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把七侄孫丟了
蘇辰飛是寫過筆字的,在一個劇裡。
當時他堅持不用寫字替,非要自己上。結果寫的字歪歪扭扭,鬼畫符似的,被工作人員拍了下來,發到網上。
現在蘇辰飛再次拿筆,能寫出什麼好字?
誰也不信啊!
蘇辰飛其實心裡也沒譜,磨完了墨拿著筆,十分糾結。
筆字嘛,他二哥會。當年他找不到什麼興趣好,所以跟每個哥哥都學了點東西。後來決定要當演員,還想著這麼多技能在演戲時也能派上用場,誰知道演戲演到寫筆字的時候,手腕忽然痛得不行。
後面再想寫,也會手腕痛。
這次純粹是小姑在忙,他沒事幹,才重新拿筆的。
綿綿畫符的時候十分專注,也不知道旁邊的七侄孫被影響了,忽然想寫字。
學的時候,就聽媽媽說過注意事項。
紙上畫符有載,講究一氣呵,不能分心。
所以綿綿一張小臉兒特別嚴肅地板著,小繃得的,下筆力道十足。
綿綿一個個點:“這個是個二侄孫噠,這兩個是侄曾孫,這個是七侄孫噠,七侄孫?”
符紙畫出來,是要給家人做平安符的。
被維護的秦濤,也的確正握著手腕,表難以置信。他心裡約有了些不好的預,但這會兒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對著鏡頭說:“唉,前些天舉重,旁邊弟弟皮了下,扭了下手,還以爲沒事呢,寫字才覺到。”
畫完符,綿綿把符紙折三角形,裝進準備好的刺繡小香包裡。
跟他人名一樣,像是要飛起來似的,氣勢十足。說暈了的那點墨,在中間的一撇上面,但大致不影響。
蘇家房子特別大,綿綿拿著護符,先找了傭人幫忙說想要見大侄孫他們。傭人還沒來得及轉達,蘇家人就齊齊整整地出現在綿綿面前。
[一定是蘇辰飛練的,就練了這麼一個字,好意思,還是看看我們濤哥的字,書法家都誇過的的。]
[對,還是看我們濤哥的!]
有些觀衆被挑撥的,還真的到了秦濤直播間。
黃的符紙上,唯一能認出來的就是一個“赦”字。下面的小字就太小了,本看不明白是什麼。
偏偏懷裡抱著個小團兒,還尊敬地喊姑,這怎麼能不讓觀衆們瘋狂?
綿綿笑瞇瞇的:“對不起呀,綿綿趕著送完平安符,去坐飛機。七侄孫別生氣,給你的哦。”
[這小姑娘不一般啊,這手筆字,一蹴而就,落筆筆墨流暢,筆鋒肆意,寫得太好了。]
再看蘇辰飛的,也發彈幕誇:[好字,草書,狂放派的?可能是心裡在猶豫,中間力度不太對,暈了點墨。]
蘇辰飛寫的是個“蘇”字,草書。
三歲的小糰子這個架勢,真的特別能唬人。如果忽略紙上那七拐八拐的紅筆跡的話,任誰看了都以爲在做什麼轟世界的大事兒。
一大一小簡直神同步。
這會兒,蘇辰瑾直接把綿綿抱起來,面無表的男人只有一雙眼睛是溫的,輕聲道:“姑找大侄孫什麼事兒?”
書房裡除了一大一小沒有別人,桌面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現場直播也不可能有人代寫。
[不管你們信不信這是姑,我反正信了。姑,你侄孫們都還沒結婚吧?]
[該死,剛纔就應該讓姑給我算一卦,看看我和蘇總有沒有緣分。]
[我宣佈,從今天開始,我也有姑了(稽)]
“我是來送你們平安符的哦。”綿綿把手裡的東西發出去,“昨晚要是有這個,七侄孫孫就不會做噩夢啦。你們戴在上,可以防鬼鬼的哦。”
蘇辰飛還在寫字呢,工作人員猶豫了一下,想到綿綿纔是話題中心,舉著攝像頭跟上去。
[哈哈哈,這婆孫兩真好玩兒。]
[婆孫兩哈哈哈,前面的你真有才。]
[姑也是輩兒,這樣說沒錯的。]
工作人員非常有眼力勁兒的,在兩人看著桌上作品時,把攝像頭對準桌面。
雖然面相上蘇家人沒有什麼危險,不過綿綿還是決定先準備著。不然就像昨晚,睡著了,七侄孫面相纔出問題,被小鬼纏上就不好啦。
“姑照顧好老七啊。”
但沒有一個人看他!沒有一個人!
