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川冷眼看他,“忠義侯不願意?”
“不,不是……其實,這逆便是阮家大小姐!”
阮斌抬起袖子沾了沾眼角,頓時紅了眼圈兒,聲音哽咽,“當年微臣進京趕考,家中還有雙親和不好的兄長。”
“多年來微臣未能在雙親膝前盡孝,全仰賴兄長一人奉養雙親。”
“微臣封拜爵之後,想要接雙親與兄長進京,一家人團聚,沒想到……”
阮斌哽咽的泣不聲。
“唔唔!”阮寧瞪大眼睛。
薑還是老的辣!演技還是老的強!
好一招“無中生哥”!
他們老阮家三代單傳!他哪兒來的兄長?!
阮斌煽片刻,繼續道,“沒想到老家遭了天災,家人逃荒不知去向……”
“微臣多年來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今年年初才找到老母親!我爹已經不在了,兄長兩口也沒了,隻留下這麽一個孤!”
“微臣愧對雙親,更有愧於兄長。於是便和拙荊商量,把兄長的兒記在我的名下,視如己出。”
“所以,寧兒便是忠義侯府的大小姐!”
阮斌哭紅了眼睛,一臉的深義重。
“老狐貍!”阮寧在心裏大罵。
秦雲川看了阮寧一眼。
他深邃的眼底,明顯是對的嘲諷和不信任。
阮寧拚命用舌頭頂著裏的布頭。
“呸!你胡說!我明明是你原配所出,你這個背信棄義的陳世!你對得起我娘的在天之靈嗎?”阮寧舌頭都酸了,終於頂出布頭,厲聲喝道。
便宜老爹的臉,有片刻的僵。
但老狐貍瞬間就調整好緒,繼續飆演技。
“嗚嗚……是我對不起我那兄長,讓親侄如此記恨我。”
“爹,您別傷心……堂姐,爹爹尋你們多年未果,好容易找到祖母,聽聞兄長離世,當時就大病了一場!”
白蓮花妹妹淚盈於睫,說話間,眼淚啊地,我見猶憐。
“爹爹早就告誡我,堂姐回來以後,一切以你為尊。我有的堂姐都有,我沒有的,也都先給堂姐……”
“我的院子,我新做的裳,我的首飾……不是都被堂姐你拿走了嗎?”
“你若還想要什麽,可以對爹爹明說……實在不該欺騙王爺呀!”
父倆同臺飆演技,欺負就一張嗎?
阮寧轉朝秦雲川福了福,“王爺,阮家三代單傳,從來沒有聽說我爹有什麽兄長。”
“您若不信,可派人到臣老家走訪查問!”
白蓮花哽咽道,“姐姐,你就這麽恨我們嗎?非要如此詆毀爹爹?為要毀了我們家,連自己的爹都不承認?”
“當年遭了災荒,鄉親們流離失所。還有多老人健在?又有多人知道我們家的事呢?”
“爹爹自打年初找到你們之後,就已經兩次拿出自己的俸祿,為老家建房修路,你若覺得不夠……就、就拿我的命抵大伯的命吧……嗚嗚。”
阮寧攥了拳頭……
這話是敲打呢!阮寧不過“孤”一個,勢單力薄。
老狐貍卻給老家人出錢出力,蓋房修路!
即便燕王真的派人去查問,恐怕也沒人會幫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