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長老,你們回來啦,這次幫異事局充能還順利嗎?”
白雪皚皚的深山中坐落著樓家新的宅院,負責看門的弟子遠遠見到一行人從灑掃干凈的山路另一邊緩緩行來,認出對方份后,立刻上前招呼。
樓旭嶺輕輕撣掉落在自己肩頭的細雪,沖看門弟子點點頭道:“還好,一切如常,回來的途中順便解決了一b級鬼域,收獲了不氣。”
聞言,看門弟子臉上出欣羨之。
不是羨慕跟著長老出去的這批人能親眼見識鬼域,他更是羨慕他們解決鬼域后拿到的氣。雖然正道修士們修行靠的是天地靈氣,但是氣可以攢起來跟玄冥宗換東西啊!聽說前些日子玄冥宗的宗主還聯合異事局研究所的人搞出了個類似積分系統的玩意兒,可以量化顯示修士們提供給他們的氣值,累積提供氣量達到一定標準的,以后與玄冥宗做易的就能對應的折扣。
在這個天魔威脅日漸減,妖鬼怪卻慢慢增加的時代,與能夠化消邪之氣的玄冥宗搞好關系,那可太重要了……
猜出這人在想什麼,樓旭嶺好笑地屈指彈了彈他的額頭道:“回神,你一個還只能看門的小家伙就別惦記鬼域跟氣的事了,早點引氣大,自然會有前輩帶你去歷練。”
看門弟子捂住額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口稱知道了。
遙向后山室的方向,樓旭嶺一邊揮手示意跟自己回來的小輩們可以就地解散了,一邊詢問:“家主還在閉關嗎?”
“呃,是啊,最近也沒有任何靜。”看門弟子點頭。
樓旭嶺不由得嘆了口氣。
四十七年前,玄冥宗的容真人回來時,樓續年因為閉關錯過了真人講道的機緣,當時家族都很替他惋惜,但看他自己平靜如故,還有心指點家中晚輩的模樣,他們又以為他或許不太在意這事。畢竟像他這樣的天才,即使沒有容真人的指點,必然也能索出一條自己的路,否則,他又怎麼會為此界第一個土生土長的神尊者?
直到樓續年把樓旭嶺等四人提拔為長老,分散他為家主的權力,親自則前往虛空中通過斬殺天魔,不惜冒著隕落的危險也要提升修為,就好像什麼力量在推著、追著他進步,讓他半點不敢松懈,不肯讓自己閑下來時……他們才約覺到或許對于上次錯過的講道,樓續年心中是介意的。
對此,樓家大部分人猜測的是得知玄冥宗這個邪派實力又壯大了,樓續年有危機,或者說,有與容真人爭高下的斗志。但作為親眼見證過他和容真人和諧相景,甚至誤會過兩人關系的樓旭嶺卻有不同的解讀。
或許他這位堂哥只是等不到容真人再次返回此界,所以干脆想提升自己的修為去找……也不一定呢?
若非如此,只是對家族的責任的話,又怎麼足以支撐一個人渡過漫長且枯燥無聊的閉關歲月?至,樓旭嶺自己對于閉關這種事是深惡痛絕的。而樓續年卻對此甘之如飴,距離上次出關也才過去四十五年,他就又把自己關進室中了。
一關就又是兩年。
“嶺長老,家主他會不會是上次閉關時出了岔子,所以才短短時間又……我聽說玄冥宗的那位卓前輩就是突破境界時心魔所擾出了問題,所以至今還在冰棺中自封。”說完,這名弟子自己也覺得說的話不吉利,反地抬手捂住。
樓旭嶺倒不覺得堂哥是功出了問題,但見連看門弟子中都有了這樣的擔憂,他不也嚴肅了神,準備好好辟謠一下。只是話還沒出口,他腦海中就響起樓續年的傳音。
“旭嶺,通知其他人,立刻開啟護山大陣。”
“什麼?”口而出,樓旭嶺本想問發生了什麼事,又想起來以自己的修為只能單方面接來自對方的傳音,卻是無法把自己想說的話隔空傳閉關室中。一瞬迷茫,隨即他也顧不上細想了,立刻按照樓續年的吩咐沖向庭院深的祠堂。
一邊趕路,樓旭嶺一邊運掌劈向半空,發出讓其他長老聚集的訊號。
今日在家中的長老除了他之外,只有一個他應該稱師叔的樓家門徒。對方收到信號后立刻趕到祠堂,焦急問:“嶺師侄,發生什麼事了?是有鬼域忽然出現在這附近還是……”他值守本家大宅數十年,這還是頭一次看到急集合的信號。
“我也不知道,是家主剛才傳音讓我開啟護山大陣。師叔,麻煩你幫忙了!”說著,樓旭嶺的手已經按到了護山大陣的核心靈石上。
聽說是樓續年的安排,后者不敢耽擱,立刻也將自己的靈氣注到核心靈石,同時提醒跟來的其他弟子:“給在外面山林里歷練的弟子們打電話,讓他們一刻鐘趕回本家!已經在家中的弟子不許外出,都老實在房間里待著等之后的通知。”
如此陣仗,讓不經歷過百多年前那場滅魔之戰的樓家后人及弟子都心跳不已——是有敵人來襲了嗎,修真界里有誰能這麼威脅到樓家?還是,其實是虛空天魔穿地了?
在不安的氛圍中,所有人都作麻利地于時限退回樓家本宅中,齊齊看著護山大陣傳出的耀目金將整個庭院包裹起來。
護陣外,飛沙走石,黑云低垂,一副末日將至的抑景象。
直到一道氣勢洶洶的天雷從空中劈下,樓旭嶺才終于反應過來正在發生的事究竟是什麼。詫異、驚喜與羨慕的緒在他臉上替閃過,最終化為一聲喟嘆:“家主他……又要突破了。”
九九雷劫!
自一百一十年前容真人晉升神之后,他們樓家的家主樓續年終于也準備踏出這一步了!
聽清樓旭嶺所說的樓家弟子們臉上都出了向往又敬畏的神,并不約而同地克制著激的緒在心中祈禱——
容真人,您老可要保佑我們家主順利晉升,不要殞命雷劫之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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