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凡沉著臉,李長安知道他在想什麼,「大哥,最近也沒有人跟安然走得太近,也沒有聽說誰對安然說了什麼不好的話。」李長安仔細想了想,「跟以前差不多」實在沒有特殊的事。
李書凡點了點頭,「那村裡麵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李長安想了想,「倒也沒有什麼大事,都跟以前差不多,隻多了一件好事,村長家的劉秀英定親了,定的是錢家村的錢小南,跟錢大地主家是近親。」李長安說的有些咧,他一向不喜歡李秀英,隻是那錢小南倒是認識一些,倒是不錯的小夥子,家裡條件也不錯,他覺得錢小南配李秀英,有些吃虧了。
李書凡微微瞇起眼睛,「定親的事可發展的順利?」這門親事還是自己請錢家公子去辦的呢!想不到已經了,倒也是好事。
「這就不清楚了,隻聽說那宋婆是直接找了村長說的,村長第二天就親自跑了宋婆家答應了親事。」
「哦?!村長親自去的?」李書凡微微挑眉,似是不信,李長安點了點頭,「是村長親自去說的。」他還親眼看到村長往宋婆家去的呢!應該錯不了。
李書凡臉沉了沉。農村不文的規矩,兒親事這種事,歷來都是由人心的,男人沾手的不多,不想村長卻親自去了,那他婆娘王桂芝在幹嘛呢?細究起來就能讓人深思了。
李書凡知道,那錢小南李永慶定是高興的,因為自己上次去他家說那些話以後順便讓李永慶早日幫李秀英定下一門親事,李永慶就跟他說起了兩三個他比較中意的未來婿人選,那錢小南就是其中的一個。
「回村以後,你注意一下李秀英跟娘王桂芝的事。」
「為什麼?」李長安不明白了,注意們幹什麼?
「我懷疑,然兒掉陷阱的事跟們有關!」
「什麼?」李長安瞪大了眼睛,有些不信,李書凡看了看他,覺得自己這個弟弟還是太單純,於是循序善,「我都沒有回村子,卻傳出了跟李秀英的流言,那天我見們母兩,完全沒有被流言困擾的樣子,你覺得這樣正常嗎?」
「是······有些不正常!」李長安皺著眉頭道,兒家名聲金貴,大哥畢竟已經定親了,又是男人,李秀英跟大哥扯在一起,難道就不怕將來自己的婚事影響?搞不好一輩子嫁不出去還得被別人脊梁骨。可是那些流言出來以後,李秀英好似沒事人一樣天天在村裡麵晃悠。如今一想,確實很奇怪。
李書凡見他有些開竅了,繼續道,「如果因為這些流言,鍾叔家不願意要跟我退了親事,那李秀英會不會因著名聲已經如此會藉機跟我定親呢?」
李長安麵一涼,微微點頭,這是很有可能的事。
「還好鍾叔家相信我並沒有因為這件事影響。」
「嗯!」李長安點頭,鍾叔一家都是明事理的人。
「這件事我也隻告訴你一人。」李書凡瞭周圍,李長安急忙湊近一些,心裏麵微微有些激,大哥要跟自己說?!
「其實李秀英跟錢小南的婚事,是我找了錢地主家的錢元進,讓他去幫忙說合的。」
李長安看著他大哥,自家大哥什麼時候有做婆的好了?還是幫李秀英說親?
