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學校回到家中,已經快晚上十點了,我心疲憊的癱在床上想著最近發生的事,越想腦子越糊,最後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當我再睜開眼的時候,我又來到了間。不過這次並不是在黃泉路,而是——奈何橋。
似乎已經麻木了,我這次並沒有到驚訝,相反還有一期待,期待這次能到些什麼。
第一次來到間我遇見了方翠蓮母子,第二次就到了百鬼夜行,這一次竟然直接來到了奈何橋。
我環顧著四周,依舊是一片漆黑,目力能及的地方只有眼前的一座石橋和橋下靜靜流淌的忘川河。傳說中的孟婆並沒有在橋上,這裡只有我一個人。
“呼”
風不斷的刮著,我踏上奈何橋,低頭看著橋下的河。約中我仿佛聽到河中傳來一陣哀嚎,而且聲音越來越大,吵得我心神不寧。
“都TM安靜!”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喊出這麼一句話,好像沒自己控制一樣,可更奇怪的是當我喊完之後,哀嚎聲立馬停止了,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你來了啊。”
我的背後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我轉看去,一個材曼妙,豔若桃花的黑子走了過來,看的穿著氣質,和古代大家閨秀別無兩樣。
“你是誰?”我看著眼前的子,雖然長得特別妖豔,但是卻讓人生不出一之心。
子嫣然一笑道:“你還真是容易忘事啊,不過也對,畢竟過去這麼久的歲月了。”的眼神中竟然閃過一落寞。
我看貌似沒有惡意,警惕之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你認識我?”我繼續問道。
子像是在回憶著什麼,過了好一陣才答道:“豈止是認識,你可是我……哎,算了,既然忘了就不要再想起了。”
我頓時就罵人了,心想這人怎麼和周清風趙雷波一樣啊,都這麼喜歡賣關子,不把人急死不甘心啊。
子看著我,竟然出一副惆悵的表,然後歎了口氣道:“你走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苦笑一聲,攤開雙手無奈道:“你以為我想來啊,我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樣啊,那我送你回去吧。”子一揮袖,我就覺得子一輕,眼前漸漸的模糊起來,在我失去意識之前,我聽到說:“記住了,我書怡。”
這次我是睡到自然醒的,等我醒來的時候臥室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我推開門走了出來,趙雷波他們正熱火朝天的圍坐桌前吃著火鍋。
“都在啊。”我看著眾人,問了聲好。
“雄哥啊,你可真能睡,我們都快吃完了,趕來吃點吧。睡了一整天你也壞了吧?”趙雷波招呼著我坐下,給我遞了雙筷子。
我不解的問道:“一整天?我睡了有那麼久麼?”
王鑫灌了一大口啤酒對我說:“你從昨晚回來一直睡到現在,你說是不是一整天?”
我疑的看了看窗外,天還是黑的,再一看時間,竟然已經晚上七點了,電視上的新聞聯播剛剛開始。
“我……都已經睡了一天了?”我回憶著做的那個夢,總覺時間沒有過去那麼久。
邢灑灑靠著椅子著吃撐了的肚子,笑著對我說:“我說你就是豬吧,能吃能睡還沒腦子,連幾點都不知道。”
我現在腦袋昏昏沉沉的,也沒有和鬥,靜靜的坐下來吃著飯。其他人見我心不好,於是也就沒有再和我說話。
吃完晚飯,孟柯和馬哥收拾著桌子,國棟清月則是跑到廚房去洗碗了。我回到臥室,回想著那個奈何橋上的人。
“怎麼了?”邢灑灑推門進來,關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做了個夢。”我沒有瞞著,把事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邢灑灑聽完也沉默了,我以為是吃醋了,剛想解釋,卻先開口了:“你看你,吃飯都還能吃到服上,下來我給你洗洗。”
我低頭一看,原來剛才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把湯濺在上上了,等我把服下來,邢灑灑突然像是見到鬼一樣,指著我驚恐的說不出話來。
我奇怪的順著指的方向看去,頓時驚得呆立當場。
我口的渡魂標記,多了兩張鬼臉!
那個骷髏頭原本是在我口正中央,現在骷髏頭兩邊,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兩張惡鬼的臉!
“這是你紋的麼?”邢灑灑從震驚中緩過來,一臉不解的問道。
我搖搖頭,苦笑道:“不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頓了頓我又接著說:“你先去洗服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邢灑灑走到門口停下了腳步,說了一句我相信你便出去了。
我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傻姑娘該不會真以為那個書怡的和我有什麼吧?不過我也沒法解釋,間,奈何橋,一切都太詭異了。
我找了面鏡子看了看前多出的鬼臉,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拿起電話給我爺爺打了過去,這次居然打通了,不一會兒電話那頭就傳來了爺爺的聲音:“喂,大孫子怎麼啦?”
我聽著爺爺的聲音,心裡覺堵堵的,調整了下緒說道:“爺爺,你和什麼時候回來啊?”
我爺爺沉默了一會兒說:“估計還得一段時間吧,咋了,想我和你了?”
我嗯了一聲,然後把前多出兩張鬼臉的事說了出來。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我剛想再問一遍,我爺爺說話了:“我也不太清楚這是怎麼回事,等我回去再說吧,最近注意點。”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我又撥了過去,卻提示對方已關機。
我心裡更加疑了,聽我爺爺剛才的語氣,分明就不是不知道,但是為什麼要掩飾呢?
縱使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其中的原因,最後只能作罷,反正我爺爺肯定不會害我,看來只能等他回來再說了。
因為睡了一整天的緣故,我現在還是一點也不困,閑來沒事我獨自坐在院子裡,一邊著煙一邊賞著月。
“有閑雅致的啊。”
我扭頭一看,原來是李叔端著一杯酒出來了。
“月下獨賞,沒有酒怎麼能行呢,我來陪你喝兩杯。”李叔自顧自的倒了兩杯酒,坐在了我旁邊。
“李叔,你說人和鬼誰更可怕一點?”我想著最近發生的事,突然問了一句。
李叔抿了一口酒,想了想說:“人無人鬼懼人,鬼無鬼勝作人。其實什麼東西都有好壞兩面,就像周建國,為了錢財不惜用自己的親侄子替自己抵消災禍。而薑凡卻犧牲自己為母親續命,魂魄幾十年都沒回。人鬼,一言兩語很難說清啊。”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接著問道:“那你覺得胡江昕和薑凡的魂魄為什麼遲遲不回呢?”
李叔看著我,撇了撇道:“你是專業的,你難道會不知道?”
我苦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人死不回,無外乎就是留生前事,或者就是因為橫死戾氣難消。再不然,就是被人用邪法拘魂,無**回。
等等!邪法拘魂?
我記得方翠蓮母子當初應該就是被人拘魂,那胡江昕和薑凡會不會也是一樣呢?還有就是我為什麼在黃泉路上看到的方翠蓮母子,難道他們被拘魂之後又被高人所救麼?
一想到這,我頭腦更加清醒,一點睡意也沒有了。跟李叔說了句晚安,我便開車出去了。
我的母校,兒崖中學。或者說,千年前的竹風書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