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麽?你以為你嫁給我哥就能這麽和我說話,信不信我告訴我哥,讓他和你離婚,讓你淨出戶。”言倩惱怒,齜牙咧地看著盛夏。
盛夏無所畏懼地聳肩,盛家已經倒了,也沒什麽好失去的了,帶著挑釁的目看著言倩。
“離什麽婚?”言景祗的聲音驀然從大門那裏傳來。他頭發有點漉漉的,額前的發還在滴水,多了幾分的味道。白的襯衫穿在他上剛好,手腕的袖口紮起來出了昂貴的腕表。
他忽然進了盛夏的視線中,一如當年出事的時候,他出現在眼前。
看見言景祗,言倩馬上就變得溫了起來。笑著挽住了盛夏的胳膊看著言景祗道:“哥,你聽錯啦,我和嫂子開玩笑呢。”
言景祗穿著拖鞋走到了盛夏跟前,他居高臨下的掃了盛夏一眼,冷淡地說:“跟我來一趟。”
盛夏甩開了言倩的手,跟著言景祗回到了樓上臥室。
是跟著言景祗進來的,腳剛踏進來,他猛地就將房門給關上了,聲音震耳聾。
不等盛夏有什麽反應,他忽然拉住的手,將整個人都按在門後,一條死死地錮住不讓彈。
他瞇了瞇眼睛靠近盛夏問道:“你今天是不是去找笑笑麻煩了?”
看著近在遲尺的言景祗,盛夏忽然覺得很想笑。這時候的他臉上沒什麽笑容,看起來很危險,但忙了一天沒什麽力去對付他,推開了他住雙肩的手,從容不迫地問道:“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不滿意的回答,言景祗握住了的手腕,力氣很大,得很疼。盛夏笑了起來,“怎麽,心疼了?我不過是用你一貫對付人的手法而已。”
事實上,還什麽都沒做,那個人以為言景祗寵著就可以來挑釁自己了。要是真出馬的話,會讓那個人連帶著孩子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我警告你,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我的人,在我沒有給你任何命令之前你都不許,明白嗎?”言景祗冷酷的看著,眼中沒有一溫度。
心在那一瞬間徹底涼了下去,原來他是不相信自己的,心底還是對他抱有希的。隻是現在……
盛夏覺得沒什麽意思,知道言景祗現在已經不自己了,但不明白這端沒有的婚姻為什麽兩個人還要苦苦的糾纏下去。
言景祗在外麵有無數個笑笑都好,現在已經不在乎了,反正他們這段婚姻也是名存實亡了。
心如死灰,鎮定地對上了言景祗威脅的視線,緩緩道:“既然你覺得我拖累你了,那不如離婚吧,到時候你給我留個幾億,說不定外麵的人都在說你言景祗盡職盡責呢。盛家都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你也不忘關照你的前妻。”
故意將“前妻”兩個字咬得很重。
“離婚?”言景祗麵沉,他嗤笑一聲,“這輩子你都不要想。”
直擊心底最深處的柔軟,若這世間尚有真愛,這便是了。 有生之年,幸得有你,無懼黑夜,只待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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