「我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讓李秀英早些定下親事,這樣我跟的流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李長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這個理了。
「而且我還懷疑,我跟李秀英的流言,本就是自己放出去的。」
「······」
「假設這些事都如我們想的那樣,那李秀英會不會因為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從而狗急跳牆去害然兒?然兒也說的,推的可能是人的手。」
李長安麵凝重,如果大哥說的都是真的,那這個李秀英也太狠毒了。
「所以我才讓你回村去注意李秀英。」
「大哥,我明白了!」李長安鄭重點頭。
鍾安然又在醫館過了一夜才回家,李書凡跟他們在醫館大門口分手,依依不捨的叮囑了鍾安然很多話,這纔回書院。
「回來了?可好些了?」剛進村口,王菜花就已經等在那邊了,旁邊還多了很多人,大都是那天晚上幫忙上山尋找的人。鍾德很是鄭重的給眾人道謝「那日匆忙,還未謝謝大家的幫忙,幸得大家相助才找到我兒,大家的誼我銘記於心,以後隻要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義不容辭。」
鍾家人在村中的口碑一向不錯,如今是鍾安然出事,大家都知道鍾家就這麼一個寶貝兒,所以對於鍾德的話也很是用。急忙說著客氣話,讓鍾家人回家去了。
家裡幾天沒人,就顯得有些雜,王菜花就幫著收拾了一下纔回去。
鍾安然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隻是因為失太多要慢慢補回來,此時正百無聊賴的在房間,小花走了進來,「安然妹妹,你回來啦?」
鍾安然抬頭一笑,「小花姐!」
小花臉上帶著些歉意跟不安,「都怪我沒有看好你,讓你傷了!」
鍾安然一愣,「小花姐,我也是大人了,是我自己頑皮沒有聽你的話,不是你的錯。」小花哪裡都好,就是子讓家裡人教的太和。
小花了,又陷了沉默寡言。鍾安然拉著讓坐下,還把桌子上麵帶回來的糕點讓吃,卻怎麼也不肯吃。瞧著一副明明想吃卻拚命不肯吃的樣子,鍾安然嘆了口氣,「小花姐,這是前天就已經買的糕點了,再不吃就要壞了,我是吃不下了才你吃的。再說我還有事要問你呢!你不吃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了。」
小花看了看明明很新鮮還散發著香味的糕點,心裏麵很是,安然妹妹一向待自己很好,比家裡麵自己的弟弟妹妹對自己還要好。
「吃吧!」鍾安然拿起一塊糕點塞到手裡麵,小花道了一聲謝,小口吃著,鍾安然想了想,「小花姐,那天我們上山的時候,你還看到過別的人在山上嗎?」覺得自己瞭解小花姐的為人,所以本就沒有懷疑背後推自己的人是。
「別人?」小花一愣,不明白鍾安然為什麼會這樣問,「好像並沒有看到別的人在山上啊!」
「在我去追兔子的前後,一點都沒有看到嗎?」那山上都是樹跟雜草,路本就不好走,唯一被村裡麵踏出來的路也就那一條,那推自己的人如果要上山下山,就一定要經過那條路,小花姐當時正好在那條路附近。
小花皺著眉頭想著,忽而揚眉,「哦,我想起來了,你走以後,我好像看到一個穿紫薄夾襖的姑娘一閃而過,不過沒有看到的臉,而且速度太快,我也可能眼花了,我不太確定。」小花說的猶豫,也不明白鍾安然為何要問這個。
「紫夾襖?!」鍾安然嘀咕了一句,見小花正看著自己,連忙一笑,「那紫夾襖好看嗎?咱們村誰有啊?我也想讓我娘做一件。」小花姐單純,鍾安然覺得還是不要拿這件事嚇的好。
「村長家李秀英就有一件啊!還是娘新給做的呢!」小花說的羨慕不已,已經很久沒有穿新服了。李秀英穿出來還特意在村裡麵轉了一圈,其他孩子都很羨慕呢!
「李秀英?!」鍾安然瞪大了眼睛,然後麵沉了下來。是了!掉下去的瞬間,自己也似乎看到紫服的一角。如小花姐所說,那就是李秀英了,為什麼要這樣做?這無異於是要害死自己啊!
到底有什麼深沉大恨?!一個才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如此的心狠手辣,鍾安然覺得渾發冷。如果不是自己躲避及時,現在就會如那些獵一般被刺了個穿腸破肚,哪裡還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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