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
這是一個多麽漫長的歲月啊!
“再者空姐這個職業吃的是青春飯,我能不能再幹八年都是個未知數啊。”許倩倩說到這裏自怨自艾起來,“趙,要不你把我收了吧?”
“你不是要找個富二代嗎?”
“富二代哪有這麽容易找?”許倩倩無奈地說道,“你不知道約我的幾個帥哥,開著幾百萬的跑車來接我,結果我要看行駛證的時候,死活不給看。”
“為啥不給看?”柳小小好奇地問道。
“跑車租的唄?”許倩倩翻了柳小小一眼道,“你不知道那些家夥有多套路?就說前幾天我遇到了一個偽富二代,你猜那位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
“他問我想要什麽?我說想要房子,結果人家二話不說開著他的寶馬帶我去買房子,你不知道當時我都愣住了,到了售樓之後直接繳納了三十萬的預付款。”
“後來呢?”
“後來這家夥就想睡我,但是八字還沒有一撇呢?我怎麽可能給他睡呢?就在他喝地醉醺醺的時候,我拿他的指紋打開了手機,接著我看到了他跟售樓小姐的聊天記錄,這家夥想的是睡了我之後再去退房,作為回報他給售樓小姐三千塊好費。”說到這裏許倩倩的臉上滿是惱怒之,“你說這年頭套路的渣滓怎麽這麽多呢?”
“你啊,就不能老老實實地談一場啊?”柳小小無奈地說道。
“我跟你不一樣啊,我吃的是青春飯,我又沒有一技之長。”許倩倩搖了搖頭道,“以後你年齡越大越吃香,我呢?失去空姐這份工作之後,我又能做什麽呢?”
“年齡大了可以轉行政。”
“你以為行政是那麽容易轉的啊?”許倩倩翻了趙一眼道,“每年轉行政的名額隻有一個,而你知道整個南方航空有多空姐?”
“很難麽?”趙微微一笑道,“你要是想轉行政的話跟我說一聲。”
“好呀,這可是你說的。”許倩倩笑嘻嘻道。
不過許倩倩卻也沒有把趙的話當一回事。
顯然不覺得趙可能認識南航的大佬們。
再者許倩倩現在還年輕,也不想這麽年輕轉行政。
轉到行政可就沒有這麽高的收了。
當然要是做到中層領導,那就另當別論了。
而在這時許倩倩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手機號碼許倩倩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誰的電話啊?”柳小小輕聲問道。
“我是乘務長的弟弟。”許倩倩心不爽地說道,“這小子一直在追我。”
“你拒絕就是了。”
“我拒絕了啊,但是這小子就是死追著不放啊。”許倩倩說到這裏突然想到了什麽,摟著趙的胳膊滴滴地說道,“趙小哥哥,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說歸說,別手。”趙說著就去許倩倩的手。
“小哥哥,你幹嘛呢?”許倩倩的子朝著趙的懷中栽去。
趙不能彈了。
“說吧,你想讓我幫什麽忙?”趙無奈道。
“你能不能冒充一下我男朋友?”
“就這事啊,簡單。”
“那快走吧。”許倩倩說著就忙站了起來。
而在這時許倩倩突然想到了什麽,“小小,你不會吃醋吧?”
“我吃什麽醋啊?”柳小小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蛋都紅了。
地看了趙一眼,結果發現這位也在看。
柳小小連忙避開了趙的眼神,那種覺就仿佛做了什麽虧心的事一般。
許倩倩開著的那輛寶馬mini來到了約會的地點。
這是一家KTV!
“倩倩。”而在這時一輛轎車停在了許倩倩的邊,接著從奔馳E級轎車中走下了一個青年。
那個青年穿著阿瑪尼的西裝。
簡約而不簡單。
手上戴著一個綠水鬼。
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吳宇寰,我帶我的男朋友來,你不會見怪吧?"許倩倩說這句話的時候摟著趙的胳膊親地說道。
吳宇寰的眼底出了一抹寒。
不過他的臉上卻掛著淡淡笑容,“倩倩,你說的哪裏的話?今天來的都是同事,趁著這幾天大家都休息,正好出來聚一聚。”
隨著吳寰宇到了包廂之後眾人愣住了。
什麽況?
許倩倩怎麽帶一個男的來的?
要知道他們可是吳寰宇提前安排好的,等到吳寰宇唱完一首知心人之後,吳宇寰會當眾讓許倩倩做他的朋友,而他們的任務則是起哄半強迫許倩倩答應。
但是現在該怎麽搞啊?
“我跟大家介紹一下。”許倩倩落落大方地說道,“我男朋友,趙。”
“趙,這是我同事牧莎莎,季芳芳,祝又珊……。”許倩倩又一一給趙介紹了在場的同事。
今天前來的除了許倩倩、吳宇寰之外還有四個空姐兩個空。
都是一個圈子的。
不得不說國家在選拔空姐和空這個環節上把控地很嚴格。
至這四個空姐趙覺得很漂亮。
“小哥哥,你在哪高就啊?”牧莎莎遞給了趙一杯紅酒之後笑著問道。
“我現在還是學生。”趙坦然地說道。
“學生?倩倩,你這是老牛吃草啊。”牧莎莎促狹地看著許倩倩。
“誰不喜歡年輕的?”許倩倩不在意地說道,“就興男的找年輕的小姑娘,我就不能找年輕的小哥哥?”
“可是這個小哥哥長得也不怎麽樣啊?”空簡天翼惻惻地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趙說著遙遙地朝著簡天翼舉杯,“畢竟我又不靠臉吃飯。”
“小子,你什麽意思?”簡天翼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許倩倩的臉頓時沉了下來,“簡天翼,你想做什麽?”
“天翼。”吳宇寰裝作很生氣的模樣,“大家都是朋友,別發生矛盾。”
簡天翼這才不願地坐了下來。
“兄弟,咱們是第一次見麵,走一個。”另外一個空蘇博建笑瞇瞇地說道。
人家給自己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
趙跟蘇博建遙控舉杯,一飲而盡。
“在我們這邊喝酒沒有喝一個的,咱們再走一個。”趙這邊剛放下酒杯蘇博建就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