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嫣27歲的時候閃婚,迅速領證,和一個只見了兩面的男人。
聽說曲嫣第一次見這個男人是在16歲,當時也只不過匆匆聊了幾句話而已。
蔣琳聽到已經領證結婚的消息,頓時炸了,抓著的肩膀使勁搖:“姐妹!你清醒點啊!那個男人是有多帥,讓你瘋狂這樣?”
曲嫣來工作室收拾東西,順便告訴蔣琳要放假度月。
被蔣琳搖得整個人晃,畔眼眸卻全是笑意,甜的:“他確實很帥。”
蔣琳停下搖晃的作,無語極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被對方的臭皮囊給騙了。你帶我見見,我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小白臉。”
正說著,一個穿英倫式風的高大男人,邁著大長走進來。
他不僅高,而且材比例完,寬肩窄逆天長,一優雅貴氣,夾雜著難以形容的凌厲氣場。
他的五俊,廓深邃而又分明,一雙深海般的冰藍眼眸神且深。
只不過,那深,只鎖定著曲嫣一個人。
“老婆。”男人大步走過來,攬住曲嫣的細腰,不著痕跡地把曲嫣從蔣琳的手中‘搶’了過來。
“……”蔣琳看傻了,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比江辭還帥的男人!
原以為江辭那樣的極品帥哥已經罕見,沒想到一山還比一山高!
難怪,嫣嫣失去理智,迅速閃婚!
“我走啦,工作室暫時給你了。”曲嫣朝呆楞住的合伙人兼好友揮揮手,挽住南司晏的手臂,開心地離開。
他們要去度月。
此時此刻,再也沒有什麼比相守在一起更重要了。
……
月度了整整三個月。
終究還是要停下來。
南司晏必須回星際,他有他的責任未了。
幸運的是,他可以選擇時間節點穿越回來。
布魯博士的穿越技越發純,雖然頻繁穿越導致產生了時間差,但也只有一個小時而已。
也就是說,曲嫣吃完一頓晚飯,南司晏已經打完一場歷時數月的星際戰役回來了。
“老婆。”
曲嫣正在廚房洗碗,忽覺腰間一暖,被人從背后抱住。
扭頭,彎一笑:“你回來了。”
南司晏面容英俊,卻有幾分疲憊,眼底泛著些微的,好像已經好幾天沒睡覺了。
“嗯,想你了。”他低沉地道,雙手用力,將抱得更。
“你先去睡覺,我們晚點再說。”曲嫣心疼地他的臉,對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小時不見,但對他來說已經經歷了許多個日日夜夜。
“沒事,我不累。”南司晏低頭親了親的額頭,瞥見洗碗槽里的碗,道,“不是給你安裝了智能家居,你怎麼自己洗?”
“就只有一個碗,我順手洗掉就是了。”曲嫣到現在還沒習慣,小七變了的智能家居控制系統。
“小七——”南司晏略提高音量,吩咐道,“下次自覺洗碗。”
“遵命,殿下!”小七萌萌的聲音從天花板的裝置里響起。
南司晏將曲嫣打橫抱起,“我們回房間,陪我聊會兒天。”
曲嫣窩在他懷里,了他冒出胡渣還未來得及刮的下,故意嫌棄地道:“你上臭死了,不去洗澡不給你抱。”
“一起洗。”南司晏低眸,看著眉眼盈盈的模樣,忍不住在上輕咬了一口,“嫣嫣,我十分想你。”
曲嫣被咬得哼了哼,悶聲問道:“你這次去了多久?”
南司晏一邊往臥室走,一邊回道:“半年。那邊的危急事已經解決了,我準備遞辭呈退下來。”
曲嫣聞言一怔:“你母親和父親會同意嗎?”
“他們不同意也得同意。”到臥室,南司晏把曲嫣輕輕放在床上,俯半著,捉住的手去自己的后頸,“我的芯片開始損壞,武力值下跌,難堪大任。”
他自出生起,就植了特殊芯片,催發能激漲,從而擁有超乎常人的武力值。
這是藍焰皇室繼承人必須承的“特權”。
“你故意損壞的嗎?會不會對你的有什麼影響?”曲嫣挲著他后頸的,有些擔心地問。
“放心,抱你的力氣綽綽有余。”南司晏勾戲笑,終究沒忍住,狠狠吻住了的。
這一吻,便一發不可收拾。
他忍耐了半年的思念,來勢洶洶,恨不能將摁進自己的里。
……
陷于烈火般的熱,曲嫣還來不及講,剛才收到了一份訊息——
來自于23世紀皇……嚴格意義上是婆婆,給的訊息。
皇大概已經察覺自己兒子的退意,知道留不住,于是想出了一個新法子。
寄于南司晏和曲嫣的孩子。
只要曲嫣不停地生,總會有一個擁有藍焰統的孩子能夠適應23世紀的環境。
當那個孩子出現時,下一個繼承者也就有了。
皇將會親自培養這個孩子,把他打造驍勇善戰的王者。
但曲嫣心里一點也不想把孩子送去23世紀星際——雖然現在還沒懷孕。
為免護不住孩子,還是暫且避孕好了。
……
南司晏離開的次數漸。
他把構建虛擬世界的技帶到了地球。
最初,他只是想和曲嫣一起重溫那一個個曾經經歷過的虛擬小世界。
無心柳,地球這個時期元宇宙的概念正火熱,他隨手立了一個公司,取名為“嫣宇宙”,一不小心就為行業巨頭。
“我想死阿辭這家伙。”從一個虛擬世界里出來,南司晏俊臉幽冷,握起拳頭,“他心臟病發得倒是很愉快。”
曲嫣一臉無辜:“那只是為了刺激你,讓你醒來。”
南司晏睨一眼:“我看你也玩得很愉快。把錢塞我子里,嗯?”
曲嫣作乖巧狀,不吭聲。
南司晏掐著腰,把抱到自己上,指著自己的帶,道:“既然你喜歡這種玩法,現在我陪你再玩一次。”
曲嫣掙扎著要從他上下來,卻被他桎梏得更。
想笑又怕惹他更惱,抿著角,眼睛亮晶晶的。
南司晏翻一轉,將倒在沙發上,算起舊賬:“還有祁司墨的那個世界,玩我玩得很開心?”
曲嫣眨了眨眼,道:“我走劇而已,要怪就怪編劇的人。”
南司晏低頭輕咬耳朵,沒舍得太用力,索移到上,抵著說話:“用道嚇唬我的那幾次,也是劇?不是你自己的偏好?”
曲嫣耳朵微微發熱,果不其然聽他接著說,“在虛擬世界里你說了那麼多次,我無論如何都得全你一回,等會兒就讓人去買道。”
曲嫣抵住他膛,用力一推,逃了出來:“你要買就自己一個人用,我才不配合。”
兩人正鬧著,智能系統小七的聲音響起來——“有客到。據人臉識別,是江辭先生。”
南司晏挑了挑眉,來得正好,該算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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