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聽到里一口一句罪犯,饒是厲南衍再冷靜理智,臉也瞬間黑了下來。
他面容越發冰冷,宛如南極冰川,語氣也沒有毫溫度起伏,“我不管你怎麼想,但我的孩子就必須回歸厲家。至于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出來,我會盡可能滿足你。”
陸余聽到他不僅不放棄孩子,甚至還想著搶孩子,緒猛地到刺激,當下反手將桌上一本書掃過去,怒道:“你休想!”
厲南衍也沒躲,這一下倒是將他打了個正著,直接磕在額頭。
須臾,額頭便紅了一大片。
他眼底掠過一戾氣。
陸余緒激,余怒未消,眼眶發紅,“厲南衍,別以為你有錢有勢,全天下人就會圍著你轉!我告訴你,我不稀罕你的任何東西,在我眼里,你就是不配稱為孩子的父親,你不過就是個罪犯!”
說到這,自嘲一笑,“都怪我,之前沒有識破你的真面目!學長說得對,你就是卑鄙無恥之人!!!”
聽到這話,厲南衍怒意也被挑起了。
他豁然起,大步近陸余。
他姿氣場,一米八多的個子,配上那不怒自威的震懾力,霎時,便有迫排山倒海般地朝陸余籠罩下來。
“你以為,就你這點能耐,能與我抗衡?”
男人眉眼仿佛含了冰渣,“在這整個北城,還沒有我厲南衍得不到的東西,我能在這和你心平氣和地談,證明我還有點尊重你,別破壞我最后的耐!”
陸余有些慌了神,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
但很快,又倔強地站穩了腳跟。
仰著頭,毫不畏懼與他對視,“我也告訴你了厲南衍,想跟我搶孩子沒門。今日你要是敢他們一毫,我……我今天就立刻從五樓跳下去。”
說完這話,突然拔朝外跑去,就沖上臺。
厲南衍完全沒料到居然會做到這個地步,心頭不由一凜。
這該死的人,子怎麼比男人還烈?!
他氣急敗壞地箭步沖過去,一把摟住的腰,直接往回攬。
許是姿勢有問題,再加上陸余子重量,全部依靠在厲南衍上,后者一時沒站穩,帶著雙雙跌在地上。
男上下的姿勢。
地上還鋪著的地毯,自然不會摔壞,但就是這樣恥的姿勢,讓陸余,猛然想到了五年前。
五年前,那個男人也是這樣,不知饜足地掠奪和欺負。
承著所有的痛楚和害怕,后來匆匆逃離。
委屈,屈辱猛地涌上心頭,眼淚就這麼猝不及防從眼底落下來。
目如刀如劍,惡狠狠地瞪著厲南衍。
厲南衍也沒料到反應會這麼大,勉強恢復了冷靜,淡淡說,“陸余,無論你怎麼樣,哪怕尋死覓活也好,你都改變不了,我是他們父親這個事實。咱們現在最好可以談一談怎麼安排孩子的食住行問題。”
“不可能,我沒必要跟你談。”
陸余恨恨地說,“我現在只恨,不能把你送進監獄!”
厲南衍被的恨意弄得也有點不耐煩,猛地扣了的手臂,道:“如果我說,五年前的事是一場誤會,你信嗎?”
陸余角掛著冷笑,嗤之以鼻道:“誤會?你當我是傻子嗎?你給我起來,既然你想談,那我便好好跟你談一談。”
說著,試圖掙扎了兩下。
厲南衍下意識放開。
陸余迅速爬起,往旁邊退了幾步,與他保持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接著開口,“今天我必須把孩子帶走,你想怎麼樣?直接說。”
厲南衍整了整凌的服,道:“以后孩子們住這邊,你可以隨時過來探,這就是我的要求。”
陸余柳眉倒豎,原想著說’你做夢‘,可最終忍住了。
頓了幾秒,心思轉得飛快。
無論如何,今日都要把孩子帶走。
只要帶離這里,自己就可以迅速帶著爺爺,離開這座城市,遠走高飛。
從此再也不用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的瓜葛。
想到這,陸余逐漸恢復了冷靜,說道:“好,我同意,還有別的要求嗎?”
厲南衍沒料到這回應得這麼爽快,有點懷疑地看了看,淡淡開口,“只要你能答應這條件,其他就相安無事了。當然,如果你想要其他補償,也可以提。”
陸余冷嗤一聲,“補償?給錢嗎?抱歉,我還真不需要,我自己有手有腳,能賺錢。既然如今把話說開了,我也同意了你的要求,那我可以把孩子帶走了吧?這你總該能答應吧?”
心里盤算好了,一旦離開這個地方,第一時間就要帶著孩子遠走。
讓厲南衍一輩子再也找不到。
厲南衍瞇了瞇眼睛,眸掠過一抹探尋。
片刻后,他道:“孩子可以讓你帶走,前提是,等我帶他們去完海洋館,所以你得等我們晚上回來,再把人帶走。”
陸余不有些心急。
還要去海洋館,這中間誰知道還會不會出現什麼變故?
下意識地要拒絕,可又怕被厲南衍看出自己的意圖。
于是只能在心里安自己,再忍忍。
“海洋館我也可以帶他們去,不需要你。”
厲南衍聞言,眉眼匯聚起一厲,“陸余,之前我不知道孩子的存在也就罷了,如今既知道他們的存在,有些事,可不是你能阻止的。比如我與他們的流。這些年,我虧欠了他們,這是我第一次答應他們的承諾,你最好別阻止。”
他語氣和態度極其冷,震得陸余心里有點發虛。
厲南衍不想再和牽扯不清,直接抬步往外走,“在這等著,我這就帶他們出門,頂多一個下午就回來。”
陸余站在原地咬牙。
再度告訴自己千萬要忍耐,不能急躁,不能被看出任何端倪。
反正不差這一下午的時間。
等他們回來后,絕對絕對不會讓孩子承認這個罪犯,做他們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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