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順著薑晚寧那張致完的臉龐緩緩落,發微微在鬢邊,隻剩一隻的,昂貴的,天價的祖母綠耳環輕輕搖曳著,襯得薑晚寧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楚雋立刻把薑晚寧攬進了懷裏,周籠罩在慍怒之中,對麵的秦沐有些瑟瑟發抖。
“秦沐,你拿我的話當耳旁風。”他聲音不急不緩,似山雨來,讓人不寒而栗。
“哥,是薑晚寧欺人太甚!不止欺負你,還欺負妍姝,人家妍姝看上的鑽石,跟著湊什麽熱鬧!”
“秦在哪裏?”
秦是秦沐的親哥。
秦立刻撥開人群走到了楚雋邊。
“帶你妹回家,好好管教,以後再敢對嫂子這麽無禮,饒不了。”
楚雋的眼神狠戾得讓秦有些發怵,不止二哥楚城怕他,事實上,秦楚兩家的人都怕楚雋。
即便他被踢出楚家,依然無人敢在他麵前造次。
“知道了,大哥。”秦誠惶誠恐。
秦沐不服氣:“哥,你跟姨父低個頭,你依然是楚家太子爺,何必求著薑晚寧呢?”
“閉!”楚雋的聲音冷厲得嚇人。
秦沐嚇得一抖。
“滾出去。”
秦沐著腦袋被哥揪走了。
楚雋摟著人出了油畫廳,上了車,拿起一旁的紙巾,輕幫薑晚寧拭臉上的水。
“今晚的熱搜,上夠了嗎?”
薑晚寧了張紙旗袍上的水珠,雙眼笑得彎彎的:“謝各路人馬支援我和我的旗袍上熱搜。”
“秦沐,我表妹,驕縱慣了,我會讓哥好好管教的。”
薑晚寧撇:“今晚那麽多攝像頭對著呢,要不然,我早一掌上去了,驕縱?誰還不是驕縱慣了的?”
楚雋低笑:“薑晚寧,吃虧要有吃虧的樣子,吃了虧,就示弱,激起男人的保護,不懂嗎?”
薑晚寧假笑一聲,敷衍過去。
薑晚寧六歲的時候,爸帶薑雪薇去遊樂園,也纏著要去,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被他丟在了那個遊樂園,一個人在遊樂園的天裏待了一夜,還高,怪嚇人的,爺爺去世後,就沒有男人保護了,也不需要男人保護。”
也知道,楚雋一直都看不上的,覺得驕縱紈絝,和所有人一樣,覺得人傻錢多。
如今願意好聲好氣說話,純粹是看在錢的份上。
-
薑晚寧和陸央央分析:“我的便宜丈夫,我覺得他別有所圖。”
“哦?展開講講。”
“他似乎不滿足於我一個月給他的五萬塊,哦不對,三萬塊。”
陸央央瞪大了眼睛:“寧姐,楚家太子爺啊,你一個月就給人家三萬塊,還要對你好,還要配合你演戲打擊你的一些死對頭們,你確實有點埋汰人了啊”
按師按了按薑晚寧的腰窩,薑晚寧舒服得嚶嚀一聲。
陸央央忍不住笑道:“我要是男的,你這一聲,我都能聽了。”
薑晚寧翻了個白眼:“別,聽我講完行嗎?”
“行行行。”
“楚雋,那麽高冷,那麽拒人千裏之外的一個人,說真的,跟你當初想的一樣,我以前以為他冷淡呢,想著這一年就做個表麵夫妻,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我現在發現,他不僅在床上盡責盡力,生活中,他對我也還可以,他以前很看不上我的呀。”
按師豎著耳朵,聽著豪門八卦。
陸央央翻了個,笑道:“他床上厲害的吧?”
薑晚寧為抓重點的能力擔憂:“這不是重點。”
“這就是重點。”
“好吧,不是厲害,是很厲害,不說這個,我覺得,他可能想鳩占鵲巢,覬覦我所有的財產。”
陸央央:“人家就不能單純圖你臉,圖你子嗎?”
