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坤被兩尊殺神盯著,心裏悔的腸子都青了,看到雲玄錦活的好好地回去復命就是了,何必要跟著走這一遭?同時惹上兩尊瘟神,將來的日子可想而知。
雲玄錦覺得留著樓坤的命,沒事嚇嚇他也是一種樂趣,瞬間便收斂了所有殺氣,慵懶的了懶腰,然後打了個哈欠。果然,這輩子就是個屬豬的,吃飽了就困,困了就想睡。
怕樓君逸找麻煩,便沒有任何作。可一連打了三個哈欠后也沒等來「撲克臉」的責難,心裏有些震驚。狗改了吃屎的習慣了?
不僅是驚訝,就連跟在樓君逸邊多年的離殤都傻了眼,花廳中的二人未經允許就擅自闖了進來,怎麼還好好地坐著?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王爺喝完湯了,那本王妃就先回去睡了。」話落,已經站起,懶洋洋的走出了花廳。
既然樓君逸不承認那張休書的有效力,也不重新另寫休書休掉,那也就是攝政王府的王妃不是?狐假虎威的事,雖然向來不屑,可好歹也得在樓坤面前撐撐場面。
樓君逸一雙鷹隼般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雲玄錦的背影,回味著臨走時撂下的話。他喝湯與否,跟有什麼關係?難不,這人良心發現,想來自己面前道歉求饒的?
可是,這死人囂張狂妄,兒沒把他放進眼裏,怎麼可能想著道歉呢?既然不是道歉,那是什麼意思?任是樓君逸想破了腦袋,也沒猜出闖進來到底目的何在。
樓坤知曉緣由卻是不敢說,尤其是在雲玄錦大搖大擺的安全離開花廳之後。敢在樓君逸面前目中無人的人,這世上恐怕就只有雲玄錦一個。能逃過昨晚的暴斃,要麼是樓君逸對有別樣的心思,要麼就是有狂妄的本錢,但無論哪一樣,都不是他們樂於見到的。
樓君逸回過神,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潤嗓子,才慢悠悠的道:「說吧,到底何事?」樓坤之前的話,搪塞雲玄錦夠了,但還瞞不住他樓君逸。
面對樓君逸毫不客氣的質問和不信任,樓坤的神不自然的閃了閃。他不喜歡樓君逸高高在上的神氣,更是討厭他有如君臨天下的氣魄,但面上卻是不敢有毫表,反而像個孩子委屈的向大人告狀道:「八皇叔,皇祖母又打算讓侄兒娶那楚國送來和親的公主。侄兒年歲還小,不想親,你讓我在你府上躲幾天好不好?」
楚國的和親人選已經定下了,現在差的是大燕的和親人選。他向來是太后的心頭寶,這等差他不用去爭自然也會落在他的頭上。當然,有楚國做後盾,他奪嫡的幾率便又大了一些,所以,這門親事他其實是很樂意的。
但是,為了更好的討好太后,向回稟攝政王府里的事,他自然要搜集更多令老人家高興的信息。所以,找機會留下來住上幾天,才是他的目的。
撒個謊能留下來的話,撒個小謊又沒什麼稀奇的,回頭讓太后幫著圓個謊便是。
樓君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倒是會找地方躲。」隨後站起,徑直出了花廳,不再搭理樓坤了。
一條小泥鰍而已,他還翻不起大浪。
樓坤以為自己功的留下來了,並且打破了逸園未進允許擅的規矩,剛竊喜了一番,眼前的亮便被遮住了。還沒等他反應,他整個人已經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飛出了逸園。
然後,重重的砸在了逸園門口。
除了雲玄錦跑得快沒有到制裁外,暫時沒有人能夠破例。即使樓君逸未吩咐,但他邊的侍衛都是人,主子想什麼,不用他吩咐,也能按他的意思完。
樓坤被砸的眼冒金星,心裏暗暗的將樓君逸罵了個狗淋頭。他恨樓君逸的目中無人,這個仇,等將來有機會了,他一定會好好的報答他的。
夢想歸夢想,但現實卻是殘酷無比。俊無雙的皇長子在眾屬下的注目下,尷尬的爬起來,拍了拍屁上的泥土,灰溜溜的走了。此仇不報,非君子。
樓君逸從轉角出來,冷冷的著樓坤離去后,才對邊的人道:「可看見王妃往哪個方向去了?」
看門的侍衛只覺得頭皮發麻,也不知道王爺會不會跟他們算之前的賬。現在被問話,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生怕下一句便是:拖下去砍了。
離殤見二人半響沒吭聲,眉頭一皺,冷言道:「啞了?」
兩名侍衛當即雙一,跪倒在地,「屬下不敢。」實在是王爺太恐怖,王妃太離經叛道,他們不敢說啊!但迫於無奈之後,兩人還是閉上眼,抬手指向了同一個方向。
樓君逸不悅的神一閃而過,但還是沿著二人指的方向了過去。當他看見那顆碗口的榆樹的枝椏上睡的正香的人時,角微不可見的抖了抖。這人,還真能適應生存環境呢,哪兒都能睡著。
離殤也見了雲玄錦的影,瞬間張了一個「O」,足以塞下一個蛋。他整個人都風中凌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竟然......就這麼在樹上睡著了。
離殤一臉為難,猶豫著要不要直接將雲玄錦給踹下來。他有種直覺,這人不是個好惹的主。
「爺,你看......」之前是雲玄錦溜得快,現在既然還在逸園範圍,那麼......
樓君逸收回視線,冷冷的掃了離殤一眼,「逸園,沒有例外。若是你不想手,大可以代過。」只不過是將踹下樹而已,沒弄死已經是他開恩了。
「......是!」
離殤雖然不想應承,可主子的命令他不會違背。即使主子讓他現在去死,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拔劍抹上自己的脖子。
樓君逸聞言不置可否,雙手負背,冷著一張臉轉進了逸園。
而下一秒,便聽見園外的榆樹下一道重重的盾聲傳進園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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