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初初顧及不了蘇知意在場,紅著眼眶撲上去。
“我不聽!我不要和你分開!”
帶著哭腔,死死拽住他的手臂,“這麽多年來我一心一意等著你,這次是我鬼迷心竅!”
“是爺爺太想要一個外孫了!我不忍心讓他老人家失,才不得已想出這個辦法的!”
淩初初一句撕心裂肺的哭訴,輕而易舉就把鍋甩在了長者上。
顧西洲無於衷,甚至對更加厭煩。
淩初初急了,口不擇言,“顧西洲!你以為是我賴著你不肯走嗎?!”
顧西洲看向,下繃,眉宇間是化不開的鷙。
淩初初深呼吸,淚汪汪地直視他,很是深。
“是五年前的意外把我們綁在了一起!在那之前,我真的沒敢想過會和你有糾纏。”
哽咽著,又哭又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相信緣分,是緣分把你送到我邊,讓我變你的人!”
“我不是死乞白賴賴著你!我是珍惜這段緣分!”
“為你未婚妻的那一刻開始,五年了。”淩初初捂著心口,委屈地含著眼淚。
“這五年來,我敬重照顧你的家人和你,我問心無愧!也請你盡到作為我未婚夫的責任和義務!”
蘇知意靠著沙發,翹著二郎,悠哉悠哉地聽著豪門故事。
聽到這麽煽的話,忍不住想要鼓掌稱好。
影後就是影後,眼淚說來就來,臺詞功底不錯,眼神恰到好,言行舉止不矯做作。
總之一句話,演技杠杠的。
但是作為男主角的顧西洲卻不配合,臉不是一般的臭,好似暴風雨來臨前的抑。
淩初初見他不回應,怨恨地指向蘇知意,“西洲,你以前邊從未出現過人,現在卻突然跟我說分手,是不是勾引的你?!”
“……”蘇知意吃瓜吃得正歡,突然躺槍,不高興了。
“淩小姐,你說話客氣一點,汙水也別濺我上,我嫌晦氣!”
看伶牙俐齒的模樣,淩初初更是怒火中燒,“你一個未婚先孕的單媽媽還有臉往西洲上?趕給我滾!”
蘇知意不氣反笑,一臉無辜地攤手。
“可憐的顧總被未婚妻急不可耐地綁上床,我隻是出於人道主義出援手,幫他離虎爪。”
淩初初的臉又黑又青又白,活像個調盤,被氣得說不了話。
“還有,因為顧總,我犧牲了照顧我兒子和正常上班時間,付出了力和力,這些可都是要付費的。”
說著,把攤開手到顧西洲麵前,做了個數鈔票的手勢,笑得狡黠。
“顧總,現金還是微信支付?不支持支付寶哦。”
顧西洲薄抿,額上青筋凸起,像是忍著什麽。
中有一口悶氣堵著,上不去下不來,他實在忍不住了,猛的出手。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蘇知意的手心瞬間紅了,又痛又麻。
一句髒話跳到邊,被顧西洲搶了先。
“趕滾!”
“!!你!”蘇知意狠狠地剮了他一眼,恨不得用被子蒙住他,再暴打一頓。
這算什麽男人!
雖有怒氣,但看著梨花帶雨的影後,還是選擇先記著仇,麻溜離開了。
看著顧西洲把人趕走,淩初初不能再高興,看向他的眼裏隻剩下。
“西洲,別為這種野人生氣,不值得。”
顧西洲揮開的手,直接把針頭拔了,掀開被子下床。
淩初初驚呼一聲,“你不要命了!”
顧西洲坐在床邊忍過一剎那的眩暈,穿好拖鞋就要走。
他雙手垂在側,右手手背上滲出珠,蜿蜒而已,順著指尖滴落,洇在服上,看得讓人心驚。
淩初初追上去,手攔住他,“你還在打點滴,你要去哪!”
“讓開。”他很平靜。
“我不!”淩初初仰頭看著他,泫然泣,“和我在一起,就讓你這麽難?就那麽急著逃走?”
“對。”他毫不猶豫地點頭,接著把推到一邊,大步離開。
顧西洲走到了護士站,借人手機打給助理。
他一突兀裝扮還無分文,哪都去不了。
淩初初在他背影消失的那一刻,淚水也瞬間止住了。
小跑走回床頭拿起包包,掏出手機給陸婉言打去電話。
麵容扭曲而鐵青,抓著手機的手越來越用力。
對方一接通,淩初初近乎咆哮地開口,“趕想個辦法攆走蘇知意!”
