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你真沒拿過趙先生說的舊手機?”
聞局長犀利的眼神,盯著王書。
從他以往的經驗來判斷,趙曉東他們三個,應該是沒撒謊。
因為在沒證據的況下,三人也不可能來警局報案。
反倒是王書,據他所知,和安縣警局緝毒科的科長,貌似關係不錯。
被聞局長這麽盯著,王書很心虛,但表麵故作鎮定,“聞局,我真沒拿過。”
趙曉東話道:“聞局長,他就是在撒謊,我建議把當時記筆錄的警員進來問話。”
聞局長對王書說:“記筆錄的警員是誰?你現在立馬通知他進來。”
“回聞局,是小龔,我現在立馬他過來。”
王書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不久後,做筆錄的警員小龔,急匆匆走了進來。
“聞局長,王書。”
小龔站在辦公室門口,畢恭畢敬打著招呼。
同時,他眼神也注意到了趙曉東三人,約猜到了把自己來的目的是什麽,小心髒開始跳得厲害。
畢竟,要當著局長的麵撒謊,這力是不小的。
聞局長指著趙曉東,朝做筆錄的小龔問道:“趙先生他們,你可認識?”
小龔恭敬回道:“認識,下午我剛給他們做過筆錄。”
聞局長又問:“趙先生說,做筆錄的時候,他給過王書一部舊手機,這事你可知道?”
小龔早有準備,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反正我在的時候,沒看到什麽舊手機。”
趙曉東、吳芝燕、吳芝蘭三人聽到做筆錄的小龔,也睜眼說瞎話,直接都懵了。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這些穿著警服的家夥,都這麽無恥。
一個說謊就算了,兩個居然都說謊。
這明顯就是相護,故意包庇。
萬幸的是,視頻證據他們留有備份。
不然,這次,還真拿吳雄才和縣城的那位黑警沒有辦法。
畢竟,警方講究證據,法院也講究證據。
沒有證據,你就算說破了天,警方和法院,也不會采納。
聞局長眉頭微皺,能當上局長,不管是城府還是察言觀的本領,那都是極佳的。
有時候,通過一個微表,都能看出一些信息來。
比如,剛才,小龔回答他的話時,眼神時不時朝王書瞄去。
而王書的眼神,也帶有警告的意味看著小龔。
不難猜出,兩人或許早就串通好了。
但此刻,他也沒揭穿。
畢竟,在沒證據的況下,兩人是不會承認串通好的。
王書很滿意小龔的回答,角微微上揚,朝著聞局長說道:
“聞局,小龔的話,你也聽到了,我確實是沒拿過趙先生說的舊手機,可能是趙先生記錯了吧。”
趙曉東可笑道:“我又沒得老年癡呆,一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我能記錯?就算我記錯了,我婆娘和我小姨子也能記錯不?”
吳芝燕說道:“我們雖說是老百姓,但我們說話,從來都是憑良心說的,沒有給你舊手機,我們是不會冤枉你的,倒是你,不承認拿了我們的舊手機,一看就是得到了縣裏那位黑警的好,在幫他銷毀證據,虧我們之前還相信你,以為你會幫我們冤,真是瞎眼了,不過老天爺是有眼的,你做了喪良心的事,總有有一天,會得到報應。”
王書也不怕罵,更不怕什麽報應,反正裏咬死,自己沒得到過什麽舊手機。
聞局長這時再次開口,“小龔,剛才你說的話,可是要付法律責任的,不過,我可以給你一次改過的機會,我再問你一句,你當真沒看到趙先生給了王書一部舊手機?”
“沒有!”
小龔再次搖頭。
都走到這一步了,他也隻能一條道走到黑。
“行,不承認是吧?不承認也沒關係,反正視頻證據,我還有備份。”
爭執到現在,趙曉東也明白了,王書和記筆錄的警員早就串通好了,再爭下去也沒意義,他們本就不可能承認,索拿出備份的視頻證據。
聽到有備份。
王書一下傻眼了,瞪大雙眼看著趙曉東,那眼神仿佛要把趙曉東給生吃了。
之前,他問過趙曉東,視頻證據有沒有備份?
趙曉東口口聲聲說沒有,現在看來,自己是被騙了。
真是可惡!
王書心中怒罵,但憤怒的同時,心裏也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做筆錄的小龔,此刻也慌了,若視頻證據有備份,萬一最後查到了王書的頭上來,那他幫王書作偽證這事,恐怕也會被揭,到那時,自己的仕途也將完蛋。
嚴重的話,還可能會被清除出警隊。
聞局長也有些意外,說道:“趙先生,你備份的視頻證據在哪?我可以看看嗎?”
