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梔剛準備站起,面前落下一片影,一個看起來很清爽干凈的男生站在面前,“學姐,可以……可以給個微信嗎?”
他看起來特別張,臉頰都紅了。
時梔呆呆地看著他,滿腦子都是“你一個**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還想泡我”,但是因為外表看上去過于可,一點攻擊力都沒有,看得男生都快暈過去了。
“可以呀。”時梔拿出手機,干凈利落地給了他聯系方式。
夏璇是周末回曼都的,好奇地問時梔,“那個老教授怎麼了?他人不是好的嗎?就算你在課堂上睡覺他也不會說什麼的。”
“你不是說他不會提問嗎?”
“很。”夏璇晃了晃腦袋,突然看向,“你這麼幸運,中獎了?”
時梔言又止,止言又,無語地躺在沙發上給綿綿順**,“嗯,下了課他還跟我說話。”
“他怎麼會認識你?”
時梔就把之前的事說了,夏璇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你怎麼敢調戲周教授啊,要是換個人估計早就生氣了吧,也就你長得可為所為。”
沒有自知之明的時梔照了照鏡子,“不會,周教授才不會發脾氣。”
有時候時梔覺得周修謹更像是神明,神明會寬容,會無區別地降下自己的恩澤,好像從來沒有什麼私人的緒。
讓叔叔可能是時梔見過他緒波最大的時候了。
扎起頭發,走出會客區拿圍。這兩天有個甜點比賽,時梔準備研究出一款好看又好吃的蛋糕去參加。
做了一晚上,終于有了不小的收獲,時梔把放在一旁的筆記收好。
了酸痛的脖子,拿起旁邊的手機,上面是一條孫念念兩個小時前發來的短信——
“周至深是不是跟你說他去出差了?我剛在酒吧看見他泡妞。”
“……”時梔咬了咬牙。
本來想去酒吧,但是這麼晚了時梔實在是累了,于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心想明天直接去科瑞堵他,看周至深還能躲到哪兒去。
時梔渾都寫著疲倦,一打開房間門就躺在床上不能彈。的大腦在進行激烈的思想斗爭,終于打了一架之后決定起來洗漱。
卸妝洗澡洗頭發吹頭發護……
做完這一套時梔覺得自己快要原地去世,閉上眼睛,原以為自己能睡個好覺,沒想到居然會睡不著。
明明每一個細胞就瘋狂地囂著好困,但是就是沒辦法讓自己進睡眠狀態。
時梔掀開眼睛,拿出手機搜索周修謹的公開課,在某人聽的聲音里終于陷了夢境。
沉睡前的最后一秒,時梔忍不住想,還是周教授拍著的后背用溫到極致的嗓音哄的時候更有覺。
一覺睡到自然醒,時梔挑了一套氣勢很足的子,坐上車懶懶地說,“去科瑞。”
科瑞大樓十分氣派,時梔走進去,剛準備跟前臺說自己是周至深未婚妻,前面一個人急急忙忙地搶到了的前面。
“我要見周至深。”
“小姐你好,這邊沒有預約是不能見我們周總的。”
“我是他未婚妻。”
前臺打量了一眼,顯然見多了這樣的人。別說這種每天胡跟周總攀關系的人多了去了,就算真的是周總的未婚妻,周總跟書有一,指不定這會兒正在逍遙,難道要放這的上去捉?
前臺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打就直接說,“不好意思小姐,這邊需要預約。”
時梔彎起角,心想冒充周至深未婚妻這招是走不通了。等那人不甘心地走了之后,踩著一雙細高跟走過去,“讓你們周總出來見我。”
前臺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孩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都著一子矜貴,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
語氣恭敬了很多,“小姐,我們這邊需要預約。”
“我是他小嬸嬸。”時梔眨了眨眼,俏皮地說,“總不能把長輩晾在這兒,你說對嗎?”
說完,時梔就坐在沙發上,兩條纖長的疊在一起,抬起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
前臺看得心口一跳,將信將疑地給周總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前臺畢恭畢敬地走過來,“周總請您上去。”
時梔提起包跟在前臺后上了最頂樓,紅高跟鞋踏上總裁辦時,所有的員工視線都**在上。
孩致得像芭比娃娃,一雙長筆直細長,讓人移不開目。
他們心里不約而同地想,這是周總的正室?
時梔推開周至深的辦公室門,遠遠地瞧見他坐在皮椅上,周至深挑了挑眉,“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時梔,上次聯系過你。”徑直坐在他面前,開門見山,“我們倆之間的婚事,你肯定也是因為不愿意才會推給你叔叔的吧?”
周至深上下打量,“當然,你是我叔叔的朋友,我將這婚事讓給他,有問題嗎?”
“我跟他分手了。”時梔往后靠了靠,“所以我希我們兩家的婚約可以解除,這樣以后也不會尷尬。”
他低下眼瞼,“這個我做不了主。”
出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只要你同意,我就能說服爺爺將這門婚事解除,說服不了也沒關系,你跟我協議結婚。”
時梔之所以寧愿選周至深都不愿意選周修謹,是因為周修謹不是玩得起的人,要是跟他結婚,他一定會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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