聽著電話裏淩初初歇斯底裏的聲音,陸婉言輕蔑地勾起角,說話卻溫。
“怎麽了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淩初初添油加醋地說了蘇知意照顧顧西洲的事:“絕對不能再等了。”
陸婉言聽完,危機頓起。
這個蘇知意!一回來就攀上了顧西洲這棵大樹,真是不能小瞧了!
見對方久久不言語,淩初初致的麵容扭曲難看。
“陸婉言,蘇知意在國一天,你的周青知就有可能被搶回去,你也跟著不安一天!你休想拿我當靶子,幫你對付蘇知意。”
陸婉言臉鐵青,語氣不善,“用不著你來刺激我。”
淩初初輕笑,“好了,我也不是刺激你。”
“我們現在是同一條戰線上的人,蘇知意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你不用提防我。”
“有淩小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陸婉言揚起下,“當初能把趕走,現在照樣拿我沒轍!”
“等我想想辦法,我們隨時聯係。”
淩初初笑著應下,“好,等你好消息。”
陸婉言再撂下電話的前一秒,又住。
“對了。”
“怎麽了?”
“淩小姐,看你很苦惱的樣子。”陸婉言帶著得意和遮不住的輕蔑,“你我都是人,不用我教你一些套牢男人的方法吧?”
淩初初咬了咬牙,一副很坦然自信的樣子,“你怕是謠言聽多了,我和西洲很和諧。”
“我隻是以防萬一,在蘇知意那個狐貍出手勾引西洲之前把徹底解決。”
陸婉言輕笑,“那就好。”
“畢竟外邊的狐貍一個接一個爬上來,我們作為正室的,趕是趕不完的,隻有牢牢抓住男人才是關鍵。”
“我的事,你管。”淩初初敷衍幾句,掛了電話。
16歲時,顧念心中住進了一個男人,他英俊瀟灑,溫潤如玉。18歲再見,因爲侄子,他對她厭惡至極,卻在某個夜晚,化身爲禽獸…顧念覺得,蕭漠北是愛她的,哪怕只有一點點,直到一個意外殺人案,她被他送進監獄…她絕望而死,他追悔莫及。幾年後,那個本已死去的人赫然出現在他眼前,冰封多年的心還未來得及跳動,就見她瘸著腿,挽著另一個男人從他身邊經過。婚禮上,他強勢來襲,抓著她的胳膊:“念念,跟我回家!”顧念:“先生,我們認識嗎?”
溫枝長了一張溫柔無害的初戀臉,但熟悉她的人才知道,看似乖巧安靜的她,骨子裏不知有多倔。 以至在學校附近某不知名烤魚店,聽到隔壁男生大言不慚討論女生當不了飛行員這個話題時,正因爲想當飛行員而和家裏鬧矛盾的溫枝,一時上頭,衝了過去。 她看了眼桌上放着的飯卡,又擡頭望着那個看起來最拽最懶散的少年。 溫枝:“顧問周是吧,要是我能當上飛行員,你就把剛纔說過的那些話,給我吃下去。” 進店後一直沒開口的顧問周:“……” 旁邊大放厥詞的室友,默默閉嘴。 * 六年後。 作爲世聯航空有史以來最年輕機長的顧問周,雖然長了一張招蜂引蝶的臉,但礙於他的性格,誰也不敢輕易招惹。 所以誰都沒想到他會在公司餐廳當衆收到一張紙條,還是來自那個一進公司,就被評爲司花的新晉女飛行員。 好事者紛紛圍觀。 對方笑盈盈的看着他:“顧機長,打開看看吧。” 顧問周打開紙條。 只見上面寫着一行字:女生哪能當飛行員吶,吃不了這個苦。 顧問周伸手將紙條塞給身側,同樣在看熱鬧的好友。 也就是當年大放厥詞的那位。 “你自己說的話,吃了吧。” 顧問周發現隔壁空着的前輩機長家住進了人,對方就是在食堂造成烏龍的溫枝。 起初他以爲對方是租客,後來發現她竟是前輩的前女友。 一開始兩人相安無事,但漸漸就不對勁了。 顧問周心想:跟朋友的前女友交往,不算挖牆腳吧。 直到某天,顧問周在溫枝家門口,將人親得意亂情迷,門從裏面打開,前輩機長站在門口,冷若冰霜的看着他們。 顧問周伸手將人往身後拉,正欲護着。 就聽溫枝喊道:“哥。” 見他一臉震驚,溫枝笑盈盈貼近他耳畔,無辜道:“我以爲你比較喜歡這種禁忌關係。” 顧問周:“……” 呵,他可真是喜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