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津竟然能讓上床睡覺還沒打斷的??
“你繼續睡吧我去泡個澡!”
蘇棲想逃過這個話題,也忍不了自己上這味,拿著手機就鉆進了浴室。
看著浴室門被關上,傅時津眼底閃過一抹淺淡笑意。
這是有多做賊心虛。
浴室里,蘇棲舒舒服服地泡著泡泡浴,適宜水溫緩解不酒醉之后的疲累。
下次再也不喝那麼多酒了,除了會所里發生的事,后面的事全都沒印象,也不知昨晚回來后有沒有耍酒瘋鬧出什麼笑話。
放在浴缸邊上的手機響起,一大早,又是瑠夏來電。
蘇棲出一手指按了擴音,然后又繼續舒服地泡澡。
“喂棲棲,昨晚你怎麼回去的?!我家人竟然說是你老公公司的一個特助送我回來的!是你的嗎?!”
“不是啊,我沒人送你回家。應該是傅時津的。”
瑠夏疑:“啊?他怎麼知道我們在哪?還了人來送我們回家?”
蘇棲扶額:“你還說呢,你打電話什麼特別服務啊,幸好來的人是傅時津,不然我可就慘了!!!”
“特別服務?我特別服務了嗎?怎麼可能,這是犯法的,警察叔叔要來抓我們的!而且這不是日本啊,會所里沒有這種服務啊!!!”
……
昨晚對著電話筒要二十只小鴨子的人可能是鬼吧。
“不對啊,昨晚傅時津來了?你老公又回來了啊!
瑠夏抓住重點,問蘇棲。
蘇棲:“對啊。”
“不會留一晚待會又打飛的走吧?”
“應該不走吧,他剛剛說他會留下來定居。”
“那他這次回來提前告訴你了嗎?”
蘇棲想想,還真沒有。
傅時津這兩次回來,都沒有提前告訴。
“沒有啊,他都是神出鬼沒的。”
“哎,棲棲,你這樣不行。你老公回來都不提前告訴你,這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
蘇棲本想說自己無所謂,沒想到經驗為0的牡丹瑠夏開始化婚姻小導師,開始授課。
“棲棲,現在你老公回來了,你就得好好地把他抓在手里。所謂‘馭夫有道’,男人這種東西就是不能慣的你知道嗎!你就得把你男人訓練的‘你他往東他不敢往西,你他追狗他就不敢逮’。”
“???”
“先不說國外,國,多人盯著你老公,鶯鶯燕燕那麼多,萬一們稍微勾一勾手指他就跟泰迪一樣奔過去了怎麼辦!”
跟泰迪一樣奔過去?
傅時津??泰迪??
蘇棲腦海里閃現出傅時津化泰迪往別人上撲的場景就忍不住咯吱笑。
“哈哈哈哈哈怎麼可能啊,傅時津這種一看就冷淡的男人,這輩子是跟泰迪絕緣的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停頓幾秒,接著就響起瑠夏非常同的聲音:“棲棲,你太可憐了。”
蘇棲笑聲一停:“哈?”
可憐??
瑠夏:“沒想到你生命中的第一個大概也是唯一的一個男人竟然是這樣的。”
蘇棲:“???”
瑠夏:“你別難過,雖然他不能滿足你,但是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什麼都能解決——”
等等——
瑠夏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蘇棲一臉懵。
誰說不能滿足了??只是說傅時津清心寡不會像泰迪一樣奔向別人啊——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
蘇棲被聲響一驚,手肘下意識往浴缸邊上,手機被胳膊到,咕嚕一聲掉到浴缸里,瞬間就被泡沫掩蓋。
瑠夏好像還在說什麼,但是聲音已經完全聽不到。
浴室突然有人闖,蘇棲因為到驚嚇,背脊浴缸壁。
而站在面前的男人,微斂著眸,帶著一凌冽,正居高臨下地看著。
作者有話要說: 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的小天使哦~
謝灌溉[營養]的小天使:
糖醋排骨-X 1瓶;
非常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06章
浴缸的白泡泡正好淹沒在蘇棲的鎖骨以下,抬頭看著忽然進來的傅時津,一臉警備。
大腦小小的空白了一下,而后才反應過來。
剛剛電話擴音,和瑠夏說的那些話,傅時津不會聽到了吧??
蘇棲松懈下來,小心翼翼地試探:“你……”
傅時津輕應一聲:“嗯?”
“咱們家的房子,隔音效果應該還不錯吧?”
傅時津恍若看穿一切,抿抿角:“好的。在門外本聽不到你在里面說話。”
“噢……”
欸???這話怎麼有點奇怪???
“蘇棲。”
“啊?”
傅時津很好心地提醒著:“手機。”
蘇棲反應慢了幾拍,當明白過來傅時津的意思后,大喊一聲:“我靠——”
前世,李琴兒替代李水水上大學,搶了她的生活,又搶了她的男人。在絕望中凍死的她發誓,如果能從來,她要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重活一世,為了實現自己的誓言,打臉渣男,腳踩渣女,懟死虐她千萬遍的渣婊親戚。人這一生,果然還是要為自己活。但是當她還是個雛…
【貌美軟糯釣係小嬌嬌x位高權重瘋批大佬】薑杳杳穿書的時候,她正嬌滴滴坐在反派大佬腿上,紅唇貼向男人側臉。軟聲甜氣,媚眼如絲,“裴先生,杳杳仰慕您很久了……”男人垂眼看她,眸底冰冷毫無波瀾。下一瞬,手腕被攥住。原主偷偷握在手裏的匕首暴露在燈光下,寒芒閃動。背鍋俠薑杳杳:“!!!”……書中她有印象,捅刀子失敗後,反派大佬心狠手辣陰鷙冷血,當即就把炮灰女配薑杳杳剝皮削骨,做成了燈籠。反應過來的薑杳杳小臉一白,瞳孔震驚。她又慫又怕,磕磕絆絆地說著解釋的話,反派大佬麵無表情地看著她,薑杳杳差點覺得自己又要死了。可誰料——反派大佬摩挲著刀柄,低沉聲線禁欲又撩人,連氣息都仿佛環繞在她耳邊:“不是說仰慕我,然後呢?”-裴珩其人,涼薄狠戾,偏執冷情。在沒遇見薑杳杳之前,他如高山薄雪,俯視眾生。無數名媛狂蜂浪蝶般爭奇鬥豔,他連一個眼神都欠奉。可後來,他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個纖細身影,不厭其煩地哄她吻她,說盡世界上最好聽的情話。他的寶貝杳杳蜷縮在他懷中,烏發紅唇,漂亮小臉眼尾暈開一片薄紅,甜軟嗓音微微發顫,“裴珩……老公……”
“我錯了,我不喜歡傅硯洲,我不配喜歡他……”高中三年是程箏的噩夢,往後七年她依舊活在陰影裏。而傅硯洲和虞湘湘卻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們不僅讓她自卑,不敢抬頭走路;虞湘湘更是冒名頂替,上了她的大學。十年後,程箏決定為自己討個公道。可繼兄卻把她送到了傅硯洲的床上。那個有權有勢有手腕的男人把她折騰得骨頭渣都不剩,告訴她:湘湘頂著程箏的名字,有她在的地方,就沒有你。再後來,程箏死了。傅硯洲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批。他不擇手段地找到她,把她抵在角落裏,雙眼猩紅。“我惦記了這麽多年的人,你覺得,你跑得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