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亭這才意識回籠,但很快他就想到了辦法,“我現在就去改年齡,改到二十二歲。”
祁清和睨他一眼,“你要當著孩子的面弄虛作假?胎教不要了?”
“那我帶你回家,我們先辦婚禮。”
婚禮總沒有年紀限制了。
祁清和卻還是搖了搖頭,“還有你家里也先
瞞著吧,你還在上學,我怕他們……會對我有意見。”
“他們不會的。”但見祁清和堅持,孟云亭只好妥協,“好,聽你的。”
他說話的聲音又輕又,像是怕會嚇著和肚子里的寶寶,“我可以一下你的肚子嗎?”
祁清和點點頭,“當然可以。”
于是,孟云亭不顧場合地半跪在祁清和面前,手環住的后腰,小心翼翼地臉在了祁清和的肚子上,哽咽著跟孩子打招呼,“寶寶,我是爸爸,歡迎你的到來,我和媽媽都好你的。”
忽然,有溫熱的落在祁清和的肚子上。
祁清和一時間百集,的手掌輕輕攘著孟云亭的頭發,“你哭什麼呀?”
孟云亭溫地親了親的肚子,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剛才你的表那麼嚴肅,我還以為你是要和我分手,不要我了呢。”
祁清和被他逗樂了,“你怎麼會這麼想?好啦,你快起來吧,有人在看你了。”
“隨便他們看,我才不在乎呢!”
孟云亭的喜是那麼直白而熱烈。
“你很喜歡孩子?”
“我寶寶,但我更你。”
因為你是這個孩子的母親,所以我才會這麼喜歡呀。
“姐姐你別怕,一切有我。”孟云亭輕輕著祁清和的肚子,承諾道,“從今以后,你和寶寶既是我的肋,更是我無堅不摧的盔甲。”
——
可惜,命運并沒有善待這對相的人。
懷孕后的祁清和一度
到了神崩潰的地步。
本來就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懷孕后更是將其無限放大。
開始頻繁地夢到祁菀。
夢里的祁菀恐怖而猙獰,近祁清和,一會質問為什麼還要相信男人,一會又滿臉淚地問為什麼還活著,上流著祁昀的,就該死……
而在最痛苦的時候,收到了祁昀的消息。
祁昀告訴,祁菀不是他瘋的,不管他有沒有出軌,祁菀最后都是要瘋的。
神障礙傳。
祁菀的母親,祁清和的外婆也是莫名其妙就瘋了。只不過祁衡想著家丑不可外揚,所以才對外說是生了重病。祁昀甚至還給寄來了外婆和母親發瘋的監控視頻。
祁清和被折磨得痛苦不堪,覺得自己的神狀況可能已經出問題了。
這讓祁清和再次想到了癲狂的祁菀,吃過的苦絕對不能讓的寶寶再吃一遍。而且,更不想孟云亭為難過。希自己留給孟云亭的印象是好的,而不是一個瘋子。
于是,祁清和決定生下孩子后,就回景城。
把孩子給孟云亭養很放心,因為知道孟云亭一定會把孩子照顧得很好。
時間會抹平一切,總有一天孟云亭會忘了的,他的人生會回歸到正常軌跡上來的。
可是,沒想到孟云亭竟然這麼軸!
單方面斬斷的聯系,總能被孟云亭及時修補。
二十二歲生日當天,孟云亭把祁清和綁
去了民政局。
“你想讓我們的小星星變私生子嗎?”
“不會是私生子的,你可以讓別的人當的母親,我不會介意的。”
就是這麼一句話,讓差點下不了床。
順利領完證后,孟云亭把兩本紅本本都收了起來,放好,“我知道你還有事瞞著我,但我想告訴你,你有家,我和星星會一直在家等你的。”
自從兩人確定關系后,孟云亭就很喜歡對說“永遠”“一直”等字眼。
在祁清和看來,這是世界上最的話。
而孟云亭是最信守承諾的勇士!
后來,祁昀的祁氏被孟云亭和傅司聞聯手搞垮,祁氏被重新到了祁清和的手中。
在祁昀和祁月因為經濟犯罪而鋃鐺獄的那天,祁清和從國外回來,孟云亭去機場接機。
“姐姐。”孟云亭還跟以前一樣,就好像這麼多年他們從未分離過一般。
“祁昀讓我帶句話給你,神障礙傳是他編的,監控錄像也是偽造的,他就是為了減輕自己的罪過。”
早就喜怒不形于的孟云亭聽到這話的時候,要不是傅司聞在一旁死命攔著,他早就手打死祁昀這個老混蛋了。
“伯父,您冷靜。”
“我怎麼冷靜?”孟云亭看著祁昀目眥裂,“難怪當年這麼果決地要離開我和星星,竟然是因為你這個王八蛋!傅司聞,你攔著我干什麼,你應該跟我一塊揍他,就是他害得星星這麼多年
沒有媽媽陪伴!”
“您冷靜些,您要是因為打了他而被抓走,星星可就要沒爸爸陪伴了。”
“……”
“是我蠢,我明明自己就是醫生,怎麼就從來沒想過去查驗這件事的真假呢。”向來不哭的祁清和在孟云亭的懷里不顧形象地哭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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