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別故因為他后面的這句話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所謂‘名正言順’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容錯已經去了洗手間,并關上了門。
江別故看著那扇門挑了挑眉:這是著急了?
著急就著急吧,反正得等到他出院再說。
容錯的藥量減后,晚上睡的就不是那麼踏實了,他上的小傷口也不,愈合結痂正是的時候,睡得很不安穩,可他不安穩,卻不想江別故也跟著不安穩,所以一直忍著,連小幅度的一下都不敢。
可也許就是因為這樣,容錯才發現了江別故的,已經過去三天的時間了,江別故還是每天晚上被噩夢驚醒。
這個晚上江別故又一次被噩夢驚醒,緩和了呼吸下床走過來在容錯邊坐下,剛握住他的手,容錯的食指便在他的手心里撓了一下,然后他聽到了容錯的聲音:
“做噩夢了?”
江別故聞聲看過去:“吵醒你了?”
“不是。”容錯說:“我上的很,睡不著。”
“哪里?”
江別故作勢要起來,卻被容錯拉住了手:“是傷口結痂,你幫不上忙的。”
這個江別故還真的是沒什麼好辦法,淡淡笑了:“忍忍吧。”
容錯沒理他這句,只是看著他:
“每天做噩夢嗎?”
江別故盯著他看了幾秒,倒也沒瞞著,點點頭:“嗯,出事后每天都做。”
“為什麼不告訴我?”
“說了你還能鉆進去我的夢里嗎?”江別故把玩著他的手指:“我沒事兒,就是后怕,過段時間就好了。”
容錯看著他沒說話,就在江別故出聲讓他休息的時候,容錯卻突然出聲,說:
“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嗯?”江別故沒怎麼反應過來。
容錯笑了下:“你夢里無非是擔心我出事,或者沒把我帶回來,可如果我就在你邊,會不會好點?”
江別故明白了,這是要自己躺在他邊蓋一張被子呢,他沒什麼可抗拒的,只是看看容錯的床,江別故還是拒絕了:
“太小了。”
“又不做什麼,哪里小了?”容錯看著他:“我想和你一起躺著。”
江別故還是有些猶豫,容錯便又一次示弱:“你不在我邊,我也會擔心你而睡不好,就當是為我了。”
他都這麼說了,江別故還有什麼理由拒絕?于是便起了,容錯見此便笑了,小心翼翼的往旁邊挪了一下。
江別故掀被上來和他躺在了一起,倒也不是特別,容錯轉頭看他:
“床還是大的。”
江別故笑笑:“現在可以睡了?”
容錯不困,所以沒理會這一句,問他:“這是我們第一次躺在一張床上睡覺吧?”
“我被jm踢出局的那一天下午被你忘了?”
被江別故這麼一提醒,容錯就想起來了,那天從公司回去,江別故確實說了‘陪我躺會兒’這句話,容錯也很聽話的上床陪著他躺了一個下午。
“那不一樣。”容錯說:“當時我不敢對你做什麼,連想都不敢想。”
江別故微微笑了:“現在你敢了?”
“敢啊。”容錯說了句,然后在被子下拉住了江別故的手。
江別故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接下來的作,不由笑了,轉過頭來看他一眼:
“就這樣?”
江別故容錯和他的視線對上,清楚的看到了他目里的揶揄和挑釁,眼睛微微瞇了瞇,然后大著膽子抓著江別故的手一點點的靠近自己,最后放在了前兩天頻頻對他敬禮的某。
似乎是為了表示對他的尊重,現在也還敬著禮。
“哥。”容錯開口:“我現在什麼都敢,你等我好了的。”
江別故看著容錯,把手了出來,卻并沒有立刻離開,在被子下輕輕拍了拍時不時跳一下的小容錯,說:
“好,那我等著看。”
第85章
事實證明, 容錯這個睡在一起的這個方式很管用,至對江別故來說,這個晚上他是真的沒有再做噩夢, 甚至睡的還很不錯,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7點多,馬上就到醫生要查房的時間。
他不敢再耽擱起下床,容錯因為他的作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見他要走,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 含糊著聲音問:
“去哪里?”
江別故回頭看他,眉眼間都是和:“洗手間, 要跟著一起去嗎?”
容錯笑了起來:“不了, 有你看著, 我怕尿不出來。”
“又不是沒看過。”江別故回他一句, 沒再說什麼, 為他蓋好被子, 剛想讓他再睡會兒,卻不想容錯像是想到什麼,先一步出了聲, 問他:
“昨晚睡的還好嗎?”
江別故反握住他的手, 了:“我就在你邊躺著, 我做沒做噩夢,醒沒醒你不知道?”
容錯聞言靜默了一會兒, 似是在回想, 幾秒后大概是有了個滿意的答案,勾了勾角:“那今天晚上還一起睡吧,我睡的也好。”
江別故沒理他這句話, 就著他牽著自己手的姿勢用手背去蹭了蹭他的臉,熱乎乎的,手好,于是微微笑了:
“再睡會兒吧。”
容錯應了一聲,又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了,生病導致生鐘紊的原因,最近的容錯倒是難得賴床,不過也沒什麼不好的,江別故還愿意看他這副模樣,他以前太累了,現在能多睡會兒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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