每個都有,一個沒拉。發完了平安符,手裡還剩下4個。
早上被親媽打屁的扭曲,刷牙被親爹踢屁憋屈,現在又被工作人員拋棄的震驚,三種緒完展現在蘇辰飛的臉上,真的是可惜了那張俊的臉。
綿綿這會兒已經畫完第二張符了,然後是第三張,第四張……一共畫了15張符。侄子和侄孫孫們都說要送東西,所以就要求買了這些東西,方便用。
他也寫完了第一個字!很順利,一點阻礙都沒有!好像手上的病都消失了!
扭頭到後去找蘇辰飛,這會兒才發現自己把七侄孫丟了。
蘇辰飛看到工作人員跟著綿綿跑了,留在屏幕裡的最後一個表就是吃驚!
那眼睛睜得老大,特別藝。
蘇家出鏡過的人,除了娛樂圈的蘇辰飛,就是蘇辰瑾。
也不只是蘇辰瑾,另外五個各有各的特的帥氣男人,也跟著開口:“姑我們來了。”
[秦濤快別說話了,你們濤哥寫的字像狗爬的。]
[不去了不去了,還是看這邊婆孫組合比較舒服,養眼。]
秦濤氣死,趕快給自家偶像解釋可能秦濤是傷到手了。
蘇氏集團的掌權人,年有爲俊帥氣又多金的總裁蘇辰瑾,一米九的高,出現在鏡頭裡迫十足。
不懂筆字的看個熱鬧,懂的人就知道說專業詞。
秦濤寫的那字嗎?筆畫歪歪扭扭的,像是三歲小孩寫的。等等,三歲小孩在蘇辰飛那邊,人家寫得也很好啊。
至於秦濤弟弟,都說了是初學者,寫得爛也就算了。
全是在看綿綿的。
他們都是商量好了的,前面還有人說是家裡人爲了演戲,才說綿綿是姑。
一看就笑死了。
先讓觀衆們看到的是綿綿寫出來的。
臨上車,蘇辰飛拎著行李箱,牽著綿綿,轉揮手和家人告別:“我會照顧好姑的……”
發完了平安符,也確實到了坐車去機場的時間。
[哈哈哈,看了蘇辰飛黑料都說蘇辰飛不會演戲,如果這是演出來的,我覺得他倒是演得不錯啊。]
[前面的我十分贊,不才已經截圖做表包了。]
[前面的表包分一下,我也想用!]
[我也,要不咱們拉個羣?]
蘇辰飛沒有羣,只有黑羣。現在第一個羣就要建立,建的卻是表包羣!
如果蘇辰飛本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怎麼想。
好在蘇辰飛自己湊了過來,眼神哀怨:“我還以爲姑不要我了。”
巧的是,蘇辰飛也在額頭上的汗。
一張符畫好了,綿綿小長長地呼了一聲,還擡手了把額頭上的汗。其實頭上溜溜的,啥也沒有,那作卻做出來特別可。
兩隻小手手拿著,噠噠噠地往鏡頭外面跑。
解釋完了,就走到弟弟邊,指導弟弟落筆。
“拜託姑了!”
“臭小子要是做錯事,儘管打!”
