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銘安訕訕道:“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誰,每次相見的時候,都蒙著麵紗,但我知道怎麽找到,你人放我出去,我自然會給你帶路的。”
沈傾雲靜靜看著他,細思他的話語中應該是半真半假。
“放你出去,可以。”沈傾雲答應了下來。
黃銘安麵上一喜,期待地拉腳上的鎖鏈:“那,那你快人給我解開,晚了就來不及了!”
沈傾雲聽到這句話,眼眸微瞇。
拍拍手,暗立即有人上來了,但他們並不是來解開鎖鏈的,而是抓住了黃銘安,直接往他裏塞了一顆毒藥。
黃銘安人都傻了:“你給我吃了什麽?”
沈傾雲淡淡道:“沒什麽,隻不過若是一日不能服用解藥,明天這個時候,你就會穿腸爛肚而死罷了。”
“什麽!”他聽完激的喊起來:“解藥呢,快給我解藥?”
沈傾雲揚了揚手中的瓷瓶:“我若是好好的,自然會給你解藥,行了,現在可以帶我去見你背後的人了吧。”
黃銘安眼中神不定,他咬咬牙問道:“那皇上呢,皇上在哪?”
“皇上日理萬機,昨日不過順手救下我,難不還有閑工夫來看你嗎?”沈傾雲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你走還是不走?”
“走,走。”黃銘安態度了下來,默默看著暗衛替他解開繩索。
他心道也是,皇帝也不可能一直圍繞著沈傾雲轉。
可他為朝中員,就算犯了什麽事,也不該這樣把他給一個子置,真是昏庸至極!
至於沈傾雲,就算有些自己的人手,應當也不了氣候。
黃銘安想著,神放鬆了不。
沈傾雲也不管黃銘安都在想什麽,隻派人給他穿了件簡單的外,就讓他上馬車帶路。
路上,閉著眼細細思索著前後發生的事。
黃銘安背後的那人不容小覷,不僅可以替他疏通朝中關係,又能培植訓練有素的人手。
這人的目的是什麽呢?
為什麽會找上黃銘安?
還有黃銘安剛剛提到了前世,不好細問,卻必須要探查清楚。
還有黃銘安的反應,真的很奇怪。他如此看重權勢,如今被司墨璃所厭棄,竟然並不消沉。
那他背後之人究竟有何通天之力,難不還能維護他繼續做不?
跟著他走是明晃晃的陷阱,但也是把那人抓住的最好機會。
馬車晃晃的,一直行駛了很久,眼看就要出城門了。
跟在後門的寒霜寒清一臉凝重,對視了一眼,看向一旁的司墨璃,卻也不敢說話。
又不知過了多久,那七拐八拐的馬車才停了下來,黃明安說:“就是這裏!”
沈傾雲走下車,看著麵前的場景,總覺得有幾分眼。
仔細辨認下來才發現,這不就是天承大師所居住的院落嗎?隻不過這車停在院子後麵而已。
黃銘安走上前敲門,三長兩短敲了敲門。
沒過一會兒,裏麵有一人著黑,打開了房門將兩人放了進去。
黃銘安冷笑道:“沈小姐,我真不知道是該誇你勇敢,還是該笑你自大,你居然真的隻跟我前來此。”
沈傾雲連眼神都不給他,隻淡漠地說了句:“無妨,我若是出事,自然有你隨我陪葬。”
黃銘安麵上一僵,不再說話。
他越來越看不懂沈傾雲這個人了。
一個子,憑什麽麵對這種況,還能如此氣定神閑,真是可笑。
反正解藥就在沈傾雲的上,他才不著急呢。
兩人走到院子裏,此刻已經接近黃昏,太沒有那麽刺眼了,反倒是空中起了風帶著一涼意。
院子的地上,用畫了一個巨大八卦圖,看上去分外的詭異。
開門帶路的那黑人便先一步去敲了房門。
黃銘安問道:“沈傾雲,你什麽時候給我解藥。”
沈傾雲淡淡看了他一眼:“等我平安出去的時候自然會給你。”
黃銘安笑起來:“你出不去了,難道你以為可以等著你那兩個暗衛來救你嗎,就算再來十個暗衛也不行。”
沈傾雲不再看他這個蠢貨,隻安靜看著那八卦圖。
房裏傳出一個悉的聲音:“進來吧。”
沈傾雲錯愣了一下。
黑人走到沈傾雲旁低聲道:“你一個人進去。”
黃銘安出了幸災樂禍的表。
沈傾雲走到屋,一個子著藍羅坐在正上方,麵上蒙著紗,隻出的那雙眼便悉無比。
“好久不見啊,妹妹。”笑著揭開麵紗,出一張的臉。
竟然是早已不知去向的沈思思。
沈傾雲看著,輕聲道:“一個奴,不配與我說話,你的主子出來。”
沈思思臉上的得意瞬間被擊潰,嘲諷一笑:“沈傾雲,你有什麽可傲氣的,聽到我提起前世,你慌了吧?”
站起來,麵扭曲:“那些暗的日子,我夜夜都在做夢,夢裏不是這樣的,我應該是高高在上的三皇子妃,而你!”
說著,抖著指著沈傾雲:“你應該又醜又低賤,被所有人嫌棄、厭惡,應該被困死在侯府的後院裏麵!”
“如今我都明白了。”笑起來:“一切就是從你回到國公府的那天開始改變的。”
沈傾雲冷冷看著,倒是沒想到沈思思能看這麽多。
看來這日日夜夜裏都煎熬在痛苦之中,在前世今生的落差裏掙紮。
這般想著,沈傾雲的角輕勾:“那又如何呢?我不過是拿回了本該屬於我的份。”
隻這一句話,就似乎中了沈思思的痛。
尖大喊起來:“不是的!不是這樣!我才應該是國公府的千金,而你隻是個鄉下野丫頭!”
麵前的沈傾雲沉靜如水,對比之下,沈思思就像個瘋婦。
察覺到了這一點,掐著掌心自己冷靜下來:“你不過就是占了先機罷了,但我告訴你,我已經找到魂魄回溯的辦法。”
說著,從桌上的盒子裏,拿出了一縷頭發。
“今日,我就要以你為祭,讓我回到從前。”低低地笑著,眼裏全是瘋狂:“這一次我不信我還鬥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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