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穗能會他這種心,說:“你要不同意,那就讓他回老家吧。回老家他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孟思昭說:“原來我是這麼想的,可是他拿著我們的錢,另外找個老伴住用我的錢建起來的房子,我心里真的沒有辦法平衡。”
金穗說:“那你要怎麼辦?難道把他趕走,然后真的就不管不顧了嗎?”
孟思昭無力地說:“如果可以,我倒希這樣做。”
金穗他的耳垂,開導他:“我們斗的目標,是為了把自己的生活過好,其他的事不重要。你爸年紀大,跟我們有隔閡,他想找個說話的人,哪怕我們反對,他也是會堅持下去。我們得學習他的這種自私的態度。”
孟思昭悶聲說:“要是別人,我也就不管了。可他是我爸啊!他一找別的人,我就想起我媽。我心里特別地難。”
他十二歲就沒了母親,在別人的歧視中長大,這為他心底深的烙印。這些年他對孟廣安說不上父子深,只要他不去自己的底線,他愿意維持著表面上的和諧。
可是他現在又要找一個新的老伴。孟思昭真的想不通,沒有人難道他就過不下去了嗎?
金穗勸說他:“不要去想這些事,想想你的工作,想想兩個兒子,其他的都沒這麼重要。”
孟思昭把心里的悲傷發泄完了,才眼睛說:“只要你和兒子好好的,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金穗說:“快睡吧,別想這些了。我明天又是一場仗要打,現在覺又困又累。”
孟思昭松開,掀開被子說:“那你快睡覺。”
第二天起個大早,金穗先去看兒子。劉喜已經醒了,在洗夜里換下來的尿布。
金穗看著還在沉睡的兒子,親了親他們的臉頰,從屋子里出來看到坐在屋檐下的孟廣安,便走過去跟他說:“爸,昨天晚上小劉帶兩個孩子睡覺,夜里換尿片睡得不好,白天你多花點力看著。”
孟廣安昨天晚上跟兒子吵架,今天心里還不舒服,這麼一待,便不高興地說:“孩子沒那麼貴的,以前思昭小的時候,都放在他屋子里自己玩,我們去干活。”
聽他用以前為借口,金穗也有點窩火,不過沒有馬上發作,而是說道:“兩個孩子調皮,到爬,磕著著了,辛苦的還不是咱們?”
孟廣安不耐煩地揮揮手道:“唉知道了知道了。”
金穗忍著要翻白眼的沖,走到劉喜邊并且待:“昨晚你累了,今天辛苦多看著點。空給老家打個電話,要是有合適的讓馬上來。”
劉喜看一眼孟廣安:“金姐,要不要再跟孟叔商量一下?我怕有姐妹來了,不了他的脾氣。”
金秀從東廂房門口出來,金穗抬起手腕看一眼時間,說道:“這個家我作主。我最近比較忙,顧不上他,不代表我收拾不了他。”
劉喜了,最后勉強地說道:“好的。”
姐妹倆先去了梅村市場,今天要先整理服,客戶等著要。然后要跑一趟土地局,跑新廠房土地審批的事。再有就是要聯系茶葉和瓷供貨商,商量運輸事宜。再問問醬菜坊生產進度,要給平田公司準備貨,還要做出口資料。
一件件事做下來,一天都不夠用。
服整理好,去土地局,趕在別人上午下班前填好資料。再匆匆返回梅村市場的店鋪,就接到劉喜打來的電話。
在電話里驚慌地說:“金姐,不好了……”
金穗問:“出什麼事了你慢慢說。”
劉喜一下子“哇”地哭起來,語無論次地說:“卡,卡了。”
金穗的心提到嗓子眼,焦慮地說:“你好好說清楚,到底怎麼了?”
劉喜說:“金瑀吃了一顆花生米,現在被卡住了,不上氣來。孟叔給他拍背都沒用。”
金穗眉頭皺“川”字形,朝吼道:“趕送醫院啊!你這會兒哭有什麼用?打電話給我又有什麼用?”
劉喜這才反應過來:“那我們馬上去醫院。”
金穗立刻又想到醫院離家那麼遠,等他們到醫院孩子都沒救了。又把住:“小劉,你別慌,現在按照我說的去做。”
劉喜哭著說:“金姐你說,我照著做。”
“你扶著孩子站起來,左手卷拳頭放在離他肚臍一公分的地方,右手再蓋上去用力撞,反復幾次。不要掛電話,馬上去做。”
劉喜沒有應,放下話筒。
金穗在這邊特別地張,哆嗦得站不穩。金秀在一旁問:“姐怎麼了?”
沒有回答,用力地聽電話那頭的聲音。那邊聲音很雜,夾著劉喜的慌和孟廣安的呵斥。
在心里祈禱: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老天一定要保佑的孩子好好的。
電話那端傳來一聲響亮的哭聲,金穗不敢松氣,因為不知道是老大還是老二的。直到劉喜通過話筒激地說:“金姐,花生米吐出來了。”
這才扔掉聽筒,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金秀遞過來一杯水,等喝水緩過來了才問:“姐,你嚇這樣,到底出什麼事了?”
金穗臉蒼白地說:“小劉打電話來,說金瑀被花生米卡住了,剛才一直吐不出來。”
金秀也著急:“那現在呢?現在怎麼樣了?”
金穗說:“現在吐出來了。”
金秀不放心:“有沒有傷著啊?你趕回去看看,也順便給姐夫打個電話說一聲。”
金穗當即撥通了軍事學院的電話,孟思昭聽到傳話人說是妻子打來的,他十分疑。通常況下,若不是有事,輕易不會給他打電話。
他拿起話筒低聲問:“怎麼了?”
金穗這時候覺到后怕,哭著說道:“孟思昭,你回家一趟,回去看看兩個孩子。老二被花生米卡住了,剛取出來,我不知道要不要送醫院。”
孟思昭表猙獰:“怎麼會這樣?”
金穗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現在回家去,你也請個假回去。”
孟思昭聽哭聲,心里也,溫聲對說:“好,我這就回家去。你別哭,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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