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給老子讓開,不要耽誤了老子去追藍青曼!”蔡極現在哪裏還有心弄什麽令牌,這一路上,他都遇到好幾波人說是見過他了,他心中憋著一口氣啊,這個該死的人,為什麽一定要假冒是他呢?
“蔡極大人,若是您不將令牌拿出來,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這一小隊追兵本來就是懷疑眼前的蔡極是假的的,畢竟剛剛的蔡極可是有令牌的。
現在蔡極一直不肯拿出令牌,他們就更加確信,這個蔡極應該就是那個人假冒的了。
“你們快點給老子滾開,還特麽的什麽令牌?那人是沒武功的,這一點你們應該是知道的吧?老子就讓你們看看,老子是真的還是假的!”蔡極也是真生氣了,眼看著那人已經走遠了,這些該死的廢還在不斷的擋著他。
蔡極的武功,絕對不是這些大頭兵能抵擋的了的,不過幾招,蔡極就將所有的追兵都放倒了。
“唉,早知道這樣就該跟王爺說,弄什麽令牌不令牌的,見到我直接手,能打的贏的就是假的,多好!”蔡極看著滿地打滾的追兵,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不得不說,蔡極這次還真說道點子上了,若是龍淩雲下的命令是這樣檢查真假蔡極,那麽藍青曼是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但是他想到這個方法太晚了。
藍青曼聽到蔡極跟那些追兵糾纏起來,忙悄悄的施展了踏雪五行步,開始了再一次的逃亡之路,這次真的蔡極已經近在咫尺了,也不能在假扮他了,必須要盡快的找個地方,躲起來,將自己換裝,再易容其他人的樣子。
“藍青曼!別費勁了,你跑不掉的!”蔡極追著藍青曼進了一座林子中,便不見了藍青曼的影,藍青曼雖然是會踏雪五行步,但是蔡極就是認定是跑不遠的。
藍青曼確實沒跑遠,此刻正躲在一灌木中,屏住呼吸,小心的聽著外麵的靜。
此刻藍青曼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這次怕是真的逃不掉了,上的小箭早就用了,毒也早已經用了,所以現在,隻能蹲在這裏等著被抓。
藍青曼聽著外麵的聲音,蔡極和那些追兵離似乎還有一段距離,於是開始將外麵一層層的服掉,出了裏麵的裝,同時開始翻找易容的藥,想要易容一下,裝來采藥的醫。
“所有人都給我進林子搜,一草都不能放過,挖地三尺,也要將那人給老子找出來!敢冒充老子,格殺勿論!”蔡極對著追兵說道。
“蔡極大人,那若是易容其他的人可怎麽辦?”一個追兵對著蔡極問道。
“看服,剛剛穿的服你們都記得,也沒帶包袱,即便是有可以換的服,也是在上穿著的,最多就是穿在裏麵了,你們現在都互相看看你們彼此,隻要發現不是你們的人,就地斬殺!”蔡極對著眾人說道“蔡極大人,這樣的話,萬一誤殺了百姓怎麽辦?這種林子,還是會有百姓來采藥或者狩獵的!”又一名追兵很是為難的說道,“隻要不是我們的人,便格殺勿論,這種地方,哪會有百姓來?即便真的有,那麽也隻能怪他自己命不好了,寧可錯殺,不能放過!”蔡極表冷可怕,對著一眾追兵說道。
“是!”追兵果斷的應了一句,之後便開始對林子搜索起來。
而躲在灌木中的藍青曼聽到蔡極的話,卻是心中一涼,這次怕是真的躲不過去了,看來也是不用易容了。
藍青曼將自己剛剛找出來的易容藥又收了回去,好好的將自己的臉拭幹淨,之後便出了灌木。
的想法很簡答,要死也要用自己真正的麵目,幹幹淨淨的死,不過現在還沒到最後的時刻。
藍青曼左右看了看,發現現在的左手邊似乎還有路,便轉向著那條路中跑去。
半個時辰後,一眾追兵再次匯集到了蔡極的麵前。
“報告大人,沒有發現那人,這裏似乎本沒有人的!”追兵對著蔡極抱拳恭敬的說道。
“不可能的,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進來了的,那邊不是還有一條路嗎?怎麽不去追?”蔡極指了指左手邊藍青曼剛剛跑進去的小路,冷聲說道。
“大人,那裏麵是蛇穀,人進去了是萬萬不可能活著出來的!”追兵滿眼恐懼的看了那條路的方向一眼說道。
“什麽蛇穀,不過就是幾條蛇,就將你們嚇這樣?簡直就是一群慫蛋,跟我來!”蔡極卻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藍青曼有可能逃走的地方的,他帶頭向著蛇穀走去。
此刻的藍青曼,正頭發發麻的站在原地,一都不敢呢,因為的麵前,橫七豎八的,最有十幾條蛇,擋住了去路。
剛剛走進這條路不遠,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了,上一世是死在萬蛇坑的,所以對蛇的聲音最是敏,進來的時候就聽到了有蛇的聲音,以為隻是一兩條蛇,所以便拚命的往裏跑,想著跑開了,就好了。
卻沒想到,越往裏麵跑,蛇越多,便知道,這條路怕是不簡單,想要退回去的,但是蔡極的聲音可是不小,往回走了沒多遠,就聽到蔡極罵罵咧咧的聲音。
知道蔡極追進來了,猶豫再三,回去是一定會死的,繼續往前,也許還有活路。
咬了咬牙,將自己上的一瓶雄黃翻了出來,開始往自己的上撒。
這也是上一世留下的後癥,便是隨永遠都帶著一瓶雄黃,因為蛇最討厭雄黃的味道,所以想著遇到蛇了便拿出來,許能將蛇趕走卻沒想到,這雄黃卻是在這裏派上用場了!
藍青曼將一切都準備好了,便開始繼續向裏麵走去,努力的不看兩邊,不看頭上,也不看腳下,就是一路向前的走著。
現在就是想著,隻要能快點出去,讓用什麽來換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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