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看到盧妙彤,姚雨就氣不打一來。
“你個賤人還敢過來,看我不打死你!”
姚雨說著,就要朝盧妙彤沖了過去。
“給我住手!”
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一群姚家的人簇擁著一個老者走了進來。
“爺爺?您怎麼來了?”姚雨意外。
姚強大孝子一樣攙扶著姚老爺子,一臉得意地道:“今天就是決定紫氣東來歸屬權的最后關頭,爺爺當然要來了!”
姚老爺子看向姚雨,厲聲道:“雨,你怎麼能跟你媽這樣說話,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爺爺,我……”
盧妙彤嫵一笑,“沒關系的,我一直都拿雨當親閨來看待的,這點小子,我是不會在意的!”
姚老爺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還是妙彤懂事啊,比雨的媽媽要強多了!”
姚老爺子向來是重男輕,之前一直嫌棄姚雨是個人,所以姚雨爸爸當初在外面包養小三的時候,老爺子就十分支持,現在對盧妙彤姚強就更加偏,什麼時候都是站在他們那邊。
姚雨氣得握雙拳。
盧妙彤明明是破壞了爸媽婚姻的第三者,卻被爺爺夸到了天上,這也太不講道理了。
陳冬也看不下去了。
“老爺子,您這年紀大了,怕是眼神兒不太好使啊。”
“需要我把這個狐貍是如何為了打你孫的生意,在車里勾引我睡的事,仔仔細細地跟你講一遍嗎?”
“你還夸懂事?沒錯,我猜在床上確實應該懂事的!”
“你……你……”姚老爺子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陳冬不以為然,他也不怕把這老爺子氣死,誰讓他有這一通天的醫呢?
就算氣背過去了,他也能給救回來。
陳冬就是看不慣這種老眼昏花還好壞不分的人。
“姓陳的,今天是我們姚家的家務事,什麼時候得著你一個外人!”姚強怒罵。
姚雨開口道:“紫氣東來都是靠著陳冬的黃金飄香魚生意才能這麼火,現在關系到紫氣東來的掌權問題,他當然有資格發言!”
姚老爺子一聽這話,臉稍稍一變。
這些日子黃金飄香魚的名聲早就已經傳遍了淮城,姚老爺子自然也是聽說過的。
只聽姚老爺子悠悠然道:“原來你就是那個黃金飄香魚的供貨商啊,這段時間你表現得還不錯。放心,好好干,以后我們姚家不會虧待你的!”
噗嗤!
陳冬一個沒忍住,差點笑噴了出來。
聽這老爺子的意思,倒還了自己沾他們的了,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自信!
“老爺子,你這話可說早了,今天的最后期限還沒結束,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盧妙彤嗤笑一聲,“這不是明擺著呢嗎?如果我沒算錯的話,要想達目標,至還差二十萬的營業額吧!”
“可現在距離營業結束就只剩幾個小時而已,這店里就這麼幾桌人,你們自己覺得能賣得出二十萬嗎?”
此話一出,姚雨緒瞬間低落下來。
盧妙彤說得沒錯,以現在這種況,別說二十萬,就是兩萬也達不到啊!
這一次,只怕是輸定了……
陳冬卻言語輕松,“我勸你還是別高興得太早了。這俗話說的好,淮城不大,創造神話。”
“幾個小時的時間,可是什麼都可能發生!”
盧妙彤輕哼,“好,那我就等著看你們創造神話了!哈哈哈……”
姚強也是幸災樂禍地大笑起來。
在他們看來,現在的陳冬,不過是負隅頑抗罷了。
可還沒等盧妙彤他們高興起來。
嘎吱嘎吱!
伴隨著一陣酸牙的剎車聲,十幾輛白轎車停在門口。
馬九鋒帶著幾十個手下走了進來。
“老板,包廂還有吧,今天我要請兄弟們好好吃一頓!”
一下子來了這麼多客人,姚雨高興得不行,“有有有,諸位樓上請!”
陳冬看著盧妙彤,得意道:“怎麼樣,你要的神話來了!”
姚強嗤之以鼻,“草,得意個屁啊!真以為能翻盤啊,就這麼點人夠干什麼的啊!”
馬九鋒上樓上了一半停下了腳步,“怎麼,嫌我們人啊?來啊,給值班的兄弟們打電話,讓他們今兒晚上把場子全關了,全都過來吃飯!”
姚強徹底傻眼,恨不得給自己倆子。
都怪自己賤!
沒多久,真的就又有二十多輛面包車開到了紫氣東來門口。
兩三百人浩浩地進了飯店,原本門可羅雀的紫氣東來,轉眼間人滿為患。
這幾百號人足足坐了幾十桌,有些沒位置的干脆直接坐地了地上。
這一幕直接把姚家眾人給看傻了。
姚雨高興得不行,這麼多人,二十萬的銷售額足夠達到了!
“怎麼樣,現在夠多了嗎?不夠我再去?”馬九鋒看著姚強挑釁道。
他這話其實也是對陳冬說的。
之前陳冬說讓他有時間的話,可以來給紫氣東來捧個場,這話馬九鋒一直記著,直到今天小婉的病徹底穩定,他就來了。
來之前馬九鋒還專門給陳冬打了個電話,問他店里人多不多,還怕自己帶的人太多耽誤紫氣東來正常生意來著。
確定沒什麼人,馬九鋒就把手底下的人全都帶過來了,才有了現在的局面。
“姚雨,我看這些人本就是你花錢雇來的,你這是作弊,本不算!”姚強氣急敗壞地說道。
還沒等姚雨表態,馬九鋒第一個就不樂意了,一把掐住姚強的脖子,像提小子一樣從地上提了起來。
“小子,你把話給我說清楚,老子來這里吃個飯,怎麼就托了!”
姚強驚恐萬分,用力地拍打著馬九鋒的手臂,“別以為人多我就怕了你,這里這麼長時間都沒人過來,偏偏最后關頭你帶著人過來,還敢說不是托?”
馬九鋒咧一笑,“草,竟然都淪落到要給人當托賺錢的地步了,看來我們白馬會在這淮城,還真是混得不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