趙曉東說道:“當然可以。”
說著,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打開備份視頻證據,遞給聞局長觀看。
聞局長看完視頻後,臉瞬間沉了下來。
在他轄區,有這麽大的毒販分子,逍遙法外好幾年,甚至還偽裝鄉村企業家,縣人民代表。
這事一旦曝出去,對延州市這個城市的印象,都是不小的打擊。
不明真相的全國老百姓,隻會認為延州市,縱容這種況發生,認為政府自上而下,都是黑惡勢力的保護傘。
麵對如此惡劣的影響,上麵一旦怪罪下來,他這個局長,難辭其咎。
“趙先生,你盡管放心,這吳雄才的,我現在就通知特警科的人進行抓捕。”
聞局長說罷,拿出手機,給特警科的王科長撥打電話。
“王科長,我現在命令你,帶領你們特警科的人,速速前往安縣白河鎮吳家屯,抓捕村首吳雄才,若是讓人逃走了,唯你是問,你這個科長也別幹了。”
“是,聞局,保證完任務。”
掛了電話後,聞局長再次撥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直接打到了安縣警局的局長辦公室。
“喂,聞局,這個點,你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麽指示嗎?”
“現在立馬給我把你們局的緝毒科科長控製起來,然後帶到我市警局來接調查。”
“聞局,我局緝毒科的郭科長,犯什麽事了?”
“這個不是你該問的,趕把人給我帶來,我警告你,千萬別想著維護你的緝毒科長,不然,我連你一起查。”
“聞局,我哪敢啊,你放心,我現在就把郭科長控製起來,我親自押送他到市警局。”
聽到聞局長連下兩道命令,要把吳雄才和郭科長都抓來市局審問調查,王書嚇得開始發抖了,臉也逐漸泛白。
他現在真的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就不該答應郭科長,幫他銷毀證據。
現在好了,證據沒銷毀不說,自己還惹了一。
再次掛了電話,聞局長看著趙曉東說道:
“趙先生,不出意外,兩個小時,吳雄才和陷害你爸媽的那位黑警,就會被帶到市局來接調查,等調查清楚了,警方會還你爸媽一個清白的,此外,還會給予你們一定數額的賠償。”
“聞局長,謝謝你。”趙曉東謝道。
吳芝燕和吳芝蘭,也開口朝聞局長表達謝。
他們沒想到,聞局長辦他們的案子,如此雷厲風行。
聞局長擺手道:“趙先生,你們千萬別說謝謝,你們的這句謝謝,讓我慚愧至極啊,本來就是我們警方先對不起你們,出了一個敗類,勾結毒販分子,讓你們爸媽枉死,現在我們警方也隻是在彌補先前的過錯罷了。”
趙曉東說道:“這也不是聞局長你的過錯,全市警局這麽多人,誰是敗類,又不會寫在臉上,聞局長你無需自責。”
“趙先生,你越這麽說,我越慚愧,安縣警局是我的下屬單位,是我沒有監督到位,這才讓隊伍中,出現了敗類。”聞局長說道。
“聞局長,說到敗類,有句話,我不知當不當說?”趙曉東說道。
“趙先生,你請說。”
聞局長對趙曉東,還是非常給麵子的。
其實他也不是給趙曉東麵子,而是給神州銀行李泰的麵子。
他還想著靠李泰的關係,仕途上更進一步。
趙曉東目看向王書,說道:“要說敗類,你的書,恐怕也是其中之一,等安縣緝毒科科長被帶來市警局後,我希你好好審問他,查查他和你的書,到底有沒有勾結,有沒有請你的書,幫他銷毀視頻證據。”
趙曉東一席話,句句誅心,王書再也沒了先前狡辯的姿態,低著頭,不敢說話,不斷吞咽口水,來掩飾心此刻的張。
“王書!”
聞局長這時,也看向了王書,目犀利,神也相當嚴肅,“看在你給我當了三年書的份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且問你最後一遍,我希你珍惜這次機會,你到底有沒有拿過趙先生的舊手機?”
“聞局,我錯了!”
