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好,司機最起碼的素質還是有的,知道自己手上有兩條人命,就算驚訝也還著。
只是,著並不代表什麼都不說。
藍岑一邊看著前方,一邊趁著空擋看了莫君兮好幾眼。
「你是瘋了還是怎麼了?你忘了林羽那個賤人想要怎麼對你了?你居然自己往槍口上撞去?你沒被抓到不甘心是不是?非要和那個神經病來一個正面pk?不準去!」
藍岑是真的生氣,本就沒有辦法理解莫君兮的做法,明明都已經知道林羽要怎麼對了,不是應該先避開林羽的地盤,然後再從長計議嗎?這個傻子倒好,直接跑到人家的地盤上去,這是對自己太自信還是對林羽的實力太輕視?
「不行,我必須要去。」莫君兮的態度也很是堅決。
要不是在開車,藍岑真的是想抓著莫君兮的肩膀,把的腦殼敲開,看看裡面都裝了些什麼,怎麼就這麼說不通呢?
「莫君兮,你腦子是不是有病?林羽本來就是一個心機表,而且,雖然我不是很願意承認,但是,們家的勢力的確是很厲害的,你去的話,本就是羊虎啊!」
「言知臨今晚會在林家的宴會上出現。這是我唯一一次可以見到他的機會,我不能不去。」莫君兮很是認真地看著藍岑的側臉,和解釋自己一定要去的原因。
但是,昨晚還對言知臨的名字很是興的藍岑現在倒是沒什麼覺了,皺眉,「言知臨怎麼了?言知臨能比得上你的名聲嗎?能比得上你的命嗎?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最起碼的權衡利弊全部都沒有了嗎?你現在腦子裡就只剩下言知臨了嗎?」
藍岑是覺得言知臨很帥,很優秀,但是,再帥再優秀,也是們可而不可即的人,言知臨和閨的名聲,和閨的命相比,肯定毫不猶豫地選擇莫君兮。
「是!現在只有言知臨能夠救我,我要是不試一試的話,我就必須和於辭訂婚,只要我一旦和他扯上關係,我絕對比去林羽家還要來得危險。」莫君兮的眼含淚水,突然就對著藍岑吼了出來。
從昨天開始,所有的一切都離了掌控,曾經最相信的最親的兩個人同時背叛,還想要毀掉,一直都在強裝堅強,在尋找破解的方法,但是,沒有人在意過,也只是一個小孩,可是,卻在最好的年紀,要承這麼多。
知道藍岑是對自己好,但是,現在只有這個方法了,必須放手一搏。
「君兮……」藍岑雙手地握著方向盤,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莫君兮,只能愧疚地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承地那麼多,不知道你一直在擔驚怕,不知道這是你最後一救命稻草,對不起……
藍岑把車子停在了路邊,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就朝著副駕駛座上的莫君兮撲了過去,一把就把抱在了自己的懷裡,的眼中也閃爍著淚,滿滿都是對的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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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宋茉獨身去山上找那群飆車的混子。她像一株清麗香甜的茉莉花,清淩淩的目光落在為首的男人身上:“哥......”男人低著頭擺弄黑手套,罵了句滾,轉身隨著風消失在黑夜裏。濃鬱的山霧裏,茉莉花和某種成熟放蕩醇厚的香水味,某一個瞬間,重疊融合。沈斯京沒聞到,宋茉聞到了。-一個盛夏的沉沉黑夜,玻璃窗外大雨淋漓,房間內氣氛也濕漉漉的,纏綿著熱氣。兩人在密閉的空間裏,額頭相抵,彼此呼吸起伏都連接著心髒,晦暗而遲疑地跳動著。終於。在親吻變得狂熱那一刻。兩人心裏都清楚——大事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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