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封無奈的看著這一幕。
他已經無力阻止了。
以他的份,其實不至於到這種地步。
只是,梁國臣雖然財力不如他,卻是整個南州市數一數二的大佬,市的大半數混混幾乎都是跟他做事的。
這樣的人,手中早已不知沾染了多腥,能不招惹,還是不招惹的好。
而葉弘這邊,他更是不能得罪。
救過他一次命,以後若是還想讓人家救命,就得好好伺候著。
兩邊都不能得罪,他夾在中間,就很難了。
好在葉弘也沒有讓他幫忙出頭的意思,好整以暇的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而後才看著粱小茹,淡淡的說道:「神經質,間歇失去理智,喜好腥,尤其喜歡咬人。」
粱小茹呆若木,整個人獃獃的站在原地,直愣愣的看著葉弘,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葉弘輕笑道:「我的話說完了,你是準備砍我的手腳,還是要了我這條命?」
沒有回應。
不管是梁國臣還是粱小茹,皆都是瞪大眼睛看著葉弘,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回答我!」
葉弘陡然一聲大喝。
他心中怎麼可能沒有一點火氣?
哪怕是在整個修仙界,他也是萬人敬仰,誰見到他不是畢恭畢敬?
現在兩個普通人,竟敢在他面前,一而再的口出不遜,真當醫仙是普渡眾生沒有半點脾氣的活菩薩了?
梁小茹深吸一口氣,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咬牙切齒道:「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提前打聽過我的況?還是說,何先生提前告訴了你?」
何文封搖頭道:「我也只是知道梁小姐你得了怪癥,至於是什麼病,卻是毫不知。」
稱呼從小茹變了梁小姐,生了許多。
何文封也不是沒脾氣,這梁家的兩位,如此不給他面子,他憑什麼用熱臉他們的冷屁?
梁國臣凝視著葉弘,語帶威脅:「小傢伙,我不知道你是從哪打聽到的這些,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好。」
為南州數得著的大佬之一,不可能讓自己的狀況泄出去。
下邊的小弟,哪一個是安分的主?
若是傳到他們耳中,指不定會出什麼子呢。
現在葉弘知道的這麼清楚,他心中,已經了殺意。
他也本沒把葉弘放在眼裏,一個普通的年輕小子罷了,殺了也就殺了,沒什麼大不了。
何文封聽出了他話中包含的意思,急忙對葉弘提醒道:「葉先生,這是你自己看出來的,對吧?而且,你一定有辦法治好梁先生和梁小姐,對不對?」
這是為葉弘打圓場,深怕葉弘再做出出格的舉,造不可挽回的後果。
葉弘點了點頭:「沒錯,我能救他們。」
何文封長出口氣,可葉弘下一句話,又讓他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可是,我為什麼要救他們?都是雙手沾滿了腥之人,死有餘辜!」
何文封狠狠的一拍腦袋。
葉弘啊葉弘,你還真把他們當善男信了不?
你這句話一出口,就是著他們和你不死不休了啊!
何文封後悔了。
後悔今天為什麼要請葉弘過來,如果沒有今天這個酒局,也不至於給葉弘招來殺之禍。
梁國臣卻是被葉弘的態度氣的笑出聲來:「小傢伙,你這是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裏啊,我很久沒看到這麼有骨氣的年輕人了,只是,不知道等你的被沉南州河的時候,臉上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傲氣凌然。」
他隨手從桌子上拿過來一個餐盤,稍微晃了晃。
「希你下輩子能記住,狂傲一些沒錯,可是,也要看站在你面前的是什麼人。」
手中的餐盤,直接向葉弘腦袋上砸去。
何文封和何夫人,還有何星雨,皆都在這一刻閉上了眼睛。
梁國臣了真火。
想來,這一盤子只是個開胃菜,他很快就會人過來,徹底收了葉弘的這條命。
年紀大了,坐的位置也高了,這種骯髒事,給手下人去做就行。
唯有粱小茹,眼中閃爍著一種變態的興,好像對即將到來的暴力腥充滿期待。
可是,過了許久,想像中的餐盤砸在腦袋上的聲音並沒有傳來。
何文封幾人好奇的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們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葉弘不知何時已經站起,梁國臣手中依舊舉著餐盤。
卻是跪在了地上。
他滿臉冷汗,恐懼至極的看著葉弘。
「你要殺我?」葉弘居高臨下的看著梁國臣,淡淡的問道。
梁國臣不知怎麼回事,只覺得一莫名的氣機著他,如同大山一樣,讓他不得不跪在地上。
粱小茹不可思議的大聲道:「爺爺,你在幹什麼?為什麼要給他下跪?你快起來啊!」
葉弘微微皺眉:「呱躁!」
而後向粱小茹看了一眼,又說了一句:「你也跪下吧!」
噗通……
粱小茹十分「聽話」的跪在地上。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聽到葉弘那句話后,雙好像不聽使喚一樣,只能跪在葉弘前。
「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梁國臣又驚又懼,想要站起,可上卻彷彿了千斤巨石,哪怕用盡全的力氣,仍然無法直脊樑。
「小傢伙,我告訴你,我是梁國臣,你出去打聽打聽,我是什麼來頭!你要是真了我,哪怕是我傷了一頭髮,以後在南州市,絕對不會再有你的立足之地!」
梁國臣不相信,在南州這塊地方,還有人敢對他手!
葉弘卻只是淡淡一笑。
而後揚手!
啪!
狠狠一掌甩在梁國臣臉上。
「你在威脅我?」葉弘笑著問道。
「好,很好!」梁國臣捂著臉,反倒是鎮定下來。
這個梁子,他記下了。
「你不敢殺我,可我今天只要走出酒店,就要讓你死無葬之地!」
他不相信葉弘敢當眾殺人。
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殺人之後,不管什麼原因,都將被繩之以法。
這個後果,葉弘這二十歲上下的小傢伙,敢承擔嗎?
又承擔的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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