王書知道再狡辯下去,後果隻會更慘。
對郭科長的為人,他很清楚,一旦被抓,什麽都會代。
等郭科長把什麽都代了,那他連將功補過的機會都沒。
撲通一聲,王書跪在了地上,哭著認錯道:“我的確是拿過趙先生的舊手機。”
“現在手機在哪?”聞局長厲聲問道。
王書戰戰兢兢道:“手機已經被我銷毀了。”
“王書,你膽子還真是夠大的,銷毀證據,你可知道這罪名有多大?”聞局長發火道。
王書哭著說道:“聞局,我也是被無奈,我有把柄在郭科長手裏,郭科長他今天找到我,讓我幫他,我不敢不幫啊。”
“把柄?什麽把柄?”聞局長問道。
王書說道:“聞局,你知道的,我和郭科長是同學,我們周末經常會聚會,有一次,我去安縣,他招待我,結果那次我喝多了,強上了一位服務員,事後是郭科長幫我擺平的。”
“王書,真是沒看出來啊,你連這種齷齪的事都能幹出來,虧我對你如此信任,還打算過兩年,提拔你當辦公室主任,你簡直讓我太失了,等著法律的製裁吧。”聞局長冷聲道。
“聞局,不要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您給我一次機會,我對您始終都是忠心耿耿。”
王書哭著求饒道。
“就你這種敗類,也配談忠心?什麽時候我被你連累了都不知道。”
聞局長說罷,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不一會,督察科的幾位年輕警員走了進來,看到王書跪在地上,全都錯愕了。
“把王書給我帶下去,關起來。”
聞局長下命令道。
“是!”
快速反應過來,有兩位督查科的警員立馬走到王書邊,架起王書的胳膊,往外拖著走。
“聞局長,不要啊,給我一次機會吧。”
王書大聲求饒。
但聞局長本沒搭理他。
就這樣,王書被帶了下去。
隨後,聞局長的目,落在了記筆錄的小龔上。
小龔看到聞局長的目看來,嚇得渾發抖。
不等聞局長說話,小龔立馬就招了。
“聞局長,我錯了,我不該幫著王書撒謊,是我鬼迷心竅,被利益蒙了心,因為王書他答應我,隻要我幫他瞞這事,就讓我走馬上任城北區的刑偵科科長一職。”
“聞局長,求求你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吧,我以後再也不會違規違紀了。”小龔哭著求饒道。
聞局長說道:“我沒記錯的話,我剛才給過你機會,可惜你不懂得珍惜,按理說,你幫忙作偽證,我可以直接把你趕出警隊,因為你品行不端,本不適合再為人民服務,但念在你還年輕,又是初犯的份上,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以後就去城北區,當一個普通的警員吧,再犯錯的話,就給我滾出警隊!”
從市局被下放到城北區,盡管有落差,但好在還在警隊,工作算是保住了,小龔連忙謝道:“多謝聞局長法外開恩。”
“行了,趕滾出去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聞局長冷聲道。
小龔哪還敢待下去,立馬轉離開了辦公室。
“好了,你們也先出去吧。”
聞局長揮手,讓督察科的其餘警員,也離開了辦公室。
很快,辦公室,隻剩下了聞局長和趙曉東、吳芝燕、吳芝蘭四人。
“趙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警隊裏出了這麽多的敗類,讓你看笑話了。”
聞局長無奈道。
“聞局長,哪都有敗類,這是避免不了的,隻要能及時鏟除敗類,不要讓幾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就行,我對咱們警方,始終還是相信的,不然,我也不會來警局報案。”趙曉東說道。
“多謝趙先生的理解。”聞局長說道。
與此同時,市警局特警科的人,已經在趕去安縣白河鎮吳家屯的路上。
抓捕吳雄才的行,屬於絕。
安縣警局,郭科長正翹著二郎,坐在辦公室裏喝茶,看得出來,他興致很高。
因為對他不利的證據,已經被王書銷毀了,他覺得這事應該過去了。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郭科長臉頓時不悅,抬頭一看,發現是局長帶著幾位警員走了進來。
臉上的不悅,一掃而空,換上了一副笑臉,並連忙把翹著的二郎放了下來,起迎接道:
“喲,局長,您老人家過來,是有什麽指示嗎?”
局長板著臉,“郭科長,你被逮捕了。”
郭科長臉上的笑容一下消失了,瞪大雙眼看著局長,“局長,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我沒犯錯啊。”
“有什麽誤會,你留著去市局說吧,是市局的聞局長親自給我打電話,讓我逮捕你的。”
說罷,局長一揮手,後的幾個警員,立馬走上前,有位警員拿出了手銬。
聽到是市局聞局長親自下令逮捕自己的,郭科長不用想,也知道了是怎麽一回事,怕是王書把事辦砸了,自己勾結吳雄才的事敗了,頓時心如死灰,主出雙手,讓拿手銬的警員,把自己銬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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