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屏幕上廖北發來的‘玩養’三個字,宋昭禮眼睛瞇了下。
半晌,拿過手機給廖北回了條信息:滾。
廖北:??
宋昭禮:管住你的。
廖北:我能管住我的,你能管住你的嗎?老宋啊,聽我一句勸,當小三是沒有前途的。
廖北自覺這條信息苦口婆心,但信息發出后半天都沒收到宋昭禮的回復。
廖北看著手機屏幕遲疑了會兒,在兩人的聊天對話框打了個問號:?
提示:【消息已發送,但被對方拒收了。】
次日。
紀璇醒來的時候,宋昭禮已經不知所蹤。
紀璇起床下地,環視一周沒找到自己的服,最后把目落在了宋昭禮的襯上。
宋昭禮高一米八七,高一米七剛出頭。
襯穿在上談不上多長,但好歹該遮的地方都遮住了。
紀璇抬手把襯扣系好,走到鏡子前看了看,確定沒有問題,開門走出臥室。
房門打開的剎那,門外宋昭禮冷厲的聲音和榮升幾位高管的注目禮同時襲來。
“直接換個策劃團隊吧,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如果換了團隊也不行,那這筆生意就別做了。”
宋昭禮是背對著紀璇坐著的,雙疊,眉眼間全是寒意。
幾位榮升高管戰戰兢兢在他跟前站著,聽到房門響,抬眼間看到紀璇,眼底的驚訝顯而易見。
紀璇跟這幾位對視,垂在側的手攥,不自覺地吸口涼氣。
這種場景,怕是有一百張都解釋不清。
率先注意到幾位高管異常的人是邱林。
邱林順著他們的視線往后看了一眼,愣了下,詫異但并不意外,俯靠近宋昭禮耳邊,“宋昭,紀經理。”
宋昭禮聞言轉頭,在看到紀璇的穿著后,眉峰皺出一抹‘淺川’,語氣有些沉,“回去。”
紀璇回看他,約莫七八秒后,在眾目睽睽下提步離開了房間。
隨著房門‘咣當’一聲關上,宋昭禮舌尖抵過后牙槽,抬手用指尖撓了下眉心。
一瞬間,房間里猶如死一般的寂靜。
幾個榮升的高管大氣不敢,也不敢站出來說他們什麼也沒看見。
足足三分鐘后,宋昭禮冷聲開口,“給你們一周時間,把新的策劃案給我提上來。”
這個時間已經給的很充足了。
在場的人也都明白,宋昭禮之所以會這麼放水的原因。
幾位高管恩戴德地點頭,項目主負責人抬手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說,“宋總,您,您放心,我們都不是多多舌的人。”
宋昭禮沒作聲,長站直,低頭挽著襯紐扣往臥室走。
邱林見狀,心下了然,朝著幾個高管做了個‘請’的手勢。
幾個高管尷尬的笑,拔的速度趕上了拔劍。
另一邊,紀璇回到房間后,脊背靠著門板調整呼吸,臉頰漲紅。
從小到大,都一直循規蹈矩,第一次離經叛道,就了眾所周知。
果然,人不能做壞事。
只要做了,就別想能兜得住。
紙包不住火,古人誠不欺我。
紀璇正抿想著,攥在手里的手機震了下。
紀璇低頭,是宋昭禮發來的信息:純屬意外,我會理。
紀璇看完沒回,把手機攥得更。
紀璇自喻不是那種太在乎別人眼的人,但這件事……確實不磊落。
尤其是面對的還是榮升那群人,在他們眼里,還是蕭晉的準未婚妻。
越想越煩,擺明了就是個死局,本沒法解。
接下來的一周時間,宋昭禮就像人間蒸發一樣,再沒有出現過。
策劃案還沒拍板,紀璇每天除了遠程理公司的工作,剩余的時間就是在酒店呆著。
伍姝那位鄰居方慧倒是跟約過幾次飯局,旁敲側擊想從里打探出點宋昭禮的私事。
一次兩人吃西餐,方慧再次問起,紀璇放下手里的叉子拭角,“方經理,我跟宋總真的不。”
方慧看著笑,眼睛瞇著,“是嗎?”
紀璇坦坦,“我知道方經理聽說了什麼,確有其事,但只是意外。”
方慧沒想到紀璇會這麼直白,笑容僵了下,隨即笑意漸濃,“紀經理別多想,我只是覺得跟你比較投緣,所以就八卦下。”
紀璇淡笑,招呼服務生結賬,“我吃飽了,方經理慢用。”
說完,紀璇結賬起離開。
紀璇前腳走,后腳方慧把手里的刀叉一扔,雙手環,滿眼鄙夷道,“囂張什麼,如果不是有宋昭禮照著,你能坐到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