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嫿整個人變得格外歡快,在偌大的魚缸裏遊來遊去,小尾一甩一甩的,俏皮又可。
“活該!”
飛快浮出水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甩了他一腦袋的水,慫兮兮的馬上鑽回水底。
誰讓他剛剛威脅,嚇唬!
自己先挨揍了吧!
略略略~
雲兆:……
他心裏苦,但他不說~
雲藝兩隻眼睛充滿同的看著雲兆,讓你欠!
三爺就沒有要懲戒那條小魚妖意思,你拿個破鞭子擱這顯眼,不你誰?
鬱商大致看了看一下空曠的魚缸,總覺得缺點什麽。
“雲藝,將庫房裏的凰玉拿過來,順便再拿點紅嶺珊瑚放魚缸裏。”
“是。”
雲兆臨走之前聽到了三爺的吩咐,價值千億的凰玉,手生溫,稀世罕見的紅嶺珊瑚,有市無價。
放進沉嫿的水晶魚缸?
他心裏更酸苦了……
從今往後他和那條小魚妖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
不規則雲朵形的水晶魚缸,新換的醴泉水似清酒甘甜,掌大的凰玉晶瑩剔,紅嶺珊瑚安置在缸底的四角,這是特意給沉嫿布置的小單間。
沉嫿打量著邊的擺件,比剛才空的魚缸多了許多安全。
飄逸甩的小尾遊累了,就將自己白的魚肚皮在凰玉上,床的很喜歡,躺上去暖暖的,溫潤膩的從的鱗片上傳來,太舒服了!
鬱商興致地看著趴在小床上,心底又勾起了惡劣的逗弄興趣。
“小抱枕趴的還舒服,起來,咱倆算算賬,省得你認不清自己的份!”
沉嫿聽見後立馬甩了甩尾朝水麵遊去,探出圓圓的小魚腦袋。
“算就算,老娘差你多贖錢?說個數,我絕不還價!”
是誰,千年龍鮫,龍的斂財能力到哪裏都是排第一的。
多錢,說個數,保證能一分不差的還給他!
到時候就自由了,哈哈哈~
“老娘?”
鬱商危險的目瞬間向,幽寒冽,威脅的氣息十足。
“……口誤~”
沉嫿隻能先慫兮兮的低頭,的直覺告訴:
眼前這個不知是什麽種的妖族,全盛時期或許能和他打個平手,現在龍珠丟失,功力就剩兩層的還是先茍命要。
“雲兆,給好好算算,可不能讓這個小東西耍賴!”
冷冷的瞥了一眼形踉蹌的雲兆,示意他拿出紙筆。
“是,沉小姐,一共兩千億。”
雲兆覺得報仇的機會來了,他一定讓小破魚背上巨額債務。
一輩子都擺不了三爺這個人妖兩族都聞風喪膽的恐怖大魔頭!
整日活在誠惶誠恐與痛苦折磨下。
“不是五百億嗎,怎麽翻了四倍!”
嚴重認為雲兆這個小心眼在坑。
“五百億是公海拍賣價,一千五百億是撤銷金逮捕令的賠償金,”
雲兆忽然想到了更好的補充!
“哦,對了,還有現在呆的這個魚缸,雲山水晶的材質,藝大師設計一共是兩個億。
你下的凰玉當初的拍賣價是五千億,據價值漲幅,現在市麵能賣到七千億
紅嶺珊瑚也算得上深海妖族的至寶,四支就是四億,每日換的醴泉水一天五十萬,這個零頭給你抹掉
現在一共是九千零六億。”
雲兆保持微笑,出標準的八顆牙齒,一臉真誠。
心卻在瘋狂大笑,哈哈哈~
“金逮捕令撤銷賠償金還要算在我頭上?”
沉嫿真是無語至極,要不這個什麽破逮捕令,至於藏進魚缸嗎?
撤銷的錢還要來出?
“小抱枕可以選擇不撤,隻有你以後不踏出別墅半步就行。”
鬱商聳了聳寬肩,一臉無所謂,他的目的就是要小抱枕哪都去不了。
“……撤!”
沉嫿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個字,這個逮捕令必須撤掉,否則以後哪兒都去不了。
“這些稀奇古怪的擺件為什麽要算到我頭上?”
沉嫿用自己的側鰭指了指華麗的珊瑚擺件們。
“你用過了就是你的,我可從來不收二手的東西。”
鬱商從來就沒有用二手的習慣。
“……算你狠!”
也是倒黴了,上這麽個黑心變態。
沉嫿吐了個巨大的明泡泡,比整條魚子都大,鑽了進去,仿佛這樣就能逃避無形的言語攻擊。
“看在那一晚你服務不錯的份上,再給你抹個零,一共九千億,還要選擇還錢贖嗎?”
鬱商單手支頜向,慢條斯理的開口,
“……要。”
廢話,如果不贖的話,就屬於他私人所有,連妖權都沒有,說不定還會繼續被他白睡。
可是立誌要做渣的小龍鮫,怎麽會被區區一紙協議束縛住風流的腳步?
“行,你現在分文沒有,就分期付款吧,雲兆給算算利息。”
“三爺,一年四分利,是三千六百億。”
沉嫿也被這高額利息嚇到了,但為了自由別無他選。
“小抱枕,償的話可以考慮給你個高價哦。”
纖細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浮出水麵的腦袋。
“不用!我一定會將錢都還給你的!”
沉嫿圓圓的魚腦袋一甩,鬱商骨的手指被撇到一邊,又鑽回水裏
“小抱枕真有誌氣呢。”
鬱商眸閃過一晦暗不明的幽深,天真的蠢魚,真容易上當!
“簽了它,之前協議作廢,你就自由了。”
長指間夾著一張薄薄的白紙,雲兆剛剛擬好的還債契約,一式兩份的妖族專用款,滴生效。
鬱商先一步將金的滴上去,沉嫿的側鰭也流出一滴殷紅的,白紙上瞬間浮現金,古樸的“契”字憑空出現,最後落在契約上蓋章,代表著契約生效。
神的圖騰蘊含著積澱千萬年歲月的氣息,原始自然。
沉嫿滿意的看著原本的賣協議被撕毀,化灰燼。
雖然負巨債,但總算終於自由啦!
剛想化人形,卻發現自己不了,為什麽?
圓溜溜的魚眼睛帶著震驚的神看向沙發上的寂商,為什麽不能變人形了?
之前明明好好的呀。
是不是大變態反悔了,不想讓走,弄出來的齷齪手段!
“不識好歹的小抱枕,往我頭上賴,自己有什麽異樣都不知道,過兩天就好了。”
鬱商直接將手進魚缸裏,水底的沉嫿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又被他握在了手裏,的白肚皮又被了!
大變態又調戲!
“異樣?我到底怎麽了?”
這幾天該吃吃,該睡睡,沒發現自己哪裏不對勁。
“你自己的你問我?
老實在魚缸裏呆一個月,等你恢複了自然會放你走。”
鬱商收回手,真帕子仔細拭每一手指上的水漬,神慵懶致,優雅高貴的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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