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人忽視的云冽聽到小團突然提到自己的名字,頓時抬頭看過來。
安如意說:“我想跟云冽哥哥一個班。”
校長當然說沒問題,他好容易才征得安旭宏夫妻倆的同意,就想哄一哄這個小娃,想要看一看這個孩子的潛力究竟是什麼樣的。
安旭宏眼睜睜地看著小閨跟校長提要求,不但說要跟那個“云冽”一個班,還要當什麼同桌。
安旭宏實在忍不住了,打斷:“云冽到底是誰?”
安旭宏終于有機會把心里的疑提了出來。
他都小寶貝怎麼老惦記這個云冽?
老父親的拳拳之心,讓他敏地覺得云冽肯定是個很招小如意喜歡的小男孩!
安旭宏見妻子一臉淡定,不由狐疑地看一眼,為什麼這麼淡定?知道有這麼個小男孩?
易稱心覺察到他的視線,解釋:“云冽就是昨晚上的那個小男孩,被后母待的那個。”
安如意已經轉跑到后面,兩只小手抱著云冽的胳膊,把他使勁拽了過來,“爸爸,他就是云冽哥哥。“
云冽被小丫頭拽到人前,抿著,還跟昨晚上一樣沉默著。
安旭宏聽易稱心說過,原本還以為是個帥氣的小男孩,總不至于比方天與那小子長得差吧?結果小閨里的云冽哥哥,竟然就是這個小胖子!
安旭宏很失,他小閨這麼漂亮可聰明,充滿了靈氣,竟然跟一個小胖子朋友。
不是他歧視小胖子,主要是他一時不能接。
但是安如意很認真地跟老師說,想跟云冽一個班。
云冽擰住眉,很認真地看著,安如意對他說:“那咱倆以后就是同學了。”
云冽抿著,眉頭擰了起來,小團才三歲,三歲上一年級嗎?那他比小團大好幾歲,不是很丟臉?
云冽有點接無能,他跟小團一個班?
那不行!
他太丟臉了!
他剛想說自己不愿意跟安如意一個班,易稱心突然擔心道:“不行啊,如意這麼小就上一年級,那在班里,還不得被人欺負死啊?”
大人看一年級的小孩覺得不大,可對如意來說,那都是大孩子啊。
安如意抬頭:“我不怕人欺負。都是一群小屁孩,有什麼好害怕的?再說了,云冽哥哥肯定會保護我的。對吧?”
圓溜溜黑漆漆的大眼睛黑葡萄一樣盯著云冽,一臉嚴肅認真的表,就等著云冽回答。
云冽剛想要拒絕跟一個班的話,一下說不出來了。
他著頭皮應了一聲:“嗯。“
他怕小團跟爸媽告狀,說他把揚了。
易稱心一下笑了起來,昨晚上就覺得這孩子沒安全,以致不敢相信任何人,還不吃,后媽打不怕,別人的話他也不信,這種格的孩子,長期下去,長過程中特別容易出現心理問題。
如果沒人能及時引導,特別容易為反人類反社會的那種人。
易稱心就覺得兒,不能不管。
可這孩子對極度排斥,這種排斥很沒有理由,對別人也沒那麼激烈,就是對,易稱心也不知道為什麼。很難接近他,也很難打開他的心扉,基金會的人在接了一晚上后,都擔心沒有辦法開展后續的救助,因為孩子戒心很重,拒絕通。
沒想到家小如意,把這個大家一籌莫展的孩子得主開口了。
易稱心看了小如意一眼,就想到了怎麼讓這個孩子開口了。
基金會的人沒辦法,但是小如意有辦法啊?
讓小如意問話,云冽就會開口了不是?
云冽昨晚上被基金會的人安排在其中一個人家里,但肯定不能一直住那,還是要盡快替他找寄養家庭。
從陪育小學離開后,易稱心把安如意提溜到一邊,教怎麼跟云冽問話。
安如意回頭看了一眼:“他要是不同意被救助怎麼辦?”
“他要是不同意救助,我們就只能把他送回社區,讓社區的人想辦法。而社區那邊就會十有八九會把他送回他后母那邊。”
安如意擰眉:“那不是慘了?他后媽肯定得打死他。”
“所以媽媽才需要如意幫媽媽的忙啊。”易稱心說:“我們需要孩子配合,他雖然是未年人,但是他可以找社區和基金會作為代表,提出解除跟他家庭的監護關系。因為他的父親本沒有盡到過養育他的責任,只要他跟他父親解除監護權關系,后媽自然而然跟他也就沒關系,以后就沒有以管教的名義待云冽的理由了。”
安如意點頭:“那我去跟他說。”
安如意“吧嗒吧嗒”走到云冽面前,“我媽媽說,街道辦、社區和他們基金會,可以幫你解除你跟你爸的監護關系,這樣你后媽就沒理由打你。反正他本來就沒有起到過監護人的作用,但他還是你爸爸,回頭給你重新找個很好的寄養家庭,這樣你就可以擺你后媽,高高興興地跟我當同學,咱倆一起上學了。”
云冽微微掀起眼皮,從鼻孔里哼了一聲:“你又不知道寄養家庭在什麼地方,誰跟你一起上學?”
安如意瞪大眼睛:“那你是同意啦?“
不等云冽反應過來,轉跑向易稱心:“媽媽,他同意了!”
易稱心一愣,這麼快?寶貝是不是也太厲害了?
忍不住逗:“寶貝你這麼棒,媽媽的基金會要給你開工資啦。”
安如意自己都有點得意,果然是上輩子被暗的對象,都不知道自己重生過后,金手指開得這麼大,媽搞不定的事,一說云冽就答應了!
云冽瞪著小眼睛站在原地,他說什麼了嗎?小團什麼意思?都沒經過他的同意,就自作主張替他應下了?
正想著呢,就看到小團突然又顛顛跑了回來,問他:“你想寄養在我家里嗎?我們家房子很大,你可以一個人住,這樣咱們倆就可以一起上學啦!”
云冽說:“我什麼時候……”
“你以后寄養在我家,我媽媽說基金會會長,有特權,今晚就安排你去我家住!”
“我……“
“那就愉快的決定啦!”
安如意瞬間覺得自己很有總裁的決斷力!
她把他最愛的女人挫骨揚灰,把骨灰灑滿一身,“你……聞聞,我身上有她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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