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老,這是怎麼回事啊?”王維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問道。
要知道,如果一般的銅銹可是沒這種味的。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聞過一種‘涂銹方’的?”青河山捋捋胡須笑問道。
“涂銹方?”
何林沉片刻,開口說道:“我爸之前給我提過這類古人們為保護寶,會有在寶外面鍍上銹層的方法,但是這類方法流傳到現在的極,好像只有部分野史上才有所記載。”
“對,‘涂銹方’就跟你爸所說的方法如出一轍。”
青河山微微點頭,接著說道:“‘涂銹方’是古人在戰時期為了保護一些特別珍貴的金屬,他們會用獨特的方法在金屬表面鍍上一層銹跡,這樣既能保護不損傷,又能掩飾寶本的面目,在攜帶時不會引人注目。”
“青老,您的意思是這柄巨劍用的就是‘涂銹方’這類做舊法?”王維眼睛一亮問道。
如果真是如此,那也就說明這柄青銅巨劍還真就是個寶貝啊!
青河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
“青老,您可知道用什麼方法才能去除這‘涂銹方’的銅銹嗎?”何林在這個時候才拋出了今天來找青河山的真正目的。
王維或許還不確定這巨劍是否含寶,可何林過異能早已確定其中有寶。
他今天來找青河山的目的除了鑒寶肯定自己想法之外,還有就是找到除銹的方法!
青河山不慌不忙的抿了一口茶幾上的茶水,這才著何林說道:“小何啊,你這小子是真運氣好呢,還真運氣好?”
何林撓頭嘿嘿笑了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青河山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對著書房門口的方向了一聲:“莊子!”
這時候,之前替何林王維帶路的那寸頭男人就走了進來:“青老,有什麼吩咐嗎?”
被喚作‘莊子’的這寸頭男子,全名張莊,是青河山的司機兼保鏢。
“拿上這柄青銅劍,隨我去地下室。”青河山拂袖起。
“是!”
張莊微微一點頭,立即單手將桌上青銅古劍一提,跟而去。
“臥槽,是個練家子啊。”王維在何林耳邊低聲嘀咕一聲:“何哥你看,竟然輕輕松松單手提起這青銅古劍,這劍至有五十斤吧?”
何林眼中也是出驚詫之,這古劍他自己背都覺得費勁兒,更別說單手提起了。
不得不說,青河山這類大佬邊確實是臥虎藏龍!
“小何,小王,你們倆兒還愣著干嘛呢?”
最前頭的青老招呼了一道:“還不快跟上!”
“噢噢,青老,來了來了!”
何林應了一聲,趕和王維兩人跟了上去。
青河山在前面帶路,四人走過一個環形下沉樓梯就來到了一個地下室。
地下室裝有聲控燈,只要腳步聲一響起,過道中就有和的黃燈亮起。
“別墅中還有這麼大的地下室,這也忒高級了吧!”
王維看著地下室的設施,這里小至放燈筆微型鑷子,大到電腦電子儀應有盡有,簡直就是一個小型鑒寶考古研究基地啊!
“有錢人都這麼玩兒嗎?”
何林腦中也不嘆道:“果然是貧困限制了我的想象!”
“來吧。”
青河山在前面站定,單手一指前方四方玻璃池中的淡綠:“莊子,把古劍取出來浸泡進去。”
莊子二話不說,從劍鞘中取出青銅古劍,將它扔到了玻璃池當中。
“青老,這是什麼啊?”何林驚詫問道。
“呵呵,這是含有10%的氨水的化學試劑,正好可以用來去除‘涂銹方’的鐵銹。”青河山笑著回答道:“氨水能夠去除鐵銹,但是濃度得掌握得恰到好才行,過低不能除銹,過高則會傷及里面,這10%的濃度正好恰到好。”
“原來如此……”何林恍然大悟。
這古玩一行業還真是跟理化學這類理科專業不分家,要是不懂點理化知識,還真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搞古玩的。
此刻古劍在10%濃度的氨水的浸泡中也逐漸有了反應,先是一個個小氣泡出現在刀,隨著小氣泡的越來越多,古劍的型好像也被泡得膨脹了不!
一個氣泡從刀掙,悠悠升到水面破開。
接著無數小氣泡接連從刀上掙,又小變大,最終在水面破裂,一時間整池水竟像是沸騰了一般不停的咕咕咕冒著水泡!
隨著氣泡的分離,刀上的銹跡也隨之有了落的跡象。
約莫過了十分鐘左右,青老這才吩咐道:“行了,莊子,將劍抖一抖取出來!”
張莊點點頭,戴上皮手套就將手到了氨水當中,抓住劍柄,稍微用力左右一抖!
唰唰——!
古劍上鐵銹如紙屑一般盡數落,一把型小上幾分,明晃晃的劍一下子就出現了在眾人面前!
“我艸你的——!”
王維驚得忍不住口吐芬芳,激緒噴涌而發道:“有了,有了,何哥里面還真有寶貝!”
青河山和何林也是眼熾熱,只是他們此刻并未說半句話。
嘩——!
抖盡鐵銹,張莊一下子取出青銅古劍,接著用干帕子干劍,這才將青銅古劍放到了實驗臺上。
青河山三人趕上前細看,除去劍銅銹之后,劍通長越70厘米,寬約莫6厘米,圓首,劍柄圓柱狀上有兩道圓箍,劍鍔劍格居然還嵌有綠松石,并且用簡化的面紋裝飾,劍鋒銳利!
青河山看見閃著寒的劍,里只吐出兩個字:“好劍!”
他拿過一張白紙皮,輕輕放到劍刃上一吹,白紙皮一分為二!
“吹斷發!”
王維此刻心中比自己撿到寶還激,低聲嚷道:“神啊,何哥這真是神!”
“咦,劍上還有銘文。”何林眼尖,一下子注意到劍鍔附近上還紋有兩行小字。
青河山這時也激的戴上老花鏡細看,在劍下端劍脊兩側果然有兩行小字,左右對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