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嬈才上車,系好了安全帶,就被祝春風的話問蒙了。
“?葉恩沛嗎?怎麼了?”
溫嬈疑的看向已經跟家人見面的葉恩沛。
將之前發生的事告訴了祝春風。
祝春風已經將車開走了,慢悠悠跟解釋。
“呵呵,這姐姐在青市上流社會可是出了名的癡心一片!暗青市首富展信,從高中時候就追著展信到走。
展信高中大學都在國外留學,就追著過去,送禮,送便當,主表白,就差給展信下跪了,可展信就是不喜歡。
我后來不也去了國外一年嘛,正好就在他們學校,聽說為了展信割腕一次,跳河一次,還吃了一次安眠藥。
跳河那次我也在場,哭著要展信到現場見,展信就是不去,最后是我和幾個同學假裝勸說,趁其不備給拽下來了。
不知道那麼做是為了嚇唬展信還是真的離不開他! 我對是印象深刻。”
祝春風的話讓溫嬈唏噓不已。
“說是葉家的人,是不是那個開銀行的葉家 ?”
溫嬈記得以前聽祝春風八卦過青市四大家族。
為首的自然是展家,其次是葉家。
“對,就是那個葉家。葉恩沛在葉家不怎麼寵,葉家重男輕,孩就是用來聯姻的工。
所以我猜想葉恩沛如此激進,就是想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結婚,擺當工人的命運。
而展家實力比葉家強,如果葉恩沛找了展信,葉家絕不敢阻攔。”
祝春風說的這些彎彎繞繞聽得溫嬈頭大。
> 反正那什麼四大豪門的離很遠,一般是左耳進右耳就出了。
“你這次幫了葉恩沛。葉家肯定會謝你的。”
祝春風沒想到,溫嬈還能跟葉恩沛產生集。
“可別!你知道的,我們要求嚴格,不能隨便接謝。”
溫嬈擺擺手,之前就是舉手之勞而已,而且這也是應該做的,是職責所在。
這時,溫嬈電話響了,是祝和煦打來的。
“溫嬈姐,我姐說王穎姐被家暴了?你們去的時候小心點,我忙完就去幫你們。”
祝和煦不放心,怕溫嬈們吃虧。
“放心吧,我是警察,你姐也是跆拳道高手!我們不會吃虧的。”
溫嬈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祝春風心下嘀咕著,這臭小子,真沒良心!重輕友的玩意兒!只給溫嬈打電話也不管!
看回去不好好教訓他!
祝春風在不超速的前提下將車子開的飛快,到了王穎家樓下,還不等進門就聽到里面傳出不滿的責備聲。
“今天這事可不怪嵩嵩!都是你自己找的!你非把臉湊到他面前,他不揍你揍誰?”
“男人喝點酒怎麼了?點煙怎麼了?在外面請客吃飯不是很正常嗎?你吃他的喝他的,不是我兒子養著你,就憑你一個月那兩千多塊錢 ?早就死了!
你的錢就是他的錢!你怎麼好跟自家男人算的這麼清楚呢!”
聽聲音是王穎婆婆 。
溫嬈和祝春風臉同時變了,推門進去。
房門沒鎖,屋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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