板,細致地看著,看完后,他忍不住慨,“是個溫馨的小故事,確實不錯,也符合新年的主題。”
“我看看。”吳君姍道。
謝明禮把平板給了他,轉頭問溫寧,“編舞的話,你有想法麼?”
“我想要一支專業的舞獅團隊。”溫寧回答。
“專業的……要南獅還是北獅?”謝明禮詢問。
“北獅有點難找吧,現在北獅幾乎沒有傳承了,要找起來太難了,很浪費時間。”溫寧道。
現在南獅還有傳承,但要很專業的,也很難找。
北獅就更不用說了。
“或許去首都的龍獅運協會問問,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呢。”謝明禮作為首都本地人,當然知道舞獅分派,雖說這些傳統文化在民間已經在銷聲匿跡,但是首都那邊的協會,也一直都在想辦法傳承下去。
“如果可以,南獅北獅,都可以請來。”溫寧大膽地說,“我再把故事修一修。”
“行。”謝明禮語氣愉悅地回答。
吳君姍不自覺看了他一眼,卻沒有多問,只是角帶著笑。
謝明禮對于這些傳統文化很是熱,尤其是戲曲,還有舞獅,這次溫寧能把舞獅帶上,讓他對,有一種異樣的覺油然而生。
像是找到了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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