綿綿小腦袋都快點出殘影了,揮揮爪爪:“綿綿會的,你們照顧好自己哦。”
然後拉著蘇辰飛,率先上了車。
(本章完)
章節報錯
唐晶做了三年有名無實的沈太太,終於放飛了自我。聽說現在流行養小鮮肉和小狼狗,她發了一條朋友圈:想養一條忠犬,求推薦!龍少留言:現有一隻奶萌奶萌的小狼狗,求收養!唐晶勉為其難地收了,卻沒想到,小狼狗不僅如狼似虎,還如饑似渴,唐晶揉著痠痛的腰,氣急敗壞地抗議:「我不要小狼狗!」龍少冷笑:「晚了!不過你可以跟我生幾隻小小狼狗去禍害別的女人。」
姜初宜第一次見到宗也,正好撞到他被人表白。 昏暗的樓梯間。 躲開重重監控,他靠着牆壁,用手籠着擋風,低頭點菸。 表白的女孩害羞緊張,他一臉的興致缺缺。 後來她才知道,他就是宗也,那位剛出道就紅透半邊天的新人。 - 因爲合作一檔真人秀,節目組爲了炒熱度,讓姜初宜主動和宗也互動,把頂流熱度蹭的明明白白。 圈裏向宗也獻殷勤的人不少,她自知高攀不起,私下剋制守己,從來不敢肖想他分毫。 後來節目播完,網上粉絲罵戰滔天,記者故意問起宗也和她的曖昧。 她立馬替他澄清:“他人很好,對誰都很照顧,很多都是節目效果。” 採訪一出,宗也就上了熱搜。 ——頂流被髮好人卡 當晚,姜初宜微信收到該頂流懶洋洋的兩條消息: 【節目效果?】 【你不會當我做慈善的吧?】
十七歲的夏天,姜照一誤入了朝雀山景區的一片蓊鬱密林,走進了一座舊廟。 她伸手搖響檐下的白玉鈴時,一縷紅絲穩穩地綁在了她的手腕,絲線盡頭是金色流光,她看不見另一端究竟連接去了哪裏。 少女憧憬愛情,是從同桌遞過來的一本小說開始的。 因爲那根綁在她手腕,別人卻看不見的紅線,姜照一堅信老天爺給她配發了個男朋友。 後來她偶然發現,只要將一些東西輕觸紅線,就會被立即傳送到不知名的地方去。 —— 地獄沉睡數百年的修羅甦醒,卻發現亮晶晶的糖果和一封又一封的情書幾乎要將他淹沒在棺槨裏。 他隨手拆掉一封,展開信紙:“男朋友你怎麼還沒找到我!你好笨鴨!:)”署名——姜照一 —— 姜照一從高二等到大二,紅線另一端的男朋友還是沒來找她。 可是那晚和朋友們從ktv出來,喝醉的姜照一勉強看清自己紅線連接的另一端不再是半隱半現的虛無光色。 她順着紅線連接過去的方向,看清了那個男人帶着一道猙獰傷疤的腕骨。 然後姜照一就掙脫了朋友的手臂,哇的一聲哭出來,展開雙臂撲進他懷裏:“老公!” 她的朋友們:???QAQ
十七歲那年,周宜寧悄悄喜歡上了一個人。 夏日午後,少年隨手留在她桌子上的紙條寫滿了競賽題思路,瞬間成爲她整個少女時期的所有心事。 本以爲再無相見,不想高三那年轉學,她竟成了裴京聞的同桌。 少年人帥性子野,是常年被衆多女生提及的風雲人物,唯獨對默不起眼的她有些特殊。 高考那天,周宜寧鼓起所有的勇氣,藉口沾學神運氣,輕輕環住少年勁瘦的腰身。 裴京聞回擁住她,溫聲鼓勵,“別擔心,你會得償所願的。” 卻沒想到,後來分別的許多年,他成了她整個青春時期唯一無法得償的所願。 — 意外重逢時,裴京聞已是業界出類拔萃的青年醫生,出身顯赫,身邊追求者無數,一如少年時讓人移不開眼光。 她忍着眼眶的澀意,看向男人端正挺拔的背影,輕喚他的名字:“裴京聞。” 不料,下一秒男人轉身,語調是從未有過的冷漠:“周小姐,有事?” 周宜寧這才認清他早已忘記她的現實,正要悄悄收起所有幻想,卻在家裏安排的相親局再次見到他。 “結婚嗎?” 明知男人和她領證不過是滿足長輩心願,到嘴邊的拒絕仍無法說出。 — 南臨高中校慶,裴京聞作爲優秀校友代表發言,舉手投足隨性恣意,僅站在禮堂就備受衆人仰望。 周宜寧自以爲將情愫很好隱藏,保持分寸不僭越,彷彿和他是剛認識的陌生人。 只有在提起學生時代最般配的情侶,好友趁機問她和裴京聞的後續時,她搖頭,低聲說:“他現在……不喜歡我。” 話音剛落,她撞進了一雙深沉炙烈黑眸,避無可避。 誰都不知道,人潮散盡,裴京聞在他們看了許多個日出月落的操場,從她的身後靠近,滾燙的呼吸帶着懲罰的意味。 “感覺到我對你的喜歡了嗎?” “如果還沒有,我可以說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