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火看著赫連如月,見頭髮長短不一的披在腦後,明顯是被火燒是太嚴重,要不然孩子哪有把頭髮剪這麼丑的。他上前,親手扶起赫連如月。
「如月,聽說你出事了,本宮急忙過來看看。你沒事吧?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也不派人通知我一聲。」他語氣溫,把赫連如月摟進懷裏。
赫連如月委屈的看著他,「殿下真的不介意如月現在這個樣子嗎?不過殿下放心,如月的頭髮還會再長出來的。」
「你就是想太多了,本宮已經立了你為側妃,你怎麼還不相信我?不管你變什麼樣子,本宮都要你。」
赫連如月提著多日的心終於落了地,呼了一聲殿下,就開雙臂回抱住明非火。
「殿下,得你如此,如月知足了。」
明非火眼眸轉,「本宮聽說,過年的時候,三小姐都沒回來?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麼了?」
赫邊如月咬牙,就知道明非火對的好里,帶著某種目的。赫連唏兒,我一定要毀了你!
將頭埋在明非火懷裏,忽然低聲哭泣起來,邊哭邊道,「殿下,如月這個樣子,以後怕是不敢出門見人了,殿下你能幫我查查到底是誰想要殺我嗎?」
出事之後,赫連子榮也追查過,卻一無所獲。真的好不甘心,那人害得幾乎毀容,憑什麼就可以逍遙法外?一定要把那人揪出來,把遭的一切,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此時聽太子溫聲語,又想到了周姨娘,整天瘋瘋傻傻,真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殺你?」明非火一愣,這麼嚴重嗎?
赫連如月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就著明非火的手臂給他跪下,「殿下,那人用火故意來燒我,事後又消失得無影無蹤,明顯是要故意殺人!如月求殿下,為如月做主。」
見哭得梨花帶雨,明非火想到了兩人在床上的溫存時,心裏一,「敢傷你,就是在挑釁本宮的尊嚴,本宮必當嚴查。」
他將扶起來,「別哭了,等你養好了傷,我帶你進宮去見母后,可是念叨你好幾次了。」
赫連如月心一喜,又想到張紫嫣已經是太子正妃,把剛升起來的歡喜又了回去。心失落,面上卻不敢表現。
「殿下,為了你這句話,如月也要儘快好起來。」
明非火的手到赫連如月的襟,「怎麼樣,傷得很重嗎?」
赫連如月趕握住他的手,「殿下,別看,會嚇到你。」
明非火移開目,「本宮雖然立了張紫嫣為正妃,但那都是父皇的意思,為了彌補你,本宮想封你們兩姊妹同為側妃,這樣你們兩人完全可以同正妃平分秋。若他日本宮登上皇位,必定封你為貴妃。」
赫連如月笑了下,掩在袖下的手指甲狠狠的刺進手掌心,已經鮮淋漓。赫連唏兒,我今日的屈辱都是你給我的!
「殿下放心,等三妹回來,我一定想辦法說服。」說著自己都沒有把握的話。
「告訴,夫人病了。」明非火不滿的開口。
如果任由在魏府住下去,三四月份風錦就要回來了。側妃之事,一定要搶在風錦回京之前定下來。他看了眼赫連如月,人嘛,只要了你的人,就會心甘願聽你的。
那個人當時許給自己時,對他避如蛇蠍,看這次還往哪裏逃。他是當今的太子殿下,難道還征服不了一個人嗎?
「是,殿下。」赫連如月反應過來,急忙答應。
明非火用手指替理了理參差不齊的頭髮,說道,「讓太醫來給你看看,宮裏有最好的葯,免得留下什麼疤痕。」
反正明非火已經知道的事了,能讓太醫來看看是最好不過。笑著點頭,依偎在明非火懷裏。
明非火輕輕推開,與保持著一步的距離。
「如月,本宮還有事要理,不便多呆。你記著我說的話,盡量早點完。」
殿下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直到明非火離開,赫連如月這句話也沒問出來。
唏兒在魏府數著日子,空也會去看香蘭。香蘭的傷早就好了,找了一名小廝讓他去史府找魏月禪,請王婆子過來一趟。
王婆子來后,看到香蘭此時的模樣,與抱頭痛苦了好久。
「小姐,老奴要帶香蘭去見夫人,讓夫人替和香玉報仇。」王婆子淚水漣漣,恨得咬牙切齒。
「別說香蘭已經啞了,就算還能說話,憑一人的證詞,我們也不了周姨娘。」唏兒搖頭,「周姨娘最近怎麼樣了?」
提到周姨娘,王婆子立刻解恨的道,「已經瘋了,前些日子還能認識大小姐,後來大小姐出了事後,已經不來看。現在又傻又瘋,天天說有人要殺,飯也不好好吃。老爺倒是去看過幾次,後來也不去了。」
因為魏月禪給了假,王婆子能在魏府多呆幾日。這幾日,就由照顧著香蘭。
唏兒坐了一會,便回去陪外祖。
前腳剛進松鶴院,後腳史府就來人了。
「三小姐,夫人病了,老爺請你回去。」來人是赫連子榮前的小廝。
「病得很嚴重嗎?」唏兒問。
「嗯,應該是夜裏起來,嗆著風了,一直不停的咳嗽。」小廝低著頭,語速很快。
「夫人病了,不請大夫,讓三小姐回去有什麼用?」魏老夫人不滿的開口,「既然是我魏家的兒病了,來人,去把出雲過來,讓過府去看看夫人。」
「這……」小廝僵了一下,不知接下來要如何說。
「這什麼這?你們史府是不是已經不把我這個老婆子放在眼裏了?我就是讓唏兒在這裏陪我一段時間,你們就幾次三番的上門讓回去。你們夫人病了,那就把抬回來見我!」
老夫人好像發飆了。
唏兒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外祖生這麼大的氣。
勸道,「外祖,你別生氣,我不回去便是。」
她代替哥哥入朝為官,伴君在側三年,卻對他動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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