薑晚寧挑眉:“覺他不是那麽淺的人,老狐貍,藏得可深呢。”
“也可以理解,如果相下來,你覺得楚雋是潛力,你也可以投資他啊,那你就是下一個財閥集團的元老了。”
薑晚寧挑眉:“楚雋要真是利用我,你覺得我能有機會為元老?等他了,還不是一腳踢開我。”
“那就努力讓他上你,到時候你帥哥老公也有了,財閥元老也有了,兩全其。”
虛掩著的門外,腳步匆匆離開。
程妍姝和秦沐進了一旁的房間,秦沐義憤填膺道:“什麽床上不床上的,這種話都敢在大庭廣眾下說,薑晚寧真是不要臉。”
程妍姝還沒緩過來,大腦一片空白,手指尖都是麻木的。
懊惱於薑晚寧橫刀奪搶走了楚雋,卻又無從發泄。
“妍姝,你放心,我哥絕對是利用的,就薑晚寧那種有財外的傻大姐,遲早被人騙家財。”
程妍姝笑得很勉強,甘願被楚雋利用,偏偏楚雋看都不看一眼。
-
薑晚寧回到家中,楚雋遞了份合同給:“給你買了套房。”
薑晚寧:“……你哪裏來的錢?”
八百萬的房子,他說買就買,他不是無分文了嗎?
而且信用卡也沒收到賬單啊。
楚雋沒解釋錢哪來的,隻說:“你那群朋友,蘇姍姍趙博,和他們一起玩的時候,當心點。”
說完,上了樓。
陸央央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先是一陣笑聲,笑得難自已,最後才說:“雋爺牛啊。”
薑晚寧一頭霧水:“什麽況啊?”
“你老公,楚雋,被蘇姍姍他們盯上了,想要拉他夥一起騙你財產,雋爺反坑他們一把,套了他們八百萬,蘇姍姍這幾天的臉太彩了,更要命的是,他們骨子裏怕楚雋,連找楚雋算賬都不敢,隻能打落牙齒和吞,別提多搞笑了。”
薑晚寧看了一眼房子的價格,八百萬,所以是從蘇姍姍他們那套了八百萬,給買了套房?
楚雋這是在幹什麽呢?
放長線,釣大魚嗎?
實在不明白他的舉了。
-
薑晚寧請了楚雋幫打司。
另外一邊,薑遠也請了律師準備跟薑晚寧打司,他請了京都最擅長打財產司的杜俊寧。
杜俊寧整理了一下資料,告訴薑遠:“薑晚寧那邊也已經請好了律師。”
薑遠好奇地問:“請的是誰啊?”
那丫頭那麽有錢,又有律所合夥人好友,顧易肯定給推薦最厲害的律師。
這恐怕是一場仗啊。
“楚雋。”
薑遠不敢置信:“誰?”
“楚雋,如今已經破產的楚家曾經的太子爺。”
薑遠哈哈大笑起來:“竟然是楚大爺?那我們這場司贏定了,薑晚寧會為的腦付出慘重的代價的。”
翌日,君誠律所門口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緩緩停下,張培民和孫宇立刻站了起來,這是有大客戶上門啊,這種大客戶一般要麽不開張,開張夠他們吃一年的了。
進來的人,一小香風的連,手臂上挎著稀有皮birkin,漂亮又貴氣,一看就是頂級富家。
豪門千金來打財產司了,這種案子,油水最大了。
張培民立刻親自上前迎接:“請問……”
薑晚寧摘下墨鏡,瞥了眼前男人一眼:“楚雋在哪裏?”
張培民賠著笑:“楚雋還沒來,您找我也是一樣的。”
薑晚寧看了一眼手表,八點五十五,得,楚大公子絕不提前一分鍾上班,早一分鍾都算便宜資本家了。
“你是哪位?”
“我張培民。”張培民立刻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薑晚寧看了一眼名片:“啊你就是張培民。”
張培民喜不自勝:“您聽說過我?”
“聽說過,聽說你老強製別人加班,活幹完了也不讓下屬下班,還聽說你喜歡讓新人請客吃飯,新人員工賺的工資還不夠請領導吃飯的。”
張培民的臉立刻垮了:“你……你這都是聽誰說的?”
自然是顧易和說的。
“上班!”打卡機傳來清晰的電子音。
薑晚寧一回頭,楚雋朝走來。
一八八的高,包裹在剪裁合的西裝裏,楚雋不像是打工人,倒像是來收購這家律所的,英霸總太強。
薑晚寧走過去,麵帶微笑,揮了一下手:“楚律師,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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