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一塵立時暗道不妙,來者修為不凡,遠在先前那兩個老者之上,當下來不及細思,返一掌打出,“轟隆”一聲,二人掌力相撞,直震得他“噔噔噔”不斷往后退了去,氣更是在一瞬間翻涌不止。
只見一道青人影落在了地面,那人目猶若冰霜,穿一件青道袍,雙鬢見白,手里著一柄拂塵,正是留仙派的現任掌門真子,方才那一掌,姑且看來至有三百年以上的道行,只是顧及眼前之人乃是凌音之徒,否則的話,蕭一塵豈還能好好的站著。
“掌門”
見到掌門出關,眾弟子也迅速聚攏了過來,先前正是因為真子在閉關,不然的話,花未央也不會那麼順利將琴盜走。
“蕭俠,此事與你無關,你且離去吧。”真子兩道冷劍似的目落在蕭一塵上,不冷不熱,不徐不疾地道。
一塵掌中暗暗運功,令真氣平息下來,向花未央傳去一道語:“此人修為遠在你我之上,你伺機離開,我來拖住他。”
他知曉,留仙派要拿的人是花未央,并不會把他怎樣,但是這留仙派的人,似乎心頗有些狹窄,又認定了未央姑娘是魔教中人,若是落在他們手里,一個小姑娘家,指不定會到什麼傷害。
“哼”
真子冷冷一哼,手中拂塵一掃,一道勁力催發出來,立時化作七八道劍氣斬了過來,見那劍氣來勢兇猛,花未央瞬間祭出花非花,傘上頓時紅芒大增,不斷旋轉,“錚錚錚”將那七八道劍氣抵消了。
“姑娘傷我谷中之人,今日莫想輕易離去,至于蕭俠,你若執意袒護,那麼便得罪了。”
真子目不冷不熱,話一說完,手往后一抬:“布陣”
隨著話音落下,只見后面一下出現了十八道人影,那些人裝束打扮卻與尋常弟子不同,手里也都各自捧著一張瑤琴。
“糟了”
一塵立時暗道不妙,下一刻,只見那十八人同時撥弄琴弦,一陣陣琴音立時有如狂風猛浪般襲了過來,瞬間震得這附近草木飛,山石碎裂。
“是留仙十八琴”
花未央臉也微微一變,留仙留仙,十八琴一出,這回連仙人也得留下了。
只聽得琴聲越來越,頃刻間便已封住了兩人前后左右的路,留仙派的一十八琴出,這回二人怕是翅也難逃了。
真子右手拿著拂塵,左手負在后,目依然不冷不熱:“蕭俠,你若再不讓開,恐是會被琴音所傷了。”
眼見琴聲越來越疾,一塵已是氣翻涌不止,即使能運功暫閉聽覺,但也無法抵擋這音波,而旁邊花未央縱使有著花非花傘抵擋,也同樣難擋這音波耳,再下去,兩人必定要真元耗盡束手就擒。
忽然間,一塵想到了什麼,一下取出了伏羲琴,只見琴龍騰潛,尤為不凡,七琴弦若虛若實,芒大綻,真子目一凝,他豈能認不出這是凌音的伏羲琴,怎麼也沒想到,凌音竟把此琴給了徒兒。
“糟糕”
下一瞬間,真子猛然意識到什麼,然而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了,只見一塵如平常那般,手指搭在琴弦上,一真元注琴中,這次便不是他之前與未央斗琴那樣,以自己的功力化作音波了,而是催發了琴中神力。
這一瞬間,瑤琴芒大盛,耀眼奪目,幾乎將他映得宛若天神一般,連他自己都嚇了跳,下一刻卻已控制不住這神力,“錚”的一聲,琴弦已松,只見那一道琴音,頓時有如萬丈狂瀾向對面沖了去,所過之,草木山石瞬間化作齏
“砰砰砰”
只聽得一陣響,數十個留仙派的弟子直接被震飛了出去,那一十八人也在一瞬間被震得吐倒飛了出去,饒是如此,那一道琴音仍如上古怒神一般,不斷往前沖了去,幾乎要毀掉整座留仙谷,而那些宮殿樓宇,被琴音一震,更是紛紛倒塌。
真子雙目圓睜,一瞬間飛了過去,真氣一剎那走遍全,近四百年道行瞬間運轉開來,然而即便如此,也被那琴聲震得不斷往后退去,只見他雙眼布滿,掌心溢出鮮,額上青筋暴綻,足足退了幾十丈遠,方才將這一道琴聲的余威給化去,不至于留仙谷化為烏有。
“完了這回師父非打死我不可。”
一塵看著眼前慘景,也嚇得愣住了,他怎麼都沒想到,伏羲琴怎會在這時神力失控,完蛋了,這回闖了大禍。
“喂呆子還愣著做什麼快走啦”旁邊未央見他傻傻發愣,低著聲音喊了一句。
一塵這才如夢方醒,也管不得那麼多了,來日再隨師父登門謝罪吧,便將伏羲琴收起,腳下展開凌仙步,與花未央往谷外溜了去。
