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銘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一時間有些把人給不小心冒犯的尷尬。
他撓撓頭:“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阮棠無奈笑著搖頭:“沒事。這本來也沒什麽的。”
文銘問:“那你接下來有準備再去哪家醫院投投簡曆試試嗎?我們做醫生的要是一直沒鍛煉,那到時候很多東西就會生疏了。尤其是手。我針練了好久才稍微能看得過去些。”
阮棠一愣。
托江南庭的福,已經半年沒有實鍛煉過了。這半年裏的練習都是用水果或者類練習的。
但接下來也不需要聯係了。就江南庭那不要臉的行為,估計這輩子是找不到別的醫院可以職了。
靈越集團在全球都有勢力,他作為靈越集團的太子爺,那自然是不管走到哪都能隻手遮天,逃不出他的五指山。所以阮棠也索放棄掙紮。
見阮棠沉默著,文銘及時地轉移開了話題。
“對了,我們一會煮火鍋吃吧,我買了很多好吃的。從落地到現在我都沒有吃過一頓正經飯呢。”
文銘說著就轉去門口想要拿剛剛外賣送到門口的菜,結果一開門,地上空空的,除了地墊什麽都沒有。
“我菜呢?!”
文銘驚了,轉頭問阮棠。
“這老小區的小都這麽不挑嗎?!菜也?!”
阮棠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不敢相信地問:“那菜是你買的?”
文銘點點頭:“我買了足足七袋呢!我一周的口糧啊!”
阮棠:“……”
十分鍾後。
阮棠看著桌上剛剛從樓下垃圾桶裏撿回來的幾個購袋,滿臉歉疚。
“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誰跟我惡作劇呢,所以就……不過這些我扔的時候袋子都包得好好的,沒有沾上髒東西。”
阮棠覺得自己也真是瘋了。
怎麽會覺得江南庭會對自己還有任何給“甜棗”的。
他馬上就要老婆孩子熱炕頭了,除了不讓自己好過,怎麽可能還會有時間想對做些其他的好事。
文銘有點不太能理解的腦回路。
但不理解歸不理解,也隻能選擇尊重。
“沒事沒事,反正等會拆出來也要洗的。”
他越好說話,阮棠心的愧疚就越被放大。
“這樣吧,為了表達對你的歉意,一會你想吃什麽火鍋都我來準備鍋底吧。”
文銘疑眨眨眼:“不是放火鍋底料就行了嗎?”
阮棠淺笑著搖搖頭:“那樣的味道還不夠正宗。相信我。我老家是火鍋之鄉。”
阮棠主攬活,文銘也不好再攔,還主給打下手。
十分鍾之後,一鍋熱氣騰騰的辣湯就被端上了餐桌上的電磁爐。
隻聞這味道,文銘就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流口水了。
“是好香,我之前隻用火鍋料煮完全沒這種香味。”
阮棠笑笑,這兩天的心除了得到附屬醫院的麵試通過的時候,就是現在這會最開心最放鬆。
“是吧,我們那專業煮鍋底的手藝向來是無人能敵的。我本來還擔心這麽多年沒煮生疏了,但沒想到這手藝還沒丟。”
“這麽多年你都沒自己煮過火鍋?”文銘看著:“你作為火鍋之鄉的人應該是很喜歡吃才對吧。這種香味應該在你的生活裏都是不可或缺的吧。”
阮棠的神倏地暗淡下來。
是。是很喜歡吃。
但是江南庭不喜歡,他不喜歡一切味道重的東西,辣的臭的腥的酸的,哪怕味道不會有多重,就隻是一點點的摻雜在空氣中的,他都不了。
他對氣味非常敏,也非常挑剔,所以跟著他生活的五年時間裏,阮棠都在順從著他的生活習慣,飯菜吃食一切從簡,基本就是過水撈後用點簡單的調味料調過之後就吃了。其他的就是不用什麽油煙的冷盤西餐。
這些跟阮棠的川渝腸胃截然相反。
但不喜歡也忍下來了,一忍就是五年。
“嗯。是很喜歡吃。以後就可以想吃就吃了。”阮棠避重就輕地應著。
文銘似乎是覺察到了什麽,眼神一頓,但最後什麽都沒冒昧地問出,轉把清洗好的食材裝盤後端上桌。
“接下來我要在住好幾個月,看來我們可以吃好幾個月的火鍋了。”
阮棠淺淺笑著沒接話。
把最後一點東西弄好,阮棠就摘了圍準備回屋了。
“誒誒誒,你去哪?不一起吃嗎?”文銘住。
阮棠腳步一頓,出一笑:“不了,我還有事,你好好吧。”
夢想許久的職業生涯剛剛被終止的人哪有什麽事,隻是食材這麽貴的飯,吃了這次下次就不知道該怎麽還了。
不想再多欠那種還不起的人了。
到底是第一天見麵,文銘也不好把人強留下來,隻能點點頭,約下次一起吃。
回到房間,阮棠就抱著電腦,啃著生的包裝麵包開始瀏覽起招聘網站。
醫藥銷售、藥店營業員,隻能挨著這個邊去找專業對口的工作了。
一直刷到晚上快睡覺的點,阮棠才往投出去幾份簡曆。
心裏想做醫生的想法太執著,所以在刷那些醫藥銷售的工作時,心裏總是下意識地抵。
但現實殘酷得讓不得不低頭,所以最後隻能勉強地先屈服。
*
翌日清晨,阮棠還沒睡醒就被手機裏不知道是誰的電話給番轟炸到醒。
還以為是昨晚投的簡曆有回複了,阮棠迷迷糊糊接起電話。
“喂?”
“阮棠!你怎麽回事!讓你今天早上過來上班你當耳旁風是吧!現在都幾點了!你人呢!”
這獷無比的嗓門……
“陸醫生……?”
那邊沉默了那麽一秒。
“你是還在做夢是吧?我給你十五分鍾,要是到不了醫院以後你都不用來了!”
阮棠本來不及反應。
江南庭昨天不是讓林盛去醫院裏吩咐上級不許錄取了嗎。
這下怎麽……
怎麽陸醫生又催去上班了。
不過不管怎麽樣,阮棠還是利落地趕掀開被子起,用不到三分鍾的時間洗漱完之後就火急火燎地出了門。
她總是信奉“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也強求不來”,所以她總是淡然清冷的面對一切,包括感情,總是習慣性的將心用水泥砌上一堵厚厚的牆,不讓外面的人輕易的進來。漠絕情,心狠手辣,卻沒有人知曉他的身世背景,只知道他的出現席捲了所有人,讓整個是致命的罌粟,外表美麗卻透著毒辣,沒有人敢沾染上。一場醉酒,一次邂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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