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禮問的是他想吃什麼菜。
但落在邱林眼里,字里行間全是刀。
而且還是一把懸在他頭頂隨時都會落下來的刀。
邱林幾乎是片刻沒敢耽擱,直接退出微信撥通了宋昭禮的電話。
電話接通,邱林戰戰兢兢開口,“宋總,你聽我解釋。”
宋昭禮聲音清冷,“你狡辯。”
邱林一噎,哭無淚,“不是狡辯。”
宋昭禮冷笑一聲,“那你說,我聽你詭辯。”
邱林,“……”
隔著手機,邱林不用見面都能猜得到宋昭禮是什麼神。
邱林屏呼吸進退兩難,不解釋,怕丟了飯碗,解釋,怕越描越黑。
久久聽不到邱林的解釋,宋昭禮漸漸沒了耐心,“你是在等我給你一個解釋?”
邱林心冤得跟竇娥似的,忙不迭開口,“宋總,我發誓,我對紀經理絕對沒有半點非分之想。”
宋昭禮,“說完了?”
邱林想到自己跟紀璇這一周以來的接,咬咬牙說,“宋總,紀經理是個好人。”
宋昭禮聽出他話里有話,冷聲道,“然后呢?”
邱林同紀璇的遭遇,也佩服骨子里的堅韌,忍不住替說話,“宋總,紀經理跟伍睿很好,我覺得破壞別人的是一種不道德的行為。”
宋昭禮聞言被氣笑,接著聲音猶如淬了冰,“好,很好,邱林,鹽城果然是個人杰地靈的好地方,你才在那里住了短短一周,本事雖然沒長,但是骨氣長了不。”
邱林,“……”
一秒后,邱林聽到了手機那頭傳來的盲音。
邱林把手機挪到眼前,看著黑掉的手機屏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人難當。
難當好人。
另一邊,宋昭禮在掛斷電話后,抬手煩躁地扯拽了下脖子間的領帶,將手里的手機直接扔到了跟前的茶幾上。
過了一會兒,又傾拿起手機給紀璇回信息:那怎麼好意思,不用麻煩了。
紀璇:不麻煩,主要是為了謝你這一周以來的幫忙。
宋昭禮:聽宋總說腎源找到了,你難道不準備謝謝宋總?
紀璇:是要謝的,我準備好好工作,以此來報答宋總。
看到紀璇的信息,宋昭禮怒極反笑,一口氣堵在了口。
謝邱林的方法是洗手作羹湯親自下廚,謝他的方法就是好好工作。
還真是公私分明。
見他不回答,紀璇那邊又發了條信息過來:不著急,你慢慢想,想到了告訴我,再次謝你這一周以來的幫忙。
宋昭禮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打了一串字,后又全部刪除,只回了一個字:嗯。
跟‘邱林’發完信息的紀璇回到病房跟紀母聊天。
紀母用手著的頭發溫的笑,“放心,媽一定會聽醫生的話,好好配合治療。”
紀璇像個小孩子一樣趴在紀母上,悶聲悶氣地說,“媽,您現在就是我全部的神支柱,你一定要好好的。”
經此一遭,紀母也想通了很多事,不能固執地用自以為對紀璇好的方式,“嗯,好。”
次日。
紀璇一大早就坐邱林的車回到了清城。
先是去了趟萬盛做接,后去宋氏報道職。
大概是因為宋昭禮提前打過招呼的關系,一切有條不紊且十分順利。
等到所有手續辦完,紀璇由人事部的人帶著去了項目部。
的職位不變,還是項目部經理。
紀璇剛進辦公室落座,還沒來得及悉環境,就接到了宋昭禮的線電話。
紀璇接起,宋昭禮低沉淡漠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紀璇,來我辦公室一趟。”
紀璇口吻公事公辦,“好的宋總。”
電話切斷,紀璇起前往宋昭禮的辦公室。
乘電梯直達頂樓總裁辦,剛下電梯,就看到以邱林為首的一眾高管面難堪地站在樓道里。
紀璇愣了下,沉穩邁步。
途經邱林邊時,聽到邱林小聲說,“宋老在里面,你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