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峻房中伺候的丫鬟們都被他發瘋的樣子嚇壞了,一個個都不敢靠近。
聽說他丟了,雙還有可能落下殘疾,正房夫人和那三十多房小妾紛紛來探他。
恰好郎中還在,小妾們便悄悄問那郎中:
“我家老爺還能……還能起來麼?”
郎中道:“能。只是怕日后需要拄雙拐。”
小妾們:“不是那個站……”
“對對對,是另一個意思。”
“也就說……我們日后不會守活寡吧?”
郎中咳嗽了兩聲:“這個……應該不會有太大影響……”
秦峻正為自己的雙要殘廢了生氣,憎恨蕭珩,卻聽見小妾們在關心們后半生會不會守活寡,氣得七竅生煙,破口大罵:“你們這一群蹄子,一天沒有男人就過不下去嗎?難道不知道關心關心我的,就知道關心那件事?滾滾滾滾!都給我滾!”
小妾們嚇得紛紛逃走。
正室倒是關心他的,正坐下來安幾句,卻被他直接給罵出去了。
“你留下來做什麼?人老珠黃礙眼的很!”
正室噎噎出去了:秦峻,你個王八蛋!你最好是這輩子哪條都站不來才好!
這屋里頭剛清凈了下來,秦銳便來探他了。
“堂兄,傷勢可好些了?我讓人尋了些名貴藥材,可讓人煎藥服下去試試效果。”
“你有心了,謝謝你。”秦峻滿臉絕的神,“咱們秦家算是快被蕭珩給禍害完了!”
秦銳道:“咱們守孝的這些日子,蕭珩沒剪除咱們秦家的勢力。”
“照這樣下去,咱們遲早完蛋。”
秦銳抿了抿,不知道在想,沒有再言語。
秦峻氣哼哼道:“小皇帝的腦子是被驢給踢了,一心倚重那姓蕭的,打咱們秦家!如今可算是把這匹狼的野心給勾起來了!你一直沒有上朝,你是不知道他在朝堂上多可恨!他不把小皇帝放在眼里,自己一副坐了江山的樣子!”
“朝臣們是何反應?”秦銳蹙眉問道。
“沒有反應。這才是令人頭疼的!也就是說,如果日后他真要做皇帝,那本就沒有什麼阻力!”
“有道理。”
想起秦家到的這待遇,秦峻一肚子的邪火無撒,便又開始罵小皇帝:“那小皇帝就是個傀儡!有個屁的用!秦太后腦子不清醒,連帶著小皇帝腦子也不清醒!”
“堂兄,說話要小心些。”秦銳提醒他。
“我還怕什麼?我什麼都不怕了!倒是你,這都過去好幾天了,你那邊怎麼還沒有靜?”
“需要時間。”
“多久?我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你自己不能算算時間娜依爾公主回到烏合需要多久。”
“等不了了!這鳥氣我是一天都不下去了!”
“快了,快不需要再忍了。”秦銳喃喃道。
“對了,有件事我要問問你。”
“堂兄要問我什麼?”
“那日南州城大,攝政王府也起了大火,甚至還出現了刺客。那刺客是你安排的吧?”秦峻問道。
“我?”秦銳一臉茫然的樣子,“我安排刺客做什麼?”
“咦?難道不是你?”秦峻納悶道,“那日刺客闖攝政王府朝著我箭!我以為是你派人假扮刺客故意我,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人懷疑。”
“不是我。”
“那是誰?難道這次南州之還有其他人的勢力摻和在其中?”
“興許吧。”
“那刺客是沖著蕭珩的人去的!我原本以為是你為了拿蕭珩所以才擄走了他的人……”
“并非是我。”
秦峻滿心疑:“這就怪了……那是誰干的這件事兒呢?”
秦銳勾了勾角:“不知。”
砰砰砰——
一陣子敲門聲傳來。
伴隨敲門來的是丫鬟的聲音:“峻公子,府門外有個人要見您。”
秦峻問:“誰?”
“不知道。那人沒有說自己是誰,只說自己姓趙,想要見您。”
“姓趙的人多了!是誰相見我都能見的嗎?讓他報上名來,否則,趕滾蛋!”
“是。”
丫鬟正要轉離去,聽到屋里忽然傳來了一聲。
“等等。”
“怎麼了?”秦峻看了秦銳一眼。
“姓趙……會不會是小皇帝?”
“怎麼可能?”秦峻嗤笑,“那小白狼肯來這兒?別做夢了!”
“也說不好。”秦銳分析道,“他定然是不方便泄自己的份,所以才會這麼說的。”
“那他來做什麼?”
“等他來了便知道了。”秦銳打開門對屋外的丫鬟道,“我隨你去一趟。”
丫鬟挑著燈籠在前方引路,秦銳跟在后直奔府門外。
只見一輛馬車停在那里,趕車之人見府門打開了,便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秦將軍。”
秦銳定睛一瞧,這不是圣上邊的李公公麼?
他急忙上前對著馬車就要行禮,卻被李公公攔住了。
“秦將軍,圣上特意來府上瞧瞧,但是并不希被他人所知,特意做了些裝扮。”
“明白。”秦銳上前,將車簾掀開,低聲道,“圣上請下車吧。”
趙勉道:“此事不要再聲張,帶朕去見秦峻將軍。”
“是。”
過了一陣子。
秦峻聽見一陣腳步聲接近了,門響了,他看見秦銳引著小皇帝進來了。
竟然真的是小皇帝。
他有些吃驚。
“臣……草民叩見圣上。”秦峻掙扎要從床上下來。
趙勉見狀急忙上前道:“不必行禮了,你可好些了?”
秦峻撅著屁趴著,難得說道:“半條命都沒有了!這兩條怕是也保不住了……”
小皇帝出了自責的神:“是朕無能,保不住自己的親人。”
秦峻心中冷笑:你還知道自己無能啊?
飯桶都比你強!
可上卻說:“這不能怪圣上,都是那個蕭珩太飛揚跋扈了!他的野心已經暴了,被我穿后氣急敗壞公報私仇!!”
趙勉很贊同這個說法,但是,他卻不敢點頭。
“我從宮里帶來些金瘡藥,還有一些補品算是對你的彌補。”
“多謝圣上關心。”秦峻扭了扭自己傷的屁,為難地說道,“只是草民傷太嚴重了,沒有辦法下床跪謝隆恩。”
趙勉道:“不必客氣。朕就是來看看你!你沒大事朕就放心了!”
“草民還……還好。”秦峻言不由衷地說道。
心想,你哪只眼睛看我沒有大事的?
秦銳見小皇帝深夜造訪,便知道小皇帝應當不單單是來看秦峻的,便問道:“圣上應當還有其他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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