一直疾奔出百里外,一塵才敢停下來歇氣,但一想到剛才自己差點毀了半個留仙谷,便仿佛已經看見了師父那可怕的眼神一樣,頓時只覺骨
悚然。
“哈哈哈,笑死我了,剛剛你看見沒他們好狼狽的樣子”
未央笑得前仰后合,一塵瞪了一眼:“你還說我讓你道個歉,你偏還要頂這回好了”
“怪我咯”未央聳了聳肩,又道:“你瞧他們那些人的樣子,本就不講理好吧。”
“我看不講理的人是你”
一塵沒好氣看了一眼,心想要早知道留仙派的人這麼小氣,便直接托人把琴送回去好了,現在倒好,賠禮不,還反把事搞得越來越了,回去非被師父罵死不可,說不定還得罰
未央笑道:“放心啦,他們不會去玄青門找你師父麻煩的。”
“你說不會就不會啊”
“恩,我說不會就不會。”未央認真地點了點頭。
“算了算了,我懶得跟你說了。”一塵搖了搖手:“遇見你,我真是把下輩子的霉都倒了,你簡直就是玉皇大帝派來害我的”
未央噗嗤一聲,臉上笑如春花綻放:“那我害你什麼了”
“你害我害我回去要被師父罵死了”
未央又掩一笑:“那我還說你害我了呢。”
“我害你”這回一塵當真是快跳起來了,指著后邊道:“剛剛一路我都在幫你,你還說我害你你這人還有點良心沒了”
“哼你就是在害我。”
“我害你什麼了”
“你害我”未央噗嗤一笑:“不告訴你。”
“你算了算了。”一塵搖了搖手,心想跟此人實是無理可講,搖著頭道:“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天下唯子與小人難養也”
“你再說一遍你說誰是小人了”未央輕輕瞪著他道。
“我說你”一塵看著,最后著實心無力了,搖了搖手,指著前方道:“我不想跟你說了,前邊有條岔路,從此天涯路遠,江湖再也不見。”
“哦”
未央噘了噘,幽幽看了他一眼:“不見就不見好了我走便是了,不纏著你了。”說罷,足步一晃,真的往前去了,眨眼便不見了蹤影。
“真走了”
一塵看著消失的背影,不知為何,心中又起了一沒來由的失落,用力搖了搖頭,也不再去想了,須得盡快離開此才是。
又行出二百來里,他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剛剛伏羲琴為何威力突然大了那麼多難道是夙夜嗎可不對啊,夙夜按說還陷沉睡未醒才是,不然的話,之前好幾天,自己彈了那麼久的琴,按照以往,他早就跳出來了。
“小子,這回闖禍了吧。”
就在這時,一個年的聲音淡淡響起,一塵微微一驚:“夙夜啊夙夜,你完了,你剛剛把半個留仙谷都差些毀去,回去看你怎麼跟師父代。”
“放屁”
夙夜直接幻化了出來,雙手束在前,冷哼道:“自己闖了禍,還想把黑鍋往吾上丟,不妨直說,吾也是應到伏羲琴的神力才醒來的。”
一塵一撇:“我不管,反正你是伏羲琴魂,你不看好琴,讓它神力蹦,這責任怎麼說你也得擔一半。”
“哈哈”夙夜一向冷傲,此刻居然被他逗笑了:“你這小子,還要臉不要了自己逞英雄救,這回闖了禍還想賴在吾之上,伏羲琴歷代主人,吾就從未見過你這般厚無恥的。”
“嘁”一塵將頭一揚,不以為然道:“所以他們才個個慘死了。”
“罷了罷了。”
夙夜搖了搖手,又道:“小子,剛剛那小丫頭的來歷,有些不簡單。”
“怎麼說”
這一刻,一塵的神也變得凝重了起來,他也能覺到,若說上回那“怪婆婆”是無意撞見,那這次忽然出現在自己邊,便絕非巧合。
夙夜道:“否則,剛剛怎會走得如此匆忙”
“你的意思是”
一塵眉頭一皺,難道未央姑娘也能應到夙夜的存在所以才走得這麼急,那怕夙夜做什麼
“好了,吾言盡于此。小子,往后長點心,有人已經盯上你了,伏羲琴,也不要不就拿出來。”
說罷,只見夙夜打了個呵欠,便又要回到琴中,一塵手一:“等等你先告訴我,剛剛伏羲琴到底怎麼回事”
他現在想來,伏羲琴忽然神力失控,也絕非巧合。
夙夜凝思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如吾所料不差,那麼太古音的琴魂,沉睡萬載,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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