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五弟,今日怎麼想著來我夫人家做客了?”
他和清音歸寧,夜景煥來湊什麼熱鬧?
夜北冥從皇宮回來,一蟒袍都沒來得及換,下了馬車便馬上沖進了月府,只是眼看著夜景煥一青樸素日常,看起來倒比他像個回門的婿。
“咦,這麼巧,皇兄也在?”
夜北冥后,阿影挑了挑眉。
你把話說清楚,什麼這麼巧!他們主子是正兒八經月家的婿,不在這該在哪?倒是你這個弱跑過來干嘛!
“五弟這話說的,難道今日我不該在此?”
兩人說話間,火藥氣息十足!
呵,但凡他晚來一步,見到夜景煥在月府,說不定又要誤會月清音和夜景煥之間余未了。
如此想著,夜北冥雙手環,整好以暇的看了過去,匆匆趕來的夜景煥倒半分不怵,毫沒有來者是客的自覺,只是輕笑著迎上前來。
“皇兄此言怎講?咱們幾人自小一起長大,互相串串門,哪還需要挑日子?”
呵,無恥!阿影心罵罵咧咧。
“五弟說的是,既然如此,今日也算本王的大好日子,我與五弟幾年不曾好好相,待會陪皇兄好好喝上兩杯吧。”
夜北冥臉不變,反正月清音現在是他的王妃,他可是名正言順的月家婿,夜景煥既然送上門來,他自然也不會客氣!
果然,提到喝酒,夜景煥臉一白,還沒來得及婉拒,屋子里月清音卻宛如燕撲懷一般大老遠提著擺小跑過來。
“夫君!”
月清音語聲甜甜,眨眼到了近前。
夜北冥狀似不經意的一把推開了夜景煥,小心眼明顯的不能再明顯。
眼看著夜景煥險些沒站穩摔倒在地,月清音卻看也不看,只是一躍蹦到了夜北冥懷中,被他長臂一攬穩穩拖住。
“夫君,你可算來了,人家還以為被你退回娘家不想要了呢。”
夜北冥眉峰一蹙,沒好氣的刮了刮鼻子。
“你說的什麼胡話,本王怎麼可能不要你!”
雖然月清音驕縱粘人還金貴了些,但他甘之如飴。
“呵,瞧瞧,這不是夜王嗎,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夜北冥聞言,張了張,還沒來得及說話,卻見月文軒沒好氣的將頭扭到一邊去,語氣中滿是火氣!
唐婉夢卻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在月文軒腰間狠狠擰了一把,這才掛著溫婉笑意迎上前來。
“夜王,你別聽他瞎說,天氣這麼大,快進屋里來歇著吧。”
“岳母,”夜北冥將月清音攬在邊,看向唐婉夢,語氣鄭重道:“咱們都是一家人,喚我北冥便是了。”
唐婉夢自己似乎還沒習慣兒出嫁的事實,這才沒能注意稱呼上的問題,倒是沒想到夜北冥竟然會親自糾正。
可這……不好吧。
“就是啊娘,這是你婿,那麼生分干嘛!”
月清音果斷發話,這當娘的也不好推。
“呵呵好,北冥快進屋吧,飯菜都快涼了。”
顯然,一家人這是正等著他吃飯呢。
夜北冥看向只給眾人留下背影的月文軒,心里一熱。
岳父也就是刀子豆腐心,若是真的討厭他,這個點趕過來哪還吃得上熱乎飯菜?
夜景煥見到這一幕,則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從始至終不曾多看他一眼的月清音。
雖然夜北冥擋住了的視線,可是月清音若是當真心里有他,怎會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心底幾番五味雜陳,若不是夜北冥,月清音投懷送抱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這個人素來對他噓寒問暖追不放,怎麼這了親,仿佛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安王殿下,這院子里可沒有飯吃。”
眼看著一家人都進去了,儼然是忘了他這個安王還在院子里。
月叮伶瞧著都嘖嘖兩聲覺得可憐,于是款款走來招呼他進屋吃飯。
不管怎麼說,如今的月家并沒有一半職,所謂的地位超然全看家的人賞不賞臉,萬萬沒有理由拒絕一個親王的到訪。
“月叮伶,這就是你說的對我舊不忘?”
夜景煥眼看著月家并不歡迎自己,就算是心里不爽,卻也不好發作。
畢竟以往起碼月清音是歡迎他的,連帶著月家也會給他幾分薄面,哪有如今這般冷落。
而月叮伶見狀,卻同樣是出幾分疑之。
“我也不知道姐姐這是怎麼回事,那日明明看著著急的不行,今日回來也不知怎麼的這般平靜,許是夜王給灌了什麼迷魂湯也不一定。”
說著,其實月叮伶也覺得奇怪。
月清音自小家里驕縱慣了,心眼城府一個沒有,全靠一腔孤勇和三分熱,什麼心思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王,姐姐說不定是當著夜王在,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晚些時候我幫你制造些機會,你自己看看姐姐的心意?”
想著,心底里卻已經在盤算,這可是月家,在月家地位不低,大有發揮的空間。
一會自己安排兩人單獨見一面,若是夜景煥給力,能讓夜王‘捉在床’,的計劃便接近完了!
而夜景煥走進了飯廳,眼下意識看向月清音,卻見坐在夜北冥邊,一副乖巧模樣,心底的酸更甚。
今日究竟是怎麼了,怎麼半分都不看向自己?
他的眼一看過來,月清音還沒覺到什麼,夜北冥卻已經冷冷看了過來。
“五弟,來,不必客氣,坐我邊吧,咱們好好敘敘舊。”
他一副主人家的做派,拉開側的椅子,擋開了剛準備落座的月叮伶,眼直直的看向夜景煥。
“姐夫,安王殿下素來弱,不勝酒力,您可要悠著點呀。”
月叮伶被攔著不讓坐,心里憤憤,失去了這個在夜北冥面前表現的機會,夜景煥還不如不來!
然而這樣說著,便有幾分故意的意思,當著夜北冥的面,眼直勾勾的看向月清音。
夜北冥見狀,同樣是眉峰微蹙,想看看月清音的反應。
孰料,月清音滿眼只有桌子上的糕點,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一邊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無妨,我月家別的沒有,地方大,廂房多,喝趴下了保證能安頓。”
說著,拈著手中的糕點,扭頭看向站在夜北冥側的月叮伶,展一笑。
“妹妹就別擔心了,人家兄弟倆的事,哪得到咱們姐妹倆來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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