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那我呢?”
見兩人說的差不多了,被忘在一旁的桑柚柚這才弱弱出聲。
“你?”班主任看著空白一片的試卷,“你覺得呢?”
覺得,就多余長了一張。
要是不問的話,班主任說不定就把給忘記了。
桑柚柚耷拉下小腦袋道:“我會跟爸爸媽媽說,讓們明天來學校一趟的。”
“行了,回去上課吧!”
因著發現了一顆好苗子,班主任這會心還不錯,沒再為難兩人,揮了揮手就放兩人回去了。
兩人一同哭喪著臉回到教室。
“你倆這是什麼表?班主任罵你們了?”坐在后排和盛褚意同桌的時序一臉好奇地看著們倆。
“我寧愿他罵我一頓。”沈昭昭癟了癟。
覺得班主任太險了,明知道最討厭的就是做題,還故意罰寫試卷。
“所以,班主任是對你們做了什麼?”時序眼里充滿了八卦。
就連原本正在做題的盛褚意也抬起頭。
沈昭昭拿出兩張試卷,一副生無可的表:“呶,這個!”
時序:“班主任罰你們做試卷了?”
沈昭昭:“不是我們,是我。”
不過想到以后課上可以隨便睡覺,好像也不虧!
此時的沈昭昭還不知自己即將要面對的是什麼,怪只怪自己到底還是太年輕了!
“這什麼試卷,給我看看。”時序一把搶過,“咦,這上面的題目看起來都好難的樣子!”
盛褚意的視線落在那兩張試卷上,又抬起頭看了看沈昭昭,眼里閃過一驚訝,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當然難了,這可是競賽模擬題。”
桑柚柚一想到自己連一道題都沒有做出來,看向沈昭昭的目不由帶著幾分幽怨:“寶,說,你是不是背著我努力了?”
“當然沒有了!”沈昭昭有氣無力地拿回試卷道。
的目標是當一條咸魚,努力是不可能努力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那你為什麼會做那些競賽題?”桑柚柚也覺得不太可能,這丫頭比還能擺爛。
沈昭昭:“你說,有沒有可能……我是個天才?”
“那我還是個小仙呢!”
“柚柚小仙!”
“昭昭大天才?”
兩人一秒分。
不過很快,沈昭昭看著手里的試卷,再次蔫了。
“現在怎麼辦?”
這時,就見坐在前排的男生轉過,看著沈昭昭道:“沈昭昭,我爸幫我報了奧數班,你要是不會做的話,我可以幫你。”
“真的嗎?”
沈昭昭的眼神瞬間亮了,一把抓住對方的手道:“言言,你可真是個大好人!”說完,直接把兩張試卷塞進了對方手里,“班主任說明天就要給他,辛苦你了!”
盛褚意看著沈昭昭抓著對方的手,清雋的小臉黑了黑。
許思言則愣了愣,他只是想說可以教做。
不過對上對方亮晶晶的大眼睛,男孩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道:“那我今天晚上做好,明天給你?”
“好啊好啊!”
沈昭昭用力點了點頭,找到了幫做試卷的大冤種,心瞬間變好道:“明天我給你帶蛋糕,素心姨做的蛋糕可好吃了!”
“好!”男生紅著臉點了點頭。
16歲時,顧念心中住進了一個男人,他英俊瀟灑,溫潤如玉。18歲再見,因爲侄子,他對她厭惡至極,卻在某個夜晚,化身爲禽獸…顧念覺得,蕭漠北是愛她的,哪怕只有一點點,直到一個意外殺人案,她被他送進監獄…她絕望而死,他追悔莫及。幾年後,那個本已死去的人赫然出現在他眼前,冰封多年的心還未來得及跳動,就見她瘸著腿,挽著另一個男人從他身邊經過。婚禮上,他強勢來襲,抓著她的胳膊:“念念,跟我回家!”顧念:“先生,我們認識嗎?”
溫枝長了一張溫柔無害的初戀臉,但熟悉她的人才知道,看似乖巧安靜的她,骨子裏不知有多倔。 以至在學校附近某不知名烤魚店,聽到隔壁男生大言不慚討論女生當不了飛行員這個話題時,正因爲想當飛行員而和家裏鬧矛盾的溫枝,一時上頭,衝了過去。 她看了眼桌上放着的飯卡,又擡頭望着那個看起來最拽最懶散的少年。 溫枝:“顧問周是吧,要是我能當上飛行員,你就把剛纔說過的那些話,給我吃下去。” 進店後一直沒開口的顧問周:“……” 旁邊大放厥詞的室友,默默閉嘴。 * 六年後。 作爲世聯航空有史以來最年輕機長的顧問周,雖然長了一張招蜂引蝶的臉,但礙於他的性格,誰也不敢輕易招惹。 所以誰都沒想到他會在公司餐廳當衆收到一張紙條,還是來自那個一進公司,就被評爲司花的新晉女飛行員。 好事者紛紛圍觀。 對方笑盈盈的看着他:“顧機長,打開看看吧。” 顧問周打開紙條。 只見上面寫着一行字:女生哪能當飛行員吶,吃不了這個苦。 顧問周伸手將紙條塞給身側,同樣在看熱鬧的好友。 也就是當年大放厥詞的那位。 “你自己說的話,吃了吧。” 顧問周發現隔壁空着的前輩機長家住進了人,對方就是在食堂造成烏龍的溫枝。 起初他以爲對方是租客,後來發現她竟是前輩的前女友。 一開始兩人相安無事,但漸漸就不對勁了。 顧問周心想:跟朋友的前女友交往,不算挖牆腳吧。 直到某天,顧問周在溫枝家門口,將人親得意亂情迷,門從裏面打開,前輩機長站在門口,冷若冰霜的看着他們。 顧問周伸手將人往身後拉,正欲護着。 就聽溫枝喊道:“哥。” 見他一臉震驚,溫枝笑盈盈貼近他耳畔,無辜道:“我以爲你比較喜歡這種禁忌關係。” 顧問周:“……” 呵